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鐵柵門緩緩的打了開來,上百號的保安排成梯隊守在了大門口,這時大門外的幾十號社會人員呼喊著,可就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李婭親自上前指揮,她要求所有人以大門上的軼道為線,隻要有誰敢跨進一步,絕不手軟。
圍在外麵的人越來越多,好像一直有人往這邊趕,看來這個唐子儀和某些人是達到了默契。
眼看著大門外的人越來越多有點失控時,忽然之間警笛聲狂鳴,十多輛警車呼嘯而至。
車門一打開,從車上跳下來的全是全副武裝的武警。
直到這個時候,圍在大門外的這些人忽然啞聲,因為他們發現情況不妙。
這時,陪著夏建的王軼花發現了問題,她笑著說:“看來是有大動作了,這些武警好像是從彆的地方調過來的。”
夏建點了點頭,他微微一笑,但他並沒有說話。
麵對荷槍實彈的武警,這幫人立馬變慫,沒有一個人敢說一句話,全都被請上了警車。
後麵又來了幾輛大卡車,丟在外麵的摩托車全部被拉走。
很快,有給王軼花打來的電話,說是青山縣大動作,有調查組忽然進入,有幾個領導被控製了起來。
給王軼花打電話的人還說唐子儀被請去喝茶了。
另外青山縣涉黑的一些大佬全被請走,而且抓他們的警察全是從周邊市縣調過來的。
王軼花看著夏建,她長出了一口氣說:“邪不壓正,畢竟你才是為青山縣做過貢獻的人。
他們呢?除了危害社會,一點好事都沒有乾,可想不通的是還有人維護他們。”
夏建依然笑了笑,他請王軼花去泡了個澡,然後讓阮玲娜給王軼花開了間房。
這一晚,夏建和王軼花睡的很晚,大概兩點多他們才回了房間。
第二天早上的八點多,夏建才從睡夢中醒來,他洗刷完畢去餐廳吃早餐時阮玲娜告訴夏建。
王軼花一大早就回去了,而且走的很急。
夏建隻是點了點頭,他吃過早餐便和李婭去度假村的後花園散步。
走了一會兒,夏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給阮玲娜打了個電話,讓阮玲娜放話出去,就說他已經和保安離開度假村了,不管誰來找他,就說人已經走了。”
阮玲娜不傻,她立馬明白了夏建的意思,一刻也不容緩,她忙跑著去做了安排。
既然都這樣說了,阮玲娜便把療養部的一個小院子騰出來,然後讓夏建和李婭住了進去。
大門上一把鎖,鑰匙隻有阮玲娜和李婭兩人有。
吃喝的東西阮玲娜安排了親信送,而且隻送到門口。
這個小院子不錯,除了住宿的房間還有溫泉,而且小院中的假水流水,還有花草樹木一應俱全,確實是個不錯的好地方。
大概到了下午時分,肖曉竟然開車來了度假村,而且她來的時候帶了五個精選出來的保安。
肖曉一到,夏建的安全保障工作便由肖曉親自安排,阮玲娜隻好照著去做好了。
到了下午,肖曉把夏建的相關事宜安排好她才見了夏建,兩人相視一笑,並沒有太多的言語。
就在他們一起去泡溫泉時,夏建忽然問肖曉:“這次是哪個領導幫了我們?”
“你猜啊?”肖曉笑而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