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你和胡三他們是一路的,那我不是慘了?”黃玉紅說這話時,看了一眼夏建。
夏建冷笑一聲說“那你憑什麼就相信我?“
“一是憑直覺。第一次來我們這兒吃飯,吃的竟然是麵條,而且還是你搶著付了錢。就憑這一點,你最少也是個清官。抓王牛牛,又把胡三抓走。這說明你是一個肯乾而且非常厲害的人,最重要的是我的飯店開不下去了,我必須冒這個險“黃玉紅說這話時,激動的眼睛裡都泛起了淚花。
還真是太難為她了,一個女人,在這樣的環境下掙點錢還真不是很容易。
夏建想了一下說道“你先說說你的飯店是怎麼一回事?“
“胡三帶人在我這裡吃了三年的整,每一次都是欠賬。他一來最少是一桌,多的時候竟然有五六桌,三年下來共欠我六萬三千多。還有胡王村的村長,他在我這兒擺了三次酒席,還有平時以村委會的名義欠賬,共計兩萬多元“黃玉紅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
夏建一愣,忙問“怎麼不說了?“
“你都沒有記,我說這麼多有意思嗎?”黃玉紅有點失望的說道。
夏建嗬嗬一笑說“你說你的,我這腦子記你這點東西還不成問題”
黃玉紅一聽,這才有點不好意思的接著說道“還有你們鄉,欠了我好多的白條。可是這些人,我一個都得罪不起。更要命的是胡三的手下還到我這裡來收外地人的保護費,這樣一來,誰還敢到我這裡來吃飯,生意自然好不了”
夏建聽到這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個貧窮的鄉鎮,竟然黑暗成了這個樣子,看來光抓一個胡三是遠遠不夠的。
“你能告訴我,和胡三一起混的人到底有多少人?”夏建壓低了聲音問道。
黃玉紅看了一眼門外,走到了夏建的身邊,彎下腰緊貼著他的耳朵說道“胡王村的村主任胡海全是胡三的結拜兄弟。明裡他們互不來往,而暗地裡相互勾結,做了不少的壞事。還有你們內部也有胡三的人”
“什麼?你是說我們鄉也有人和胡三搞在一起?他是誰?”夏建確實吃驚不小。
黃玉紅壓低了聲音說“這個人我還不能確認。隻不過李鄉長的走,還有王書記這次被人陷害,都是你們內部的人和胡三一起設的局”
“你能不能猜到這人是誰?”夏建又問了黃玉紅一句。
黃玉紅搖了搖頭說“我就不亂猜了,憑你的聰明才智,這個人很快就能被你挖出來”
夏建是個聰明人,他已經感覺到,黃玉紅已經知道這人是誰了,她就是不願說出來而已,看來這事他還得自己去努力。
夏建站了起來,衝黃玉紅微微一笑說“謝謝你的信任,趕快煮碗麵。我吃完就得回去,否則會引起彆人說閒話”
“我知道,寡婦門前事非多。但是也不至於,因為我們之間根本鬨不出來什麼緋聞”黃玉紅說著,便輕輕的拉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等她打開另一間包廂的房門時,夏建趕緊兩步跨了進去。他剛坐下,手機便響了起來,電話是馮曉薇打過來的,他便接通了。
電話裡傳來馮曉薇動聽的聲音“夏鄉長!你人去了哪裡?怎麼一頓飯吃了這麼長和時間?該不會是老板給你用了美人計吧!”
“哦!我在街上和趕集的人隨便聊了聊,剛剛才進飯店的門。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夏建笑著問道。
電話裡的馮曉薇笑著說道“沒什麼事,關鍵是你對東林鄉不太熟悉,人家關心一下你嗎?”從馮曉薇的嘴裡能說出這樣的話,確實讓夏建頗感意外。
“沒事,我很快就回來了”夏建說著便把電話掛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黃玉紅端著一碗涼麵走了進來。她笑著問道“是不是馮部長打來的電話?她對你挺關心的嘛?”
夏建嗬嗬一笑,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馮部長應該好好的感謝你才對,她來東林鄉這麼久了,調也調不走,升又升不起來。你一來她就成了副鄉長”黃玉紅說著,臉上露出了難以捉摸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