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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睿腦中的提示聲響起:“準備啟動超級係統,將在十二個小時後完成。”
還要延時?什麼服務質量!
某學徒滿心的興奮頓時落了個空。本來還想在萬眾矚目之下玩一回渡劫飛升,哪知道還搞出個延時,不過反正已經等這麼久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半會了,當務之急,還是先把這個人渣,不,魔渣解決掉再說。
“這個藥劑的味道不怎麼樣,又腥又澀,我建議你下次多放點醋,再加點薑片,可以去掉腥味。”陳睿一本正經地對已經驚呆了的桑德魯說了一句。
數十年的心血和努力,寧願舍棄大師身份也要研製最強毒藥的誓約,難道就這麼煙消雲散了?桑德魯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與這種失敗相比,被一個學徒侮辱反倒變得不重要了。
雖然阿爾達斯還沒開始反擊,但桑德魯明白,自己已經敗了。
左拉大師和坎普大師同樣明白這一點,連桑德魯最強的毒藥,都被阿爾達斯輕易破解,要知道,解毒比試毒要難得多,那麼接下來暗精靈大師的可怕反擊,桑德魯必敗無疑,隻怕是性命難保。
帝國第一天才藥劑師,實際意義上的天才大師,集萬千光輝於一身的寵兒,竟然敗在了這種窮鄉僻壤的小地方!居然敗給了這個其名不揚的暗精靈!
如果他們知道,桑德魯實際上是敗給那個笨拙無比的菜鳥學徒,隻怕會神經錯亂。
“這場比試似乎還沒有結束吧!剛才阿爾達斯大師說了,他放個屁就能毒死你!”
這句大聲的話讓整個競技場頓時肅靜下來,沒錯,阿爾達斯已經接下了桑德魯的所有挑戰,現在,該是反擊的時候了!
隻不過,一個屁,就能毒死帝國的傳奇天才桑德魯?一時間,目光全聚焦了過來。
人類學徒一臉凝重地拿著一個搜集瓶來到阿爾達斯麵前,暗精靈的麵容頓時扭曲起來,原來剛才陳睿說的“放個屁”居然是真的,真要這樣做!
好歹他也是暗月城的名人,藥劑學大師,難道真要在眾目睽睽之下……
人類的學徒的表情很堅定,鼓勵般的用力點了點頭。
阿爾達斯有種立刻跳起來將這家夥掐暈的衝動,但他現在是受了重創的“傷者”,就在暗精靈打算自己暈過去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人類剛才殺死桑德魯的許諾,思想激烈鬥爭了一陣,終於慷慨赴死般的地側過身去。
陳睿小心地將搜集瓶放在了暗精靈大師的臀後,臉朝偏了另一側,另一隻手捏住了鼻子,做出的防禦的姿勢。這一下原本就安靜的全場瞬間鴉雀無聲,所有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某位大師的某個部位上。
有的時候越是緊張越難成功,時間就在眾人怪異的聚焦中一分分過去,就連始作俑者陳睿也感覺姿勢有些僵硬了。
暗精靈大師醞釀了良久,臉都憋成了暗紫色,額間隱現汗珠,終於悲憤地擠出一記沉悶的聲響。
這個等候多時的聲響,幾乎全場都聽到了,雖然早就知道會這樣,但當結果來臨的時候,眾多魔族的臉色還是變得非常古怪。小蘿莉緊緊地抓住了阿西娜的手,辛苦地漲紅了臉,硬是憋住了沒笑出來。
在兩位裁判大師目瞪口呆中,人類學徒皺緊眉頭地捏著鼻子,飛快將搜集瓶蓋好,然後神情肅然地回到桌子上,神情肅然挑選出幾種試劑,混合在一起。那種專注竟頗有剛才桑德魯的幾分神髓,驀地“砰”一聲響,好在玻璃瓶隻是被震裂,沒有粉碎。
陳睿暗道好險,哪還敢裝下去,小心地將那藥水倒進另一個瓶裡,惡心般地“呸”朝瓶裡吐了一口唾沫,又配了幾種藥水,最後全倒入那個阿爾達斯大師運功釋放的某種氣體的搜集瓶中,搖晃混合,大功告成。
不知是藥劑的原因,還是大師級氣體的緣故,這瓶藥劑的殺傷力強大無比,左拉和坎普聞到了一股作嘔的惡臭,就連競技場距離最近的衛兵都齊齊皺起了眉頭。
陳睿捏著鼻子,聲音怪異地拿著藥瓶對桑德魯晃了晃,說道:“你敢不敢喝?”
桑德魯精通藥劑學,看得出陳睿虛張聲勢了這麼久,配置的隻是很普通的惡臭藥水,最多就添加了幾樣成分讓臭味翻倍罷了。這種藥水毒性微薄,就算什麼解藥都不用,也毒不死人。隻是氣味實在太難聞,本來是用於驅趕某種魔獸用的。
不過阿爾達斯先放了個屁在裡麵,然後人類學徒又吐了口水,顯然是莫大的羞辱。
陳睿用拇指封住瓶口,說道:“這是阿爾達斯大師用自身修行多年的毒氣秘製而出的藥劑,為了煉成這種毒氣,大師曾經三年沒有洗過澡,五年沒換過內褲,十年沒有換過襪子,每天都在吃特製的拉拉薯……這才有了今天的這瓶‘十裡香’!十裡香的毒性之強,就算是一頭巨龍,也無法抵禦。如果你不敢喝,就跪下來對大師叩九十九個頭,每叩一下就哭著說一次‘我錯了’,這場生死戰就饒你小命,怎麼樣?”
這種條件桑德魯顯然不可能接受,如果真這樣做了,以後也彆想在這一行立足了。
愛麗絲聽到藥劑的名字和毒氣的修行方法已經憋不住了,聽到能將巨龍臭死的時候,終於忍不住撲進阿西娜的懷裡大笑了起來,連眼淚都出來了。阿西娜也嘻嘻哈哈,兩人鬨作一團。這笑聲傳染了壓抑已久的大部分人,全場儘是大笑的聲音。
阿爾達斯這下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感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陳睿比桑德魯更可惡,由於詐傷不能動彈,隻得閉上眼睛,兩隻耳朵自動蒙起來,權作掩耳盜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