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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鳳舞直接扔過來一袋金幣,冷聲道:“你去給我借,或者買三尺萬絲雪錦。”
萬絲雪錦?陽頂天一愕,卻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這東西是乾什麼的?獨孤鳳舞為何要這件東西。
但與此同時,心中也猛地一鬆一喜,原來果然不是認出了自己,而是指使自己去做事,隻不過為何會挑上自己就實在不知道了。
“哦,好。”陽頂天道,然後趕緊拿著金幣朝外麵走。
“你去船上最貴的艙房,容貌最美,氣質最高貴的女子借。”獨孤鳳舞道。
“嗯,我明白了。”陽頂天趕緊走了出來,感覺到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不過對於獨孤鳳舞讓他去借萬絲雪錦這件事情實在難以理解,為何她自己不去借,偏偏讓陽頂天去借。
不過這東西聽起來就知道很貴重,所以確實要去找身份高貴的女子才能借到。
陽頂天腦子閃過一個念頭,此時立刻下船遁入海中,離獨孤鳳舞這個小魔女越遠越好。
“不要想跑,否則將你碎屍萬段。”這個念頭剛剛起來,耳朵裡麵頓時響起了獨孤鳳舞的聲音。
陽頂天心中頓時一寒,原來這個小魔女的氣機一直鎖定自己,這下是肯定走不了了,隻能去給她借萬絲雪錦。
於是,陽頂天挨個敲開各個單獨的艙房,受儘了彆人的白眼。
第一艙房,隻有一個男人,打開艙門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拔劍。
第二個艙房,是一對男女,衣著華貴,望著陽頂天的目光充滿了戒備。
“你找誰?”對方問道。
陽頂天道:“我來借三尺萬絲雪錦。”
“萬絲雪錦?”那個美貌女子瞬間臉紅過耳。強忍著不快道:“對不起,我知道這種東西,但是我們沒有。”
“哦,謝謝,那打擾了。”陽頂天道。
接下來,陽頂天敲開了第三道門。裡麵是一個美婦人,豔光四射,頤指氣使。
“請問您有萬絲雪錦嗎?”陽頂天問道。
美婦人麵色一變,尖聲道:“來人啊,抓流氓啊,抓流氓啊……”
頓時,用其他艙房猛地湧出十幾名護衛,為首的那名護衛道:“夫人,是誰?”
“就是這個流氓。出言調戲我。”那個美婦人一指陽頂天。
頓時,十幾名護衛猛地掄刀子朝陽頂天砍來。
陽頂天趕緊拔劍抵擋,不快道:“你們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動手?我怎麼就流氓了?小心我要還手了啊!”
“你都向我要萬絲雪錦了,還不是流氓,將他手腳打斷,閹掉他的臭東西。”那名美婦道。
頓時,十幾名護衛招數更加凶猛,刀刀朝陽頂天的下身要害砍去。
陽頂天一邊拔劍阻擋。一邊內心埋怨,這狗屁萬絲雪錦究竟是什麼東西啊。怎麼接這東西就成為流氓了。
正戰得越來越烈,船上其他人也都紛紛來看熱鬨,陽頂天的敵人越來越多。
“你們再來,我就不客氣了啊。”陽頂天始終手下留情,但敵人越纏越多,不由得大聲喝道。
此時。最裡麵那個最大的艙門打開,露出一張嬌嫩如雪的的絕美麵孔。
“大家都住手。”
所有人朝她望去,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包括陽頂天,心神也瞬間一失。被這張絕美的臉蛋晃得有些迷離。
這真的是一張絕美無雙的麵孔,每一寸肌膚都如同雪一般的白,如同羊脂一般嬌膩。
眉若遠山,眸似秋水,鼻若懸玉,唇若桃花。
十幾名瞬間被迷得意亂神迷,手中兵器紛紛掉落,忘記了打架。
陽頂天見過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東方冰淩,西門焰焰,獨孤鳳舞這三個女孩,便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美人。
可是眼前這個女子,渾身每一處都充滿嬌柔。她仿佛是永遠不會發怒的,永遠都是溫柔如水的。
穿著雪白裙子的她,蠻腰一束,纖纖一握。胸挺臀翹,嬌軀曲線沒有焰焰那麼誇張逼人,也沒有穆漣漪那麼火辣。但卻窈窕動人,充滿了讓人抱在懷中的柔軟感覺。
這個女人,溫柔得瞬間就會攻陷所有男人的心防!
