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頭,你今天要是敢走,咱們就斷絕父子關係”
呂猴子一看王有財這架勢,他多少還是有點怕。因為他知道王有財的手段,這家夥一旦下手還是挺重的。他這小身板恐怕扛不住。
“混賬東西!你爸這把年紀了,所有的打拚還不是為了你。沒想到你喪儘天良,竟然和外人聯合起來,想竅取你爸多年的心血,這是人做的事嗎?”
王有財說著,手裡的木棒便朝呂猴子的身上掃了過去。
呂猴子機敏的一閃,他扯著嗓子吼道“王有財!這是我和我爸之間的事,你最好是少參與,否則咱們拚個魚死網破。你不讓我好過,你也彆想”
已走到門外的呂大夫,忽然轉身走了回來,他有點痛苦的說道“王老板!對不住了。我不能讓我們呂家斷子絕孫,得成全這個孽障一回”
“什麼?你真的想把處方給他?”
王有財著急了,因為他的小診所能有這麼多人來看病,憑的就是呂大夫的這幾張處方,現如今他要是給了彆人,這豈不是影響到了他的生意?
“呂大夫!這事你可要三思,絕對不能讓這奸人的計謀得逞”
王有財拉著呂大夫的手,急得都想給他下跪了。
可是呂大夫搖了搖頭,有點絕情的甩開了他的手,直接走了過去。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床頭櫃,然後冷聲對呂猴子喝斥道“你先出去,否則你什麼也彆想得到”
呂猴子嗬嗬一笑說“這就對了,不管怎麼說我才是你的兒子。不像這個混蛋,他對你好就是想讓你替他多掙錢”呂猴子一邊往外走,一邊還伸出了中指,朝王有財做了個挑釁的手勢。
王有財站在門口,氣得臉色鐵青。麵對這樣的事情,他還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因為這是人家的家事,他有什麼權利來管製呂大夫,更何況老爸給兒子東西,這是天經地儀的事。
呂大夫在櫃子裡翻騰了好一會兒時間,從一本有點發黃的老書裡抽出一張薄薄的紙張。這種紙王有財見過,是很早起前的哪種紙,工藝非常的粗糙。紙張顯得很舊很黃,上麵用毛筆字有點零散的寫了幾行字。一看就是處方模樣。
“孽障!這是我師傅傳給我的唯一一張治療男性疾病的處方,你拿去好了。不過你可要給我記住,讓行醫之人不許掛我的名號,否則我會送你們上法庭”
呂大夫朝著門外大聲的說了兩句。
呂猴子一聽,慌裡慌張的跑了進來,他一把搶過呂大夫手中的處方,嗬嗬一笑說“誰還掛你的名字,你以為自己是神佗在世?”
這個不孝的畜生,一邊說著,一邊拿著處方有點瘸著腿的跑了。
王有財這下生氣了,他看了一眼呂大夫,沒有好氣的質問道“你把這麼寶貴的東西給了他,那我們的生意豈不是受了影響?”
“嗨!你們把中醫一事看的過於簡單,如果光憑一張處方能看病的話,那豈不是人人都是醫生?”
呂大夫一看王有財生氣了,他反正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王有財不明白呂大夫話裡的意思,他眉頭一挑,冷聲問道“你什麼意思?不會是說給他的處方是假的吧!”
“處方是師傅傳下來的,可是這張處方任何人拿了都作用不大。其中的妙處我都裝在了大腦裡,誰也拿不走,所以你隻管放心好了”
呂大夫說著,一伸手示意王有財跟他去小診所。
王有財站著沒有動,他忽然問呂大夫“你覺得你兒子會把這張處方給誰?難道你不覺得此事有點蹊蹺嗎?”
呂大夫愣了一下,老人的眉頭緊皺了起來,他在屋內來回走了兩圈,然後長出了一口氣問道“你覺得會給誰?”
“何晶近段時間和呂猴子走的非常親密,會不會是她呢?”
這是王有財的猜想,不過他不是憑空猜想,而是有根據的。
呂大夫長出了一口氣說“沒有這個可能吧!我對她何晶不錯啊!她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來。而且她們兩人年齡相差了好幾歲,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才對啊!”
“嗬嗬!你要知道。何晶她不是一般的女人,而你兒子更是狡猾之人,你說他們倆走到一起,還有什麼事情不會發生?咱們還是去小診所看看吧!一看什麼都清楚了”
王有財說完轉身就走。呂大夫猶豫了一下便從後麵跟了上來。小診所內看病人病人吵成了一團,原因是何晶剛才也借故走了。菊蘭正想著給王有財打電話時,呂大夫和王有財一起來了。
一看何晶的位子上沒有人時,呂大夫的臉色立馬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