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花往王有財的身邊移了移,把頭湊近王有財的耳邊,輕聲說道“隻有你和我配合,在這平都市沒有發不了的財“
一聽說有發財的路子,王有財不由得眼睛一亮,小聲說道“說來聽聽“
“你專門負責往我哪兒拉人,我找人坐場,然後掙了錢三三分,怎麼樣?“張美花說著,朝王有財拋了個媚眼。
這可是個好辦法,王有財不由得問道“這樣的人你能找到嗎?“
“多的是,我從老家請人過來,麻將,牌九,三公,炸金花,拖拉機,樣樣精通,而且手技高超,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來門道,過一段時間,就換人,你隻做陪客就行了“張美花自信滿滿的說道。
聽到這裡,王有財有點猶豫了,他哪個紙箱廠,要死不活的,基本上能轉的動,不過想要掙錢,還真是難上加難。
自從上次和王德貴鬨翻後,他就沒有再回去過,想要在平都市立得住腳,沒有錢是萬萬不行的,可張美花說的這畢竟是賭博,弄不好會做牢的。
張美花好像看出了王有財的心思,她小聲的說道“不要怕,我們玩小點,讓每人丟個三兩千就行,這種小事,隻要不報警,屁事也沒有,再說了,願賭服輸,還沒聽說過誰賭輸了就去報警的事“
“可平都市就這麼點人,人家來上幾次,就不會再來了“王有財還是有點不放心的說道。
張美花嗬嗬一笑,用手指了一下王有財的腦門,嬉笑著說“怎麼乾點正事你就變成了榆木腦瓜,你得開竊”
“不是,我們這地方窮,不像你們哪大地方“王有財有點不好意思的辯解著。
張美花搖了搖頭說“你啊,眼光就不能放遠點,比如鄉下,周邊的縣城,都是我們的菜啊!你看,現在出去打工的人是越來越多,一到年底,都喜歡回家過年,在這個時候,我們如果再動點腦筋,哪她們掙的錢,豈不是我們的?“
聽著聽著,王有財好像聽出了點門道,他不由得嗬嗬一笑說“要不我約上幾個朋友過來,在你這兒試試?如果真像你說的哪樣,哪我們就大乾一場,反正這個世道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撐死總比餓死好“
“這就對了,我還真沒有看錯人“張美花說著,便在王有財的臉上親了一口。
兩個人又好好的計劃了一番,這才手挽著手的走出了飯店,王有財去約牌友,而張美花去準備賭場。
花燈初上,平都市一番熱鬨的景象。
在街邊的一棟樓前,停下了一輛黑色的大眾小轎車,從車上走下來四個人,其中一個人正是王有財,看來這家夥還真約到了牌友。
一進入地下室,張美花便迎了上來,讓大家先坐了下來,然後便給每人遞上了一瓶飲料。她笑著說“歡迎各位來玩,彆看我們這地方寒酸,可是贏錢的好地方。
和王有財一起來的,有一五十左右的男子,他個子不高,但體型有點肥胖,他兩隻大眼睛把張美花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嬉笑著說“玩就玩大點,老板敢玩嗎?”
“切!又不是沒玩過”張美花說著,衝胖子拋了個媚眼。
肥子見狀,哈哈大笑道“好啊!這王老板果然有眼光,找了個這麼好的地方,哪就開始,平一摸二”
“哈哈,張老板,你今天也太大方了吧!不會連我的褲子都輸給你吧!”和王有財一起來的另一個男子嬉笑著說道。
王有財冷哼了一聲說“去去去,你哪誰要,真好意思說”幾個人大笑著,分方位坐了下來。
讓王有財有點搞不懂的是,這個張美花並沒有請來什麼高手,而是自己坐了下來,他不禁問道“老板娘!你今晚要親自上嗎?再沒有人了?”
“看王老板說的,今晚來的這位張老板,人家可是第一次到我這兒來,怎麼著我得陪他玩上幾圈,否則顯得我不給麵子,你說是不是啊張老板”這個張美花,竟然當著王有財的麵,給這個死胖子放起了電。
雖說他們之間也就那麼一回事,但王有財心裡還是有點酸溜溜的。
和王有財一起來的,是兩個老賭棍,一上麻將桌,就像要拚命似的,哪牌在手裡掂了又掂,唯恐會出錯似的。
而張美麗卻打的非常的隨便,一圈下來,她竟然放了點三次糊,有一把,她還搞笑的打成了相公,白白的送了人家八百塊,這把王有財給氣得直翻白眼。這女人是不是瘋了,這樣下去還賺個屁的錢,王有財有點不淡定了。
這女人是怎麼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