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傳來肖曉略顯激動的聲音“夏總啊!你可真是個神人。胡慧茹今天還真沒有任何的動作,非但沒有再提這事,就連工地上反饋過來的信息說,他們公司的人一切正常,沒有絲毫要撤走的樣子“
“嗯!那就好。這說明胡慧茹昨天是想嚇唬一下你,等你亂了陣腳她才好下手。結果你沒有中她的奸計,她也就不好再亂動了“夏建哈哈一笑說道。這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
肖曉嗬嗬笑道“那我們是不是該給人家把工程款給結了,讓好沒有理由再找借口“
“不行,工程款不能結清,必須壓她最少五百萬,這樣才能牽製她,否則你失去了這個砝碼,可就不好控製她了“夏建非常堅決的說道。
肖曉想了一下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起床了嗎?“
“早起來了,我帶著小黑在公園內散步呢!你忙你的,就不要再管我了。看來集團我是不能再來了“夏建說完,便把電話給掛了。他能感覺的到,肖曉好像還有話要給他說,可夏建不想再聽了,他想一個人好好的靜靜。
小黑在公園內儘情的戲耍著,夏建從大槐樹下走了出來,站在太陽光下,好好的曬了一會兒,這才打了個口哨,等小黑跑回來後,他便往回走。
昨晚上的哪人夏建想起來了,他就是呂猴子。這家夥自從高偉死後,就再也沒有找過夏建的麻煩,他昨晚忽然對他下手,這是為了什麼?
把小黑帶到大門口,夏建拍了拍它的後背,這小家夥就像是通人性似的,自己跑了回去。夏建一個轉身,便朝大路上走去。他一邊走,一邊在暗中觀察,他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在跟蹤他。
在路邊攔了一輛車,夏建告訴司機要去龍泉山莊。可是這人一聽,一臉的茫然,說自己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地方。夏建隻好耐著性子,給他把路線細說了一遍。這人弄明白後,便一油腳門,載著夏建去了龍泉山莊。
昔日的龍泉山莊是何等的強盛,現在連開車的司機也不知道這個地方,看來趙龍龍真的是衰敗了。這就是時勢造人,一個時代必有一個時代的產物。
由於路上的車輛很少,所以幾乎沒費多大的功夫,車子已停在了龍泉山莊的大門前。夏建付了車費,便把司機打發走了,這才抬腳朝裡麵走去。
對於這地方,夏建是非常的熟悉。他穿過了月牙門,走到了後麵的庭院。在院子中央的一棵大樹下,放了一把藤椅,一個頭發雪白的老人坐在椅子上閉養神。
夏建還沒有走到他的身前,這老人便睜開了眼睛。他忽然坐直的身子,哈哈大笑道“原來是夏總啊!真是個貴客“
夏建這才看清,這人便是趙龍龍。他都有點不敢相信,曾經威名遠揚的龍哥,現在變成了一個頭發雪白的老人,看來再厲害的人物,也經不住時光的消磨。
“龍哥!不敢當。我已經在創業集團卸職了,所以也不是什麼夏總了,你叫我夏建就行“夏建說著,兩步趕了過去,緊緊的抓住了趙龍龍的手。
趙龍龍激動的從藤椅上站了起來,他哈哈笑道“我們可有一段時間沒有見麵了,夏老弟可好?“
“還好,你的頭發怎麼白了?“夏建有點驚訝的問道。
趙龍龍長出了一口氣說“張騰出了點事,我為了他一夜之間便急白了頭發。當時我托人還打問過你,想請你出來幫幫忙,可是回來的人說你回老家了,這邊你已經不管事了“
“你說什麼?張騰出事了?”夏建吃驚的睜大了眼睛。
趙龍龍點了點頭,長長的歎了一口氣說“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我明白這個道理有點晚了,是我害了張騰啊!”
看著趙龍龍如此傷感,夏建也不好深問,他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兒,趙龍龍如夢初醒般的拍著大腿笑道“你看我,真是老了,來個客人也不知道招呼人了。王阿姨,趕快沏茶,來客人了”
“龍哥!咱們之間就彆再客氣了”夏建的話音剛剛落下。從裡間的房子裡走出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這女人長得清很端莊,給人的感覺是她好像並不是這裡的保姆。
等走近了,夏建發現這女人絕非是一般的女人,她不但倒茶的動作乾淨利索,而且眉宇之間隱藏著一股殺氣。夏建是練武之人,所以對於這樣的人,有著特彆明顯的感應。
“夏先生請喝茶!”女人把倒好的茶水送到了夏建的手上。
夏建接過茶杯,微微一笑問道“龍哥!你這位阿姨來你這兒多久了,我怎麼感覺好像在哪兒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