“姐姐,你彆誤會,他是我男人,是給我借萬絲雪錦的。”那個女子朝美婦人柔聲道:“他這人最笨不會說話,您不要在意。”
說罷,絕色女子款款走來,牽著陽頂天的袖子嗔聲柔道:“還不跟我進來。”
此時,眾人這才注意到這絕色女子是少婦打扮,表示已經嫁人了。
頓時,所有人望向陽頂天的目光充滿了**裸的妒忌,就連是女子的美婦,也露出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的表情。
就這樣,陽頂天在滿鼻的幽香中被這個絕色女子牽著走進了她的艙房。
這艙房內,還有一個小女孩,大約隻有三四歲,粉妝玉琢一般,陽頂天真的還沒有見過如此精致如雪的小女孩。
“娘,這是爹爹嗎?”小姑娘見到陽頂天,頓時怯怯問道,望向陽頂天的目光充滿了期待。
小女孩的眼睛又大又亮,真的如同兩顆寶珠鑲嵌在精致的麵孔上一般。
“這是叔叔,不是爹爹。”絕色女子柔聲道。
此時陽頂天才感覺到自己的失態,趕緊朝女子躬身行了一禮道:“多謝夫人為我解圍。”
“沒什麼。”絕色女子道:“你也太冒失了,這種東西怎麼能這麼大勢聲張地借呢?彆人不把你當成流氓才怪。你等一會兒,我給你拿。”
然後,女子走到一隻箱子麵前蹲下。
頓時,她窈窕動人的嬌軀彎成一道無比迷人的曲線,陽頂天呼吸一促,趕緊移開了目光。
“要多少?”女子柔聲道。
“三尺。”陽頂天道。
傳來剪刀裂帛的聲音。然後女子捧著一團潔白如雪的錦緞過來,遞給陽頂天道:“三尺或許不夠,你拿走五尺吧。”
“哦,謝謝,多少錢。”陽頂天接過,發現這五尺萬絲雪錦捧在手中真的一點重量都沒有。輕飄飄如同雲一般的柔軟輕盈,低頭一看這仿佛是絲綢,但是比絲綢柔軟得多,晶瑩剔透,卻是陽頂天從未見過的高檔絲綢布料。
“是誰來月事了啊,怎麼讓你一個大男人來借雪錦?”女子柔聲問道。
“啊,月事?”陽頂天一聲驚訝,頓時臉紅過耳。
這,這東西是女人月事用的?相當於地球上的衛生巾。也太奢侈了吧,難怪剛才那個看起來非常華貴的女子也沒有這東西。
難怪那個美婦人會如此激烈的反應,這又不是現代地球,陽頂天大聲地來借女子墊下身的東西,難怪被人當成流氓,頓時他恨不得船上裂開一道縫隙好讓他鑽進去。
“是,是我娘子。”陽頂天強忍著難堪道,然後直接掏出一袋金幣道:“給。給你錢。”
然後,他轉身就要離開這裡。
“要什麼錢?”女子將錢袋重新放回到陽頂天的手中。
“叔叔臉蛋紅紅。在撒謊。”忽然那個粉妝玉琢的小女孩指著陽頂天的臉蛋道。
“寧寧彆瞎說。”女子柔聲嗔道。
“寧寧?”陽頂天頓時朝小女孩望去,她也叫寧寧,陽頂天心中一柔一酸,頓時想起了西門寧寧,那個對自己無限溫柔包容的寧寧,此時卻音訊全無。甚至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你叫寧寧?”陽頂天柔聲道,目中頓時充滿了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