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我不怕煩。就怕你受了那麼多委屈,聽了那麼多閒話……都白聽白受了。我就想讓大家都知道,餘晴那麼好,所以嫁了個好男人,會一輩子對她好。”方餘慶說。
要說委屈,怎麼能不委屈?
餘晴看了看方餘慶,咬了咬嘴唇,忍住了眼淚。最後隻是說:“快點吧,我媽打了好電話了。說好了,可是他們請你來的,不關我的事……”
“怎麼就不關你事了?你要不是我老婆,爸媽能叫我來家裡嘛。再說了,你都把我娶了……呃,岩州那幫混蛋都是這麼說的,說是你娶的我。”方餘慶說。
“彆得意,還沒領證呢。”餘晴說。
“對對對,領證,咱們什麼時候去領啊?”
“不領。”
“啊?”
“你爸媽以前可說過,不可能讓你娶我的。這回是我自己死皮賴臉,不算。以後怎麼樣,還是等以後再說吧。上次的事雖然是你騙我,可是我覺得,其實你說那些話也不是完全沒道理,你現在做生意,難免應酬多……有些事,我不想自己以後每天擔心。更不想有一天聽你說隻是場麵上的事。我隻想過的簡單點。”餘晴說。其實吧,哪個女孩子不記仇,不擔憂。
“我不會啊!”方餘慶說。
“我不知道。”餘晴說。
餘晴原來其實很沒有安全感。
方餘慶一下不知道怎麼辦了。
偷偷發短信問許庭生。
許庭生回:耍無賴啊。然後慢慢證明給她看……以後應酬的事,你都把胡盛名叫過去就好了。然後你自己在外麵堅持裝不會喝酒,每天回家,而且絕不能醉著回去。
方餘慶和餘晴到家開了門……一屋子的人。
親戚朋友把餘家的小房子擠得連轉身都難……誰都不傻,他們都去打聽了,知道方餘慶現在的情況,關係和能力,更知道同是至誠旗下,岩州凝園從開售到交房,房價漲了多少。
餘晴看方餘慶一眼,意思:你現在知道了吧?
方餘慶隻好苦笑。
人群直到吃飯的時候才散去了一些。
“多吃點,你看你瘦成這樣……”餘媽一個勁給方餘慶夾菜。
餘爸倒了酒說:“來,陪爸走一個。”
方餘慶端起酒杯跟嶽父大人乾了。
“以後在蘇州就來家裡吃飯。”餘爸說。
餘媽在一旁說:“要我說啊,賓館就彆住了,住家裡……咱們家小是小了點,可是你住進來也不用再鋪一張床不是?住自己家,肯定什麼都方便點。”
“爸、媽……彆說了,大老板沒空的。”餘晴說。
“有空……”方餘慶趕緊接,“爸、媽,至誠在蘇州這個項目挺大的,我跟公司已經說好了,接下來這兩年,我基本就算是常駐蘇州了。所以,我就不跟爸媽客氣了。我一會就去賓館搬東西……以後,就麻煩爸媽了。”
餘爸餘媽開心的點頭。
餘晴說:“不行。”
餘爸餘媽一下糊塗了,看著女兒和方餘慶,眼睛裡滿是疑惑。
“爸,我敬你一杯……”方餘慶自己給自己灌了一杯,嗆到眼淚下來,抹著眼淚說,“爸、媽,沒喝酒我也不敢跟你們說,怕餘晴不高興……其實,餘晴她,不願意跟我領證。我……我不知道怎麼辦,隻好厚著臉皮求你們倆幫幫我……”
他一邊哭,一邊說,情真意切,傷心欲絕。
餘晴沒想到方餘慶突然來這一出,目瞪口呆。
餘爸看女兒一眼,悶哼一聲,把手裡的酒杯頓在了桌上,“啪。”酒水漾出來一片。
“啪!”餘媽把筷子拍在了桌上。
“爸,媽……”餘晴想解釋。
“爸、媽……我,我真的沒辦法。”
“餘慶你放心,媽給你做主。”餘媽站起來,瞪餘晴一眼,沒好氣說:“慣的你……”
餘媽說完噌噌噌去了房間,過了一會再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紅本子。
“餘慶,戶口本你先拿著。你自己的帶了嗎?”餘媽把戶口本遞給方餘慶說。
“帶了,帶了。”方餘慶忙把自己的掏出來。
“那就好,一會吃完飯,我和餘晴爸爸陪你們去登記。”餘媽對方餘慶說。
“你彆說話。”餘媽又對餘晴說。
餘爸給方餘慶添了一杯酒,說:“乾。”
…………
民政局門口,餘爸餘媽走後。
方餘慶拿著嶄新的紅本本,仰天長笑。
餘晴不吭聲。
“老婆,彆擔心。相信我。”
餘晴看著他,看著,看著……
終於撲到他懷裡。
從大學時候偶遇方餘慶爸媽就開始一直累積,一直默默獨自承受的委屈……一瞬間爆發出來……一直堅忍的餘晴,在方餘慶懷裡嚎啕大哭。
“以前我不懂事,辛苦你了。”
“以後,我希望你可以不懂事一點。”
方餘慶說。
餘晴點頭:“嗯。”
兩個人抱了許久,餘晴的眼淚也終於止住了。
“叫聲老公聽聽?”方餘慶說。
這個稱呼,大學裡的情侶就基本都有,但是餘晴似乎總是不肯叫……方餘慶很久以後才知道那是為什麼,那是因為,餘晴根本一直都認為,她和他沒有未來。
那時候,她隻是想陪那個還不懂事的方餘慶,走過那一程。
後來,有一場千裡奔襲的求婚……
後來,有一場絕境裡的不離不棄。
“老公。”
“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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