“你算什麼東西?嗤!”
對方冷冷嗤笑,讓她心中最後的幻想都要破滅。
逃應是逃不掉了。
她有強烈的直覺,這一次真的逃無可逃。
但,未必真是絕境!
“嗤!”素袍婦人雙手倒背,擺出一副風輕雲淡的姿態。
“你真以為,你算死了妾身?”
“嗯?”那神秘強者有些遲疑,但冷笑越甚。
“在這樣的絕境下,你以為你還能翻盤?彆做不切實際的美夢,也不要有任何妄想了。”
神秘老者的聲音,充滿了算儘一切的篤定。
仿佛在為素袍婦人蓋棺定論。
“哈哈哈哈!自以為漁者,豈非魚乎?”素袍婦人大笑。
對方的聲音有了些微的變化:“你在以身為餌,算計老夫?”
“沒錯!”素袍婦人重重點頭,目光冷冽:“你以為一切都在你算計之中,豈不知妾身背後,也有使算之人!”
“你是說……他?”
“沒錯!”素袍婦人厲聲道:“薑道友,此時不現身,更待何時?”
“薑天!你還真敢來,來得正好!”
對方驚詫的聲音裡,透出一絲興奮。
而這樣的反應,也越發印證了素袍婦人的猜測。
沒錯!
她其實在賭!
賭薑天放長線釣大魚!
賭薑天暗中尾隨她,或者在她身上種下某種印記,直到她這個餌,釣出那條大魚。
而現在,魚已上鉤!
薑天何在?
“薑天,妾身已經把魚釣了出來,你可以出手了!”
素袍婦人好整以暇,等待薑天現身。
那神秘強者也興奮起來。
薑天可不同於素袍婦人。
對於後者,他有必殺乃至碾壓的把握。
但對薑天,他還真有一點忐忑和期待。
然而時間過去良久,卻始終無人出現。
“薑天呢?這就是你說的釣魚?”
神秘強者開始懷疑。
素袍婦人臉色也變了。
“不應該啊!薑天,你在哪裡,快些出來!”
雖然薑天出來,她大概也是死。
但她寧願被薑天抹殺,也不願被這神秘人困殺。
因為這樣會讓她有一種卸磨殺驢、兔死狗烹的感覺。
但她始終對薑天抱有期待——隻要這神秘強者尚未達到不滅境層次,薑天便有機會戰而勝之!
而那神秘強者若真是不滅境,還有必要讓屈淩加和她這一乾人等,去做那中途截殺的事情嗎?
當然不會!
強如不滅境的超級大能,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永恒位麵中的天材地寶、珍稀血脈,哪怕是蘊含特殊資源的整個的星域,也是唾手可得。
那種級彆的大能想要的東西,直接取來便是,全無必要費太多周章。
一切偽裝和遮掩,都是多餘。
甚至不需要做任何事情,隻需一句話、一個眼神,便會有無數人將位麵最好的資源,虔誠進貢。
由此便可斷定,屈淩加背後的那條大魚,絕非不滅境級彆。
而此刻對她出手之人,也非不滅境。
因為那種級彆的強者,根本不會囉嗦,隻要動動手指、眨一眨眼,甚至動一下念頭,便能將她抹殺。
“薑天!大魚已然現身,你還不出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