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壓之下,許庭生絕不能讓譚耀去動黃可升,因為他一旦動了,校方的反應就可能大到極點,殺雞儆猴。
剛掛上譚耀的電話,許庭生手機再次響起。
“還玩下去嗎?”張興科在電話另一頭說。
“好啊。”許庭生說。
“不見棺材不掉淚?”
“地震高崗,一派西山千古係。”
“什麼意思?”
“我以為你在跟我對江湖切口呢。不是啊?”
“神經病。”
張興科罵完掛了電話。曾經還有一個人覺得許庭生是神經病,他叫鮑明。鮑明如果認識張興科,一定會提醒他,“離那個叫許庭生的遠點吧,這個神經病,他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然而,老歪等人發現,此刻的許庭生,似乎什麼都沒打算做,也什麼都做不了。互誠,許庭生,就這麼老老實實的抱著頭,被動挨打。
許庭生在房間裡抽煙的時候,陸芷欣推開了門。
“你彆太擔心了,好好休息,平台這邊有我呢,我先應付著。”陸芷欣說。
“辛苦你了。”許庭生說。
“沒事。那我先上去了。”
“好。”
“其實,挫折對你未必是壞事。就算互誠真的垮了,大不了我們從頭來過。”臨出門的時候,陸芷欣說了最後一句,沒等許庭生回答,就匆忙離開。
她說的是“我們”。
……
老歪找到許庭生:“晚上還回寢室住嗎?”
“回。”
許庭生和老歪回到寢室,室友們都有些沉默,許庭生試著問了幾句,大家就應幾句,氣氛始終有點僵。他特意把譚耀拉到小陽台上,叮囑交代了一會兒。
黃可升回來,裝作平靜說:“看來今天是我最晚回來啊?”
沒有人搭理他。
十點半,寢室熄燈,輾轉反側的聲音不絕於耳。
老歪還是沒忍住,口氣有些痛苦和糾結的說道:“可升,為什麼啊?雖說咱們沒處成兄弟,但是平日裡相處,我們大家也沒有對不起你啊。我就是想不通,這到底為什麼啊?咱們沒到這一步啊。”
所有輾轉反側的聲音都停住了,等著黃可升說話。
“不好意思,我聽不懂你說什麼,我怎麼了?”黃可升反問道。
所有人都語塞。
“呼……呼……”,另一張床上,譚耀連著長長的吐氣,壓抑著怒火。
黃可升繼續說:“我知道你們那個什麼互誠今天被人搞了,不過,你們有氣彆往我頭上賴啊,怎麼,想拿我撒氣啊?恐怕沒那麼容易。”
聽黃可升的口氣就知道,此刻的他自我感覺良好,覺得有所依仗,很顯然,張興科那邊應該給了他什麼承諾,而在他看來,張興科並不是許庭生、譚耀這些人惹得起的。
“拿錢了吧?”牆角的陸旭冷不丁的冒出一句。
黃可升在黑暗中“格格”的咬著牙,“哧”“哧”冷笑。
“來日方長。”譚耀說。
“儘管來,你們有一個算一個,我等著。”黃可升說。
“嗯,也算我一個。”平日裡溫馴老實的張寧朗突然也接了一句,這是一個彆人踩他腳他都會先說對不起的老實孩子。
他叫apple嫂子,光明正大的當著間諜,許庭生平日裡也就拿他當弟弟照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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