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肖長歎了一口氣說“夏建!你明天不要急著去上班,先把我這院子看看,到底是哪裡有問題,讓這人能輕易能到院子裡來。找出問題後立馬補救,還有大門上的監控鎖也壞了好久了,你找人來修理一下“
“爸!夏建這些天光集團的事也忙不過來,你的這些事我叫彆人過來給你弄“肖曉說著看了一眼夏建。她的意思是老爸這樣做,有點老虎吃蚊子的意思。
老肖臉色一正說“不行,就讓夏建弄,彆人弄的我不放心,我還多想活上幾年“老肖的脾氣眾人皆知,他的話一出口,肖曉也不敢多說。
經過這麼一出,大家頓無睡意。深冬的夜晚是比較寒冷的,雖說屋子裡開著暖氣,但像老肖這樣上了年紀的人,坐了一會兒還是去了床上。
“走!到我房裡咱們聊聊”肖曉輕聲的邀請著夏建。夏建想了想,便跟著肖曉去了她的房間。
這個曾經熟悉,曾經讓他癡迷的房間,他再次踏入時已沒有了往日的感覺。夏建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顯得特彆隨意。
房內的布置好像和以前沒有大的差彆,唯獨讓夏建熟悉的就是屋內依然彌漫著一股好聞的香水味。
“要不要喝點什麼?”為了打破這種寂寞的尷尬,肖曉忽然問了一句。
夏建長出了一口氣說“不用了,一會兒還要睡覺,否則會睡不著”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這些天你給我的感覺怪怪的”肖曉輕聲問道。
夏建微微一笑說“確實,是時候讓你知道真相了”夏建一頓,整理了一下思路,便把自己今晚對方芳所說的事,從頭到尾的給肖曉又敘說了一遍。
肖曉聽後,半晌了才回過神來。她長出了一口氣說道“難怪啊!原來是北威集團在做怪。我還一直把他們當成了最好的合作夥伴,看來這個何瑋還真是一條毒蛇”
“從頭到尾分析下來,確實順理成章,沒有任何的疑問,但是這些事情都缺乏證據,隻有抓到了朱惠,如果能撬開她的嘴,才能把何瑋繩之以法,否則一切都是徒勞”夏建說這話時,一臉的無奈。
肖曉嗬嗬一笑說“看來胡慧茹也是被她煽動了起來,還好上次你的及時出現,否則我們和胡慧茹一決裂,受損失的可是我們兩個集團”
“其實上次在省城我就猜到這事可能就是北威集團的何瑋所為,可是空口無憑,不能亂說,這事我一直壓在心裡,就等著水落石出的這一天。可是何瑋太狡猾了,想把她抓起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夏建歎息著說道。
肖曉想了一會兒說“現在關係不大了,隻要我們知道了何瑋的意圖,在方方麵麵注意點就行。以前她在暗處,我們防不勝防,現在她跑到了明處,我也不怕她“
“嗯!這次等於是驚動了她,相信她不會再出來露麵了,你隻要防著她操縱彆人來鬨事就行。和北威的合作要逐步遞減,直到減完為止。不能全靠這些大企業,和有資質的小企業合作也不是不可以“夏建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肖曉這次沒有再反對,她想了想說“我明白你的意思“
夜已經深了,可是肖曉並沒有睡覺的意思。夏建不由得伸了個懶腰,他一邊打著嗬欠,一邊笑著說“困了,咱們還是睡覺吧!”
夏建說完起身便走,肖曉嘴巴動了動,到了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第二天,夏建起來的很晚。等他起床時,肖曉已經去了公司。院子裡,肖曉在悠閒的打著太極拳,小黑則躺在院子裡曬著太陽。
丁姨一看夏建起了床,忙笑著說“你等一會兒,我把早餐給你熱一熱你再吃”
“不用了,我今天起得太晚了沒有胃口,咱們還是一會兒吃午飯吧!”夏建說著,便大步走出了院門。
夏建繞著老肖家的院牆走了一圈,發現這院牆比平常人家的院牆高出了一倍還不止,如果沒有專業的爬牆工具還真的能爬進去。可是昨晚上的哪人又是怎麼進去的呢?
夏建一邊走,一邊仔細地觀察著,最後他終於發現了問題之所在。還是路邊上的這棵大樹,它有一根很粗的樹枝伸到了老肖家的屋頂上,隻要爬上了這棵大樹,順著這根樹枝走過去,然後下吊,再一甩就到了屋頂上。
當夏建把這個問題告訴了老肖後,老肖的第一反應便是給城管局某位領打了個電話,讓夏建感到奇怪的是,就在老肖掛上電話十多分鐘的時間,城管已經開著車帶著設備趕了過來。
這樣的事,在機器設備的配合下,幾乎沒費多大的力氣,這根粗大的樹枝被鋸了下來。看到這個問題到得了解決,夏建立馬又給安裝監控設備的哪個公司打了電話,人家答應一個小時後到,這讓夏建很是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