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睿也傷的不輕,雖然他隻承受了一次爆炸,隨後的大部分都被飛龍王承受了下來,但魔皇級力量的爆發,即便是餘波,也不是他目前的煞境所能承受的。感覺骨骼、內臟乃至靈魂都四分五裂,星力幾乎被完全震散。
僅僅不完全的一擊,就徹底擊潰了他的防禦,這還是陳睿的體質特殊的緣故,否則會粉身碎骨。魔皇級和高階惡魔,中間的差距,實在是天地之彆。
白洛已經勉強睜開眼睛,眼角是觸目驚心兩道血痕,視覺雖然依舊模糊,但受傷的夢魘之瞳很快就鎖定了那個最該死的家夥,腳下一動,已經出現在陳睿的麵前,一腳踩住了他的手臂。
陳睿警兆剛剛生出,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隻聽到骨碎的聲音,仿佛整條右臂都不屬於自己的了,片刻的麻木過後,才傳來錐心的劇痛。
最可怕的那股無形的壓迫,竟然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就算超級係統使陳睿不畏懼王族的戰爭威壓,但魔皇級本身的威懾,也使得他幾乎無法凝聚殘餘的星力。
傷痕累累的飛龍王看到陳睿受傷,掙紮著要攻擊白洛,白洛伸手一掄,隔著幾米的距離飛龍王的身軀被擊飛了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再也無法起身。
此時空中傳來嘶叫聲,幾股毒液朝白洛噴射而來,上空出現了數十隻龐大的身影,原來是雙足飛龍們看到飛龍王和陳睿危急,又衝了上來護衛。
白洛沒有再用夢魘領域,因為剛才的反噬和爆炸已經使夢魘之瞳的力量大大透支,但他本身的魔皇級實力依然強勁,手中的血劍極其銳利,將撲上前來營救陳睿的雙足飛龍儘數斬殺。這種戰鬥,“質”方麵的優質,是“量”無法彌補的。
雖然明知不是白洛的對手,但雙足飛龍們還是毫不猶豫地衝向了敵人,前仆後繼,死傷慘重。
“爬蟲,我要你親眼看著你的魔獸全部死光!”
最無辜的其實還是雌性九頭蛇,被當做陳睿最“重要”的魔獸,才撐著過來給了白洛兩記綠火,就很不甘心地被斬下了第九個頭顱。
陳睿感覺周圍的一切都變安靜了下來,耳朵隻能聽到自己呼吸的聲音,視線中,倒在遠處遍體鱗傷的飛龍王依然在掙紮著過來援救,一隻又一隻雙足飛龍不顧生死地衝向白洛,一隻又一隻地倒下,他的呼吸也在變得急促,感覺到血液迅速流向了腦部,牙根緊緊地咬在一起。
“看到了嗎?爬蟲!這就是你膽敢冒犯我的下場!也就是克裡斯蒂娜的下場!”白洛咬牙切齒的聲音響徹在陳睿的心裡。地麵上儘是雙足飛龍的死屍、殘肢和血液。
這樣下去,飛龍巢穴的雙足飛龍會全部死光,而且很快白洛就會找到克裡斯蒂娜,如今的克裡斯蒂娜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
陳睿心念一動,“暗黑之意誌”出現在沒有受傷的左手手指上,傳送開始發動。
在傳送前,陳睿做了一件自己事先都沒有預料到的事。
白洛隻覺右腿一緊,竟然被那個掙脫戰爭威壓的家夥緊緊抱住,怒吼聲傳來:“爬蟲……傻……”
緊接著,白洛感覺到整個身體忽然一陣奇異的扭曲,心知不妙,原來,陳睿已經發動了“暗黑之意誌”,唯一的一次傳送,竟是要帶著白洛一起離開。
遠離雙足飛龍,遠離那頂帳篷。
“愚不可及……”某個聲音似乎又在耳邊響起。
陳睿忽然笑了:難得的一次機會,居然沒自己逃跑,確實是蠢了點,衝動是魔鬼。
衝動不完全等於血性,但血性離不開衝動,如果沒有這個,男人也不配稱為男人了。愚蠢也好,天真也好,熱血的男人,就是男人。
覺得該怎麼做,就去做了,而且,不後悔。這就是他,無論變得多麼強大,依然是這顆本心。
當心中的道德底線一再被突破,當感情逐漸變為麻木不仁,當血性被所謂的理性完全埋沒之時,那才是比魔界更為可怕的,黑暗、冰冷的世界。
在雙足飛龍們的注視下,陳睿和白洛的身影迅速開始模糊,空間一陣奇異的扭曲後,消失不見。
雙足飛龍們雖然思維簡單,但也明白這個恐怖的敵人被那個人施展力量帶走了,飛龍王發出一聲哀鳴,緊接著,哀鳴聲此起彼伏。
然而,片刻過後,一陣瘋狂的笑聲忽然遠處的空地傳來。
“哈!爬蟲就是爬蟲!原來隻是用魔法道具而已,”發聲的竟然是白洛,“居然想帶著擁有夢魘之瞳的利維坦王族施展傳送?現在該無計可施了吧!”
陳睿的心已經徹底地沉了下去,他怎麼都想不到,夢魘之瞳竟然能乾擾暗黑之意誌的傳送之力,這一次舍命的傳送,隻傳出了數百米的距離而已!
飛龍王嘶叫了一聲,剩餘的雙足飛龍們紛紛振翅朝發聲處飛去。
“爬蟲!我要讓你……”
驀的,那張狂的聲音戛然而止,變成了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不是陳睿的,而是白洛!
因為陳睿引爆了一樣東西,雷球。
原本雷球無法傷害到魔皇級的白洛,但這個最後的雷球是和一個瓶子一起引爆的,一個盛著淡綠色液體的瓶子。
帕格利烏的毒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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