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她立馬給行政部經理打了電話,讓他帶幾個保安去保護夏建。
李婭上車後便打開了導航,其實也就十多分鐘的車程。
辦案的男警察立馬把夏建帶到了一個空房間裡,他一臉嚴肅的說道:“這個案子本應該由轄區派出所受理,可佟娜是從我們這兒出去的,所以領導便把這個案子要了過來。
另外,聽說你們是佟娜的朋友,所以這事希望你們大力協助。”
夏建點了點頭,他便把昨晚碰上佟娜的事從頭到尾細說了一遍。
辦案的警一聽三個人喝了一瓶白酒,就算是李婭喝的少了一點,佟娜和夏建兩個人平均喝了,佟娜也不會因喝醉而讓自己受傷。
看著警察對這事的不解,夏建立馬說道:“警察同誌,我覺得佟娜不應該是自己摔傷的,應該是被人推倒,或者是打倒而使頭部受了傷。”
“彆瞎猜,我們警察辦案講究的是證據,不過你這幾天不能離開SH,必須等我們把這案破了。”
問話的警察站了起來說道。
夏建答應了一聲便快步走了出來,大廳裡李婭已在等他。
就在夏建正要和李婭上車時,忽然之間從車後麵跑出來了幾個人,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還有一個年紀相當的老太太。
在這個兩個老人的身後,跟著一個染好黃頭毛的男子,這家夥穿的花裡胡梢,鼻梁上還架了副蛤蟆鏡。
緊挽著這男子胳膊的是一個打扮的妖裡妖氣的女人,這女人厚厚的粉底掩蓋了她的實際年齡。
“站住!我女兒是不是和你們昨晚喝的酒?”
老頭朝著夏建大喊一聲。
李婭一看情況不對,她立馬跑在前邊擋住了這老頭。
“來人啦!殺手凶手想逃跑。”
忽然,老太太揮舞著雙手大叫了起來。
夏建一看,他不禁笑著對李婭說:“你讓開,我們就站在這裡不動,看他們還說什麼。”
李婭一聽,她便退到了回來。
可能是夏建沒有按這幾個人的套路出牌,老頭和老太太一時間方寸大亂,可能他們以為夏建會跑,可沒想到夏建卻站著不動。
“你是不是叫夏建?好像還是什麼集團的狗屁老總,你今天彆想走,我女兒現在還躺在醫院,你得為這事負責。”
老太太眼珠子一轉,她立馬大叫著朝夏建逼了過來。
夏建冷冷一笑說:“第一,我站著沒動,還有我為什麼要跑?
第二,佟娜的事該誰負責,警察說了算,你說了不算。”
老太太一聽,她立馬大叫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有錢人和警察會串通一氣坑我們這些平民老百姓,實話告訴你,我女兒這事沒有五百萬,我就兩頭撞死在你的麵前。”
“沒問題,隻要這個案子破了,確定佟娜受傷是由於和我們喝酒所造成,彆說五百萬,就算是一千萬我也會拿,但是,如果不是,我一分錢也不會出。”
夏建一字一句,他說的非常清楚。
這時,哪個染著黃頭的男子兩步走了過來,他用手指著夏建的鼻子罵道:“你他媽的是想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