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如玉的病是不是更重了?“白震山臉色凝重的問道。
夏建長出了一口氣說“從脈象上看,和以前幾乎沒什麼差彆。她現在這個樣子,一是感冒引起老病的發作,以至於全身血脈不暢,今晚我給她紮了幾個穴位,打通了血脈的流向,這種狀況應該很快就消失“
“是嗎?哪可就太好了“白震山激動的抓住了夏建的手,使勁的握著,仿佛夏建的手便是他女兒身上的病魔,他非要捏化不可。
夏建想了一下說“如玉現在的體質經不起生任何的小病,所以平日裡你們要多加注意,尤其是飲食方麵,讓她多進補,今晚的食材就比較適合於她”
夏建說完,便站了起來。白震山正想說話,夏建豎起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手勢,白震山看了一眼女兒的房間,就再也沒有說話。
夏建迅速的下了樓,他不想驚動白如玉的休息。
出了她家的小區,夏建一個人走在馬路上,看著身邊匆匆經過的人流,夏建不禁問自己,他能救了白如玉嗎?
他也有點迷茫了。白如玉現在的狀況,確實讓人擔憂,這不完全是體質虛弱的問題,應該是老病又在發作,他不想哪樣說是怕白震山夫妻又要為女兒擔心。這可怎麼辦?得想個辦法讓他去趟醫院才是。
就在夏建腦子裡七上八下的正想著這個問題時,身後忽然傳來了汽車按喇的聲音,夏建心裡不由得怒火往上湧,他走在人行道上,難道這樣走路也會把車擋住。
“夏總!你這是怎麼了?人家給你打個招呼,你都不理”一個女人柔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
夏建慌忙回頭一看,一輛黑色的奔馳車放下了窗戶,一個女人把頭伸了出來。
這女人不是彆人,正是北威集團的老總何瑋,好長時間沒長,燈光下的何瑋變得越發豐盈迷人。
夏建忙說“不好意思何總,剛才沒有留意”
“來,上車吧!我看了你好一會兒了,你應該是一個人,不會打攏你的好事”何瑋說著,從裡麵推開了車門。
夏建稍猶豫了一下,便上了車。
車內隻有何瑋一個人,她滿臉笑意的說“夏總真是大忙人,想見你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何總見笑了,我隻要是在兩個市內來回跑,所以有時可能不湊巧,僅次而已”夏建哈哈大笑著,頭一偏,打量了一眼正在開車的何瑋。
這三十多歲的女人了,保養的如此之好,感覺每次見她,不是她老了,而是變得更加迷人了,夏建心裡這樣想著,忙收回了慌亂的心思。這個女人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他必須懂得尊重她。
”難得碰到你,每次打你公司電話,你不是去了平都市,就是去了sz,看來夏總的生意是越做越大,這都做到南方去了“何瑋說笑著,把車子停在了一家老式的茶樓下麵。
夏建笑著說“何總也真是湊巧了,我總共去過兩次sz,就被你知道了,看來這天下還真沒有不透風的牆”
“說的也是,富川市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今天既然碰上了,說明咱倆的緣分不淺,上去喝杯茶,敘敘舊應該是可以的吧?”何瑋說著,衝夏建拋來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媚笑。這平時端莊的女人,一但發起騷來,一般男人可招架不住。
一間不大的包間裡,布置的相當有品位,一張茶幾,兩張柔軟舒服的沙發,既能坐,也能斜躺在上麵,真是人性化的設計。
這裡的老板也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人,她親自招呼何瑋和夏建坐下後,便按照何瑋的要求,泡了一壺上好的龍井茶,便退著出去了,順手關好了房門。
何瑋給她們兩人各倒了一杯茶,這才笑著說道“夏總真是年輕有為,勢頭很猛。這富川市有一半的產業都快成了你們創業集團的了”
“何總說笑了,這富川市這麼的大,我們創業集團不敢說占了一半的江山,其實倒是你們北威集團,不露山不露水的在暗中發展,說白了薑還是老的辣”夏建說笑著,兩隻眼睛定定的盯著何瑋臉上的表情。
何瑋輕啟朱唇,喝了口茶,然後淡淡的說“商場如戰場,隨時風雲會起,能久經百戰,而戰無不勝者,少者又少,到頭來陰溝裡翻船的不在少數”
何瑋的話意味深長,好像給夏建暗示著點什麼,可夏建想來想去,也想不到,於是他隻是默默的點了一下頭,沒有再說話。
這個時間點,夜已經深了,馬路上也安靜了不少,偶爾遠處會傳來汽車經過的聲音,但不用心去聽,根本就聽不到。
何瑋把兩條腿擱在了沙發上,整個人斜著躺了下去,燈光下,她的身姿迷人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