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敏一看馮曉薇下了車,她也從後麵跟了下去。夏建收拾好了隨身要帶的一些東西,也跟著跳下了車子。
“昨晚上你回去的時候,是不是也醉的什麼也不知道了?“夏建追上秦小敏,小聲的問了這麼一句。
秦小敏眉頭一皺,想了想說“我在你房間裡時就什麼也不知道了。今天早上要不是黃玉紅說是她把我送回去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去的。這樣看來,我和馮曉薇的酒量差不了多少,我們倆昨晚的事都記不起了”
夏建一聽,一顆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沒有多少時間,馮曉薇手裡提著一把砍刀走了過來。她頓時精神抖擻的說道“我在前麵開路,秦副市長走在中間,夏鄉長斷後”
“哎!走到外麵了,就不要這樣叫了,多彆扭。還是直呼其名吧!”秦小敏說著,彎下身子檢查了一下自的鞋帶。
馮曉薇應了一聲,便摔開步子朝前走去。此時的太陽剛好露出了半邊臉,路國的小草上還著晶瑩剔透的露珠。
三個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穿進了樹林子。早晨的空氣十分的新鮮,在這種新鮮中,讓人感到了一絲特彆舒服的清涼。
這種舒服,常年坐在空調房裡的人,是永遠也感受不到的。
夏建還真是小看了馮曉薇。她一進林子,就像是像了一個人似的,她走在前麵,手裡的砍刀時不時的揮舞上一下,把小路上的野藤清理乾淨了,秦小敏和夏建才能順利通過。
越往裡走,裡麵越不一樣。不但路越變越小,而且越變越陡。要說前麵是小樹林的話,越往後麵走便是參天大樹。
夏建鑽過林子,所以他並不感到好奇,可秦小敏就不一樣了,沒走一會兒,她已是滿頭大汗。還好有夏建在她的身後輕輕地推著她。
好不容易翻過了一座小山,而前又出現了一座大山。秦小敏喘著粗氣站了下來,她笑著問道“馮曉薇同誌,還有多遠,秦小敏同誌有點不行了“
“啊!你這就不行了,咱們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看到了沒有,眼前的這座大山咱們必須得征服。如果真走不到的話,就讓夏鄉長背你。我可聽說了,我們夏鄉長力大無窮“馮曉薇說著,朝夏建拋來了一個媚眼。
夏建嗬嗬一笑,並沒有說話,而是從馮薇的手裡奪刀砍刀,在路邊砍了兩根棍子,還把一端削尖了。
他把棍子往秦小敏的手裡一遞說“這是第三條腿,利用好了你會輕鬆不不少“夏建說完,便拿著棍子給秦小每示範了一下。
三個人大笑著,在馮曉薇的帶領下又往前走。漸漸的,樹木越來越密,連陽光都有點照射不進來。馮曉薇手裡的大砍刀呼呼的亂砍著,在茂密的蒿草中硬是砍出一條小路。
“來,你停一下,我在前邊砍,你在後麵看著就行“夏建大喊著,幾步趕到了馮曉薇的身前。雖然說她當過兵,可畢竟她是女人。長時間這樣下去,肯定會累壞的。
馮曉薇沒有再多的客氣,而是把砍刀遞給了夏建。她指了一下前麵說“就順著這條小路,斜著往上走,千萬不能直說走”看來馮曉薇對這裡還是有所記憶。
夏建應了一聲,便邁開步子朝前走去。他畢竟是男的,大砍刀一揮,麵前的小樹枝悄無聲息的便掉在了地上。這樣一來,他們進的速度也快了起來。,
走在哪座大山的半山腰時,夏建忽停了下來,他轉過身子問馮曉薇“這麼密的林子裡難道沒有野獸嗎?“
“肯定會有,上次我來時,和陳莊挖藥的哪人就碰上了野豬群。好在我們提前發現了,便躲在了一邊,否則還是有點危險“馮曉薇說著,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喘著粗氣的秦小敏。
秦小敏嗬嗬一笑說“現在彆說野豬了,就是老虎來了,我也跑不動了“
秦小敏的這句話,逗樂了夏建和馮曉薇。你說她做為平都市的副市長,放著舒適的辦公室不坐,為什麼要跟著他們往深山裡鑽呢?
這除了她是一個好乾部以外,應該還有其它的原因吧!夏建一想到這裡,便不管馮曉薇怎麼看了,他一把抓住秦小敏有點滑嫩的小手說“我拉著你走或許會輕鬆一點”
秦小敏當著馮曉薇的麵,還有點不好意思。可馮曉薇卻笑著說“夏建這樣做才對了,你早應該這樣做了“
在夏建的大力拉扯下,秦小敏的速度終於上來了。忽然隻覺得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