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乾坤坐在紫袍男子的對麵,輕輕的摸了摸下巴上的山羊胡須,笑道:“王兄,乃是中土有名的天才俊傑,眼高於頂,自然不會將北。疆的這些蠻夷放在眼裡。不過,北。疆還是有一些高手,聽說北。疆的北鬥七星辰都是萬年難遇的天賦等級,論實力不比中土的那些頂尖天才弱多少。”
王虛的背上,背著一柄戰刀,臉上帶著譏誚的笑意,道:“萬年難遇?也僅僅隻是天賦罷了,隻是代表一個人的潛力。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將自己的潛力挖掘出來,也並不是每個人都能將自己的潛力發揮出來。”
“曆史上,有的萬年難遇的天才,可以修煉成次神,成為笑傲天下的雄主。”
“但是,有的人卻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甚至都無法修煉到天人境。”
“當今天下,人傑輩出。我們中土的那些萬年難遇的英才,一個人將北。疆所謂的北鬥七星辰全部打趴下,估計都不在話下。”
紀乾坤笑了笑,道:“聽說,這一次光明聖土的聚會,北鬥七星辰中的好幾位都會前來。王兄這一次肯定是要好好的教訓他們一頓了,也該讓他們那群土包子,見識見識我們中土的強大。”
在紀乾坤和王虛談笑的時候,寧小川和小紅已經走進樹屋。
那一棵古柳樹也不知生長了多少年月,樹乾的直徑超過十米,就連根須都長到泥土外麵,簡直就像是一條條奇形怪狀的虯龍。
就連通往樹屋的階梯,都是直接從一根樹根上麵開鑿出來。
那一座樹屋中,還有彆的修士,也還剩了幾個空缺的位置。
寧小川選了一處靠近窗戶的位置,叫了一壺酒,便坐了下來。
王虛和紀乾坤根本沒有注意到走進來的寧小川。
王虛的眼中帶著鄙夷的神色,道:“我們中土的修煉武經和神通,絕對遠超北。疆的那些修士修煉的武經,就算是相同的天賦等級,相同的境界之下,中土的年輕修士也能完虐北。疆的年輕修士。”
“更何況,我們中土乃是六品文明,土壤肥沃,資源充沛,年輕一代的修煉速度,絕對遠超北。疆的那些年輕修士。在修為境界之上,就已經遠遠超過北。疆的那些土包子。”
“這一次,若不是族中的族老,讓我來查探北。疆的情況,我根本都不想到這麼偏遠的地方來。”
王虛和紀乾坤的談話,根本就沒有壓低聲音。樹屋中的那些修士,幾乎都已經聽見他們的談話。
要知道,這裡可是在北。疆。
樹屋中的修士,也大多都是北。疆的天才俊傑。
很多人已經怒得咬牙切齒,覺得王虛和紀乾坤實在太狂妄了,根本就沒有將北。疆的修士放在眼裡,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冷峭的道:“真是好大的口氣,你們口口聲聲說北。疆修士修煉的武經,不如中土的修士修煉的武經強大。試問一下,中土的哪一部武經比得過天帝山的《天地經》?”
寧小川向著那個女子的聲音傳來的方向望過去,眼中露出一絲訝然的神色。
那個女子留著一頭烏黑色的長發,身材高挑,穿著白色的道袍,容顏十分美麗,居然正是天帝山的核心弟子,洛舞。
洛舞在天門考試的時候,排在天帝山年輕一代的前十,得到天帝山的重點培養。如今,她的修為突飛猛進,比天門考試的時候,強大了十倍不止。
不僅僅隻是洛舞,司徒境、嶽明鬆、聶蘭芝,居然都在。
他們都坐在離寧小川很遠的角落之中。
寧小川是被王虛和紀乾坤的對話吸引,所以,才會走進樹屋,根本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也來到光明聖土。
紀乾坤大笑道:“天帝的確是封神時代之後,人族最偉大的人物,值得讓人尊敬,他創出的《天地經》也的確是一卷神經。但是,在我們中土,有幾座大教可是從封神時代一直傳承下來,也同樣擁有與《天地經》一樣強大的神經。”
“況且,我聽說天帝山的《天地經》,僅僅隻有下本部而已,並不是完整的神經。”
嶽明鬆長歎了一聲,道:“哎!有一些人的腦袋長在屁股上,根本不明白《天地經》到底是何等強大的經書,哪怕隻是下本部,也絕對不是中土那幾卷神經可以相比。你若是不服,大可以去和我們天帝山的神女一較高下。”
聶蘭芝坐在最角落邊上,顯得十分矜持,抿了抿嘴唇,低聲的說道:“何必神女殿下出手,我們天帝山的靈子或者靈女出手,也能橫掃中土的那些天才俊傑。”
說完這話,聶蘭芝腦海中便浮現出姐姐和寧小川的影子,乖巧的臉蛋上,情不自禁的浮現出一絲內斂的笑容。
但是,當她看見,另外三人,都在用古怪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她就像是被人看穿了自己的秘密一般,臉上浮現出兩片紅霞,立即將頭低下去,不敢直視另外三人的目光。
嶽明鬆拍桌子大笑道:“沒錯,完全沒錯!咋們天帝山的靈子或者靈女出手,的確已經擁有橫掃中土的戰力,根本不需要神女殿下出手。”
...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為什麼淘寶天貓無法還價了?真相讓人驚歎!加微信hh8899838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