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是搬的一件不剩,完了他去了診所,找到哪個領工的男子,把他的想法說了一遍。人家立馬給他派了兩個工人,帶著塗料跟著他來了呂大夫住的院子。
兩個小時過後,兩間房一刷上白乳漆,漂亮的就像是新的一樣,這把王有財給高興壞了,他立馬給菊蘭打了電話,讓她下班後幫他去買東西。
乾這樣的事,菊蘭還是特彆樂意。王有財並不笨,他提前量好了房間裡的尺寸,他要買多的床,以及什麼樣的沙發和茶幾,他都一一的用筆寫了下來。
菊蘭上的是半到班,就是從早上七點半開始,一直上到下午的一點半。所以當她下班時,王有財的破吉普車早就等在了哪裡。
等菊蘭一上車,王有財便直接開著車去了家具市場。菊蘭本身就是替老板在賣衣服,所以她還是多少懂一點營銷的手段。
在她的講價還價下,王有財所有買的東西,可便宜了不少。晚上六點鐘的樣子,一間漂亮的房子已經收拾了出來。
這房間從外麵看,黑乎乎的老式房子,還真沒什麼好看的。但是推開房門走進去,王有財收拾的這房間還真的不錯。
由於剛刷過牆,所以門窗都敞開著。王有財招呼菊蘭坐在柔軟的床上,兩人的臉上都帶著甜甜的笑容。
“你以後就住在這兒嗎?”菊蘭輕聲問道。
王有嗬嗬一笑,一把把菊蘭摟進了懷裡,菊蘭輕輕掙紮了一下說“不要這樣,門窗敞開著,你就不怕有人進來?”
“放心好了。這周圍的人差不都搬完了,就算是不搬,也沒有人進這個院”王有財說著,雙手就抱的更加緊了。
菊蘭有點不解的問道“周圍的人都搬光了,那你還要往這兒添置新家當,那豈不是白花錢嗎?”
“這呂大夫也命苦,從他這兒往後,有可能不拆遷了。也許就是將來的城中村”王有財說的沒錯,這個院子上已前寫的拆字,不知被誰已經塗摸掉了。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由於王有財要回到菊蘭哪兒喝中藥,兩個這才鎖上大門,開著王有財的車子去了菊蘭住的地方。
把車子停在了路邊上,菊蘭和王有財有說有笑的朝小院內走去。大鐵門微微半開著,徐麗紅的房間裡亮著燈。
王有財剛要回身著上大鐵門時,忽然間一個黑影從菊蘭的房間裡竄了出來。這把菊蘭和王有財嚇了一大跳。
“狗男女!這回還有什麼好說的”黑影大罵著便撲了上來。
王有財不由得大吃一驚,這人不正是菊蘭的老公陳東海嗎?他昨天剛來過,菊蘭和他一致認為,今晚他是不會再來的,沒想到…
“你想乾什麼陳東海?”王有財大喊了一聲。他這叫先發製人。
陳東海一愣,繼而嗡聲嗡聲的吼道“我想乾什麼?我倒是想問你,你想什麼?她可是我老婆,你領著她乾什麼去了?”
“他媽的胡說八道!我來找徐麗紅,走到巷子口碰到了菊蘭,所以我們就一起進來了,這事有問題?”王有財開口就來,這謊好像撒的沒什麼問題。
這時,屋內的徐麗紅披著一件外套,趿著兩隻拖鞋跑了出來,她扯著嗓子衝陳東海吼道“你這個山棒!儘胡說八道。王哥是我打電話叫過來的,和你老婆有什麼關係?”
陳東海被半路殺出來的徐麗紅弄了個無話可說,半天了在哪裡支支吾吾。徐麗紅瞪了一眼王有財,伸手一拉他的胳膊說“這樣的女人你也看上?又老又醜,還是人鄉巴佬!”
菊蘭被徐麗紅罵得麵紅耳赤,可是這個時候她不敢出來說話,因為陳東海已經讓他夠頭痛了。
菊蘭一看王有財被徐麗蘭拉著進了她的房間。菊蘭心裡的怒火猛的就燃燒了起來,她把所有的怨氣全撒在了陳東海的身上。
“陳東海!你給我聽好了。今晚是你走,還是我走?我對你百般忍耐,沒想到你竟然會這樣。咱們明天早上就去民政局辦手續”菊蘭猛的推開了擋在她前麵的陳東海,大步朝她住的房間走去。
陳東海忽然大聲吼道“工地解散了,我不來這兒住,還能去哪兒?”一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話來,聽得出是多麼的無耐。
菊蘭猛的停住了腳步,不管怎麼說,這個男人還是孩子他爸,目前為止,他還是自己名正言順的老公。
菊蘭沒有再說話,她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身後的陳東海身子一側便擠了進去。他好像生怕菊蘭今晚會趕他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