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道走了兩圈,又坐了回來,他冷聲問道“這女人的臉上蒙上的,你怎麼知道她就是朱惠?你是胡亂猜的吧!”
“哎呀!這個不用猜,我認識一個叫呂猴子的混混,他就是給朱惠跑腿的,結果最近朱惠憑空消失,他知道很多朱惠在平都市的事情,如果把他抓起來一問,不是什麼事情都明白了”王有財說著,有點得意的一笑。
“記住!你剛才給我說的那些話,這輩子就爛在你的肚子裡了,還好沒有犯成大錯,但是同樣是犯罪,你趕快走吧!“王有道輕聲說道。
王有財看了一眼王有道,快步走了。王有道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猶豫了好久,便抓起了電話。
正在睡大覺和呂猴子忽然被警察從床上提了起來,這家夥一看並不緊張,而是笑著問道“警察同誌!睡個覺也要被抓?“
“你難道不知道你犯了什麼事嗎?“刑警隊長伍強從門裡走了進來說道。
呂猴子臉色不由得一變,刑警來抓他了,看來事情不小,但他還是強撐著問道“我犯什麼事了?我每天都在睡覺“
“是嗎?朱惠你該認識吧!她可是把什麼都交待了“伍強冷聲說道。
呂猴子一聽,臉色頓時變得慘白,他整個人便慢慢的癱坐在了床上,幾乎動彈不了。伍強冷冷一笑,讓兩個警察搭起呂猴子,把他弄到了警車上。
就在呂猴子被抓不到兩個小時,平都市內忽然間警笛聲四起,警車包圍了朱惠在平都市的辦公場所,展開了全麵搜查。
歐陽紅正在處理一份文件,忽然接到了公安局長毛劍民的電話,接完這個電話後,歐陽紅坐在椅子上半天了沒有起來。
毛局長說夏建的案子已查到了幕後真凶,可是這真凶已經是人去樓空,至於夏建現在是生是死,其實就連警察也說不清楚。
在辦公室坐了好久的歐陽紅拖著疲憊的身子,打車去了東林大大廈。郭美麗忙得不可開交,她正為建立小溝河開礦隊的事正煩惱著。
當她一抬頭看到歐陽紅走了進來,不由得失聲問道“你怎麼了歐陽市長,怎麼一臉的不高興?是誰惹到你了?”
歐陽紅長出一口氣,順手把歐陽紅辦公室的房門關了起來,她有氣無力的說“夏總的案子有了新突破,幕後凶手就是朱惠“
“什麼?是朱惠”郭美麗一聽這兩個字,腦袋便一下子就變大了。她們當時懷疑了很多的人,可就是沒有人想到會是她。
郭美麗兩步趕了過來,她屁股一扭坐在了歐陽紅的身邊,壓低了聲音問道“那我們夏總人呢?你不會說你也不知道吧!”
其實這個聰明的女人,已從歐陽紅的臉上看到了答案,她隻不過不甘心罷了。這麼多天了,夏建一直都沒有露麵,就連一個電話也沒有,看來真是凶多吉少。
歐陽紅長出了一口氣說“警方一旦查出了這條線索,相信案件很快就告破了。至於夏總是什麼一個情況,我們得做好最壞的打算“
郭美麗看了一眼歐陽紅說“這事我得向集團彙報一下“郭美麗說著,便走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重重的坐了下去,她抖動著雙手,撥通了王琳的電話。
當王琳聽郭美麗這麼一說,她好像顯得並不緊張,而是冷笑了一聲說“這警察的偵破速度也太慢了吧!這事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夏總的能力你我都是清楚的,他一定會沒事的。所以你現在必須要完成的事就是開礦,其它不用去想,想了也白想“
掛上電話的郭美麗一頭的霧水,他弄不清楚王琳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反應,按道理,她聽到這樣的消息,是最著急的一個人,而她則恰恰相反。
歐陽紅看著一臉呆滯的郭美麗說“郭總!或許我們都想多了,我們應該都往好的地方去想“
郭美麗有點淒涼的笑了笑,她坐著沒有動,腦子裡一直在想著王琳最近的變化。她記得夏建剛出事時,王琳連說話的語氣也變了。她平時的沉穩不在了,她顯得極為暴躁,而且火氣特彆的大。
可奇怪的是,這次雲貿集團派人來考查時,做為副總經理的王琳卻非常罕見的一起陪行,而且她閉口不談夏建的事,整整一天的行程裡,郭美麗沒有在王琳的臉上發現有任何的悲傷之情,相反她一直都是笑嗬嗬的樣子。
這有點反常啊!郭美麗越想覺得越不對勁,這隻有一個答案,那就是說夏建已經脫離了危險,而且這事王琳知道。
想到了這裡,郭美麗不由得暗暗高興,她看了看一籌莫展的歐陽紅說“歐陽市長,你說的對,我們夏總的能力我們都是清楚的,所以說他是不會有事的”
“但願吧!”歐陽紅說這話時,眼眶裡已有了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