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無彈窗,更新快,免費閱讀!
女魅魔收下黑晶幣,露出職業般的媚笑,“由於六十四號是新人,我首先宣布一下規則,沒有特殊情況的話,比賽要求在兩個小時內結束,如果時間到還沒有分出生死,就由阿勞克斯大人來判定勝負。按照規矩,這一場是用空手還是武器,由取得連勝的擂主血手朗克來選擇。”
朗克在陳睿下注後,臉上戾氣更濃,獰笑道:“我喜歡用手折斷對手骨頭的感覺!”
“好,那就決定空手戰!除身體外,不許使用任何武器!”魅魔謹慎地倒退了數米,高叫道:“那麼我宣布,比賽開始!”
在魅魔說出“開始”的一瞬間,朗克已經爆發出猛烈一擊,陳睿在特訓中對於毒龍的偷襲已經習以為常,早有防備,身體一歪,閃避開來。朗克的招式更加狠辣,頻繁襲向要害,陳睿擋了幾拳,隻覺對手勢大力沉,力量方麵自己稍遜一籌。
朗克能在競技場連勝三場,絕非僥幸,雖然之前的言語囂張,但在戰鬥中顯出了老到,一輪試探性的疾攻無效後,並不急於猛攻,開始控製戰鬥的節奏,始終將陳睿壓製在下風,幾乎沒有反擊的機會。
陳睿帶著麵具感覺打鬥很不適應,尤其是視線方麵,有點轉不過來,雖然一直小心防守,但終是有露出破綻的時候,被朗克虛晃了一腳,錯身而過時,一爪掃中腰間,頓時血流如注,染紅了一大片衣裳。陳睿看到朗克鋒利如刀的爪子,才知道這家夥為什麼叫“血手”了,怪不得不用武器,原來那雙手就是最強的武器!
朗克一擊得手,攻擊開始愈發淩厲,陳睿身上的血痕也在逐漸增多,“嘭”一聲,背後中了一記重拳,疼入心脾。朗克可不會像帕格利烏那樣等陳睿休息好了起來再繼續打,趁他立足未穩開始發動了狂暴的攻擊。
在朗克猛烈的攻擊下,陳睿左支右絀,難以抵擋,內心終於出現了一絲鬆動:這次是太心急嗎?在無法使用極光彈的情況下,第一次實戰就碰上了這麼可怕的敵人!
這不是訓練,可以失敗後再來!也不是遊戲,可以在複活點重新補血!這是真正的生死戰,輸的是命!
上輩子,他隻是宅男,而不是什麼格鬥家、特種兵,特訓的時間或許還是太短了,不該急於參加這種生死鬥。
心理的猶豫直接反應到了動作上,朗克立刻察覺到了對方的怯意,自然不會客氣,一爪在他的大腿上又添了一個深深的傷口,趁空門大開,猛的發力,一腳踹中了陳睿的肋下,陳睿被一股大力踹出十幾米遠,被擊中的地方一陣劇痛,似乎斷了兩根骨頭,一時無法起來。
朗克一邊大步走過去,一邊用言語繼續瓦解對手的鬥誌,這是他慣用的伎倆。
“我說過,要折斷你的手腳,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在你死之前,我要一根根捏碎你的骨頭!”
陳睿心神一顫,心繃得更緊,腦中忽然響起帕格利烏平時特訓時的吼聲。
“越怕越會死得快!”
“拿出勇氣來,否則你一輩子彆想成為真正的強者!”
生死關頭,陳睿猛地醒悟了過來。
為什麼要特訓?
為什麼要來實戰?
為什麼不龜縮在實驗室裡?
為什麼不托庇於希亞或阿爾達斯的保護之下?
為什麼以前毫無力量的時候沒有退縮,現在反而不敢前進了?
就算今天不來競技場,這一關他也遲早要麵對,如果逃避,這一輩子隻能靠著小聰明,做一個夾縫中的投機者。
“在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我會怎麼做?”陳睿忽然對自己大聲說了一句,“越是堅持不下去的時候,越要告訴自己,堅持下去!
朗克的身形一頓,因為他沒有聽明白這個對手在說什麼――陳睿說的,是中文。
難道是某種咒文?這個家夥還會魔法?
朗克經驗豐富,知道對方尚有餘力,往往瀕死反擊才是最可怕的,謹慎地放慢了腳步。
“還記得你的床頭貼的那些字嗎?”陳睿忽然捏緊了拳頭:“人之所以能,是相信能!”
“不怕的人前麵才有路!”
他一咬牙,忍著肋下劇痛,雙手支撐起了身體。
“陳睿,告訴自己,最大的那副字寫著什麼?”陳睿大吼了一聲,像是在告訴自己,又像是在向整個競技場、整個魔界宣告,“掐住命運的咽喉,讓它給你唱征服!”
這句話吼完,剛才倒地不起的陳睿已經一躍而起,就好像當初他在經曆生活挫敗後,一次次地又站起來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