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看樣子喝多了,他說著竟然朝著徐敏走了過來,他還伸出雙手想抱住徐敏,李婭怒了,她上前一步稍用力一推,這家夥便坐在了地上。
這時,一個搖著扇子,頭戴一頂藍色帽子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看樣子也就在五十多歲。
“嗬!這是乾嗎?怎麼還動上手了?”
這男子一看趙剛坐在地上,他便提高的嗓門吼道。
“你兒子對我女兒動手動腳,你趕緊把他拉回去。”
徐敏的爸爸大聲說道。
原來這人不是彆人,正是徐家莊的村長趙海生,隻見這家夥小眼睛軲轆轆一轉說道:“老徐!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兒子和你女我這不是遲早的事嗎?現在的年輕人拉拉手又怎麼了?”
“你胡說什麼呢?作為一村之長竟然在這兒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答應你們了還遲早的事。”
徐敏朝著趙海生大聲說道。
趙海生先是把徐敏從頭看到腳,然後冷哼一聲說:“小丫頭片子的還真的了天,以為自己進兩天城就無法無天了,你的婚事你嫂子早答應我們了。”
“我有父母,我嫂子有什麼權力答應我的婚事,再說了現在提倡的婚姻自己反對包辦,所以帶上你兒子趕緊回去,我們之間絕對沒有任何的可能。”
徐敏這回也算是把話說到了位,再傻的人也能聽的出來。
這時,坐在地上的徐虎掙紮著站了起來,他指著徐敏大聲說道:“你隻能嫁我趙剛,膽敢嫁彆人,我滅了你們全家。”
“嗬!這法製社會還有這麼狂妄的人?”
夏建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來走了過去。
趙海生打量了夏建一眼說:“少管閒事,這是徐家莊的事,小心出不了這個莊。”
“是嗎?你們父子的口氣比腳氣還要大,看來還真是徐家莊的一霸。”
夏建有點故意激怒趙家父子,因為從趙海生一進門李婭就偷著錄像了。
“對!你說的沒有錯,我們就是一霸,你一個外人還想替老徐家出麵?告訴你,徐敏就算走了,他的父母還在,到時候我讓他們好好喝上一壺。”
趙海生的氣焰相當的囂張,他根本就沒有把夏建放在眼裡。
當然了,夏建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他冷冷一笑說:“趙村長!你可要為你剛才所說的話負責,你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我就是威脅怎麼了?放眼整個徐家莊誰能把我們父子怎麼樣?實話告訴你,就算是鎮上來了人,他們也得看我們的臉色行事。”
趙海生大聲的叫喊著,惹來了村裡不少的人看熱鬨,可就是沒有一個人肯上前勸說一句。
就在夏建正和趙海生理論時,膽大包天的趙剛借著酒勁再次撲向了徐敏,徐敏情之下趕緊往李婭的身後一躲,要趙剛並不罷休,他便朝著李婭動手動腳。
李婭才不慣著他,隻見李婭身子一側,她飛起一腳便踹在了趙剛的小腹上,這家夥尖叫一聲,身子從門內飛到了門外,然後像堆爛肉一樣吧唧一聲掉在了地上。
看熱鬨的眾人不由得驚呼一片,因為在徐家莊來說,隻有趙剛打人的份,那好有他被彆人打的份。
“好啊!敢的我兒子,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趙海生不由得大聲咆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