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建笑了笑說:“你這兒是塊淨地,我可沒有這樣的定力。”
白小玉聽夏建這樣一說,她不禁笑了笑說:“這是你對我的誤解,也是對白雲山莊的誤解。
說白了,正因為這裡並非淨地,我才轉讓,然後尋找一塊真正的淨地歸隱。”
“歸隱?你是看破了紅塵?還是看破了世事?我覺得你不應該有這樣的心態。”
夏建說著便開始喝酒。
白小玉雖說是陪夏建喝酒,可她喝的極少,一瓶白酒,不經意間被夏建喝完了。
這幾年過來,夏建自從出了事情後,他的酒量急劇下降,所以他一般喝酒時都會把控一二,今晚也是放開了喝,因為他覺得,白小玉有可能要離開這兒了。
山裡的夜晚非常的寂靜,再加上是嚴寒的原因,山裡連隻蟲鳴的聲音都沒有。
漸漸的,夏建便仰坐在了沙發上,他忽然發現屋頂的吊燈開始旋轉了起來。
忽然,屋內的燈熄滅了,一隻柔滑的小手扶著他倒在了床上,再後來,他感受到了白小玉身體給他帶來的溫暖。
這一夜,一直猶在夢中,可以說似真似幻,夏建感覺自己就像是衝鋒的戰士,整整一個晚上的作戰,讓他感到了極度的疲憊。
第二天,由於太安靜的原因,等夏建睜開眼睛時發現太陽已從陽台上的玻璃窗上曬了進來。
他趕緊去看手表,可是手表已在手腕上,應該是昨晚被摘了下來。
翻身而起,床上的被褥很亂,他忙跳下床跑到了茶幾前,他的手機和手表全放在茶幾上。
一看時間,我的個天啦,已經到了中午的十二點鐘。
也就在這時,他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忙接了起來,裡麵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你好夏總,午飯現在要送到你的房間嗎?”
夏建猶豫了一下說:“等會吧!”
夏建趕緊的掛上了電話,他忙拿起自己的手機給白小玉打了個電話過去,奇怪是白小玉的手機是關機。
夏建不解,他想了想便用房間裡的座機把電話打到了前台,沒想到的是前台的服務員告訴他,白小玉一早就開車下山了。
這是什麼鬼呢?這可不是白小玉做事的風格,夏建滿腹的疑問,但他沒有任何的辦法。
趕緊去洗手間洗了個熱水澡,他讓自己精神了一點,這才穿好了衣服打電話讓送飯到他的房間。
午飯可能是白小玉的特意安排,兩個小菜再加一碗臊子麵,夏建吃的特舒服。
他一邊吃飯一邊給李婭打了電話,告訴她去前台把賬結一下。
直到夏建吃完了飯,夏建也沒有等到白小玉回來,而且她的電話一直都是關機,這就說明一點,白小玉是有意這樣,而且還是刻意躲避。
為了安全的回去,不給李婭有思想負擔,夏建給黑娃打了電話,讓他帶人迎迎他們。
下山時,李婭把車開的很慢,她笑了笑說:“夏總!白小玉是不是把白雲山莊已經賣了?”
“啊!你聽誰說的?”
夏建連忙問道。
李婭笑了笑說:“我昨晚和一個服務員聊天時,是她無意中告訴我的,她好像還說,就在這兩天這裡會有彆的老板接手,聽說是個外國老板。”
“是嗎?我也聽說了,但昨晚白小玉並沒有這樣說,有可能是傳言吧!”
夏建說這話時有點不淡定了,難道白小玉已經離開了白雲山莊,那她心裡的淨地到底是哪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