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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寓乾什麼?”呂嬌的身體微微顫抖,克製著內心的恐懼。.
“斬草除根!”王蠢殺氣騰騰道。
“你要殺人?”呂嬌掩嘴驚呼。
“小聲點!難道你要讓天下人都知道?”王蠢攬住呂嬌的腰,用了用力。
“不行不行,你不能繼續殺人!”
“你是想我們被殺死還是殺人滅口?”王蠢問道。
“或許他們不會查到我們這裡……”
“如果他們不會查到我們,他們就不會跟蹤到你的公寓,所以,你也不必擔心。”
“可是……”
“呂嬌,你想想,如果對方不想殺我們報仇,早就報警了,所以,他們的唯一目標就是找出殺死陳兵的人,然後殺死我們報仇!”
“啊……”
“靠在我身上,彆露出馬腳。”
“嗯……”
失魂落魄的呂嬌按照王蠢說的,依靠在王蠢的肩膀上,像兩個親密的情侶一樣,往學校門外的單身公寓走去。
“王蠢,厲害!”經過柳大校門的時候,錢伯朝王蠢豎起大拇指。
“好說好說。”
王蠢此時渾身的肌肉緊繃,就像一頭處於危險之中的獵豹,壓根就無心顯擺,敷衍了錢伯幾句,摟抱著呂嬌到了單身公寓。
王蠢與呂嬌的親昵動作,不僅僅是被錢伯看到,還被無數的柳大學生看到,一時之間,王蠢與呂嬌的事情傳得是沸沸揚揚,滿城風雨。
當初,蘇雪倒貼王蠢,已經是柳大最大的八卦,成為了學生們茶餘飯後的談資,而今天,王蠢與呂嬌以親密的行為出現在公眾之下,立刻引起了全校的轟動,校園論壇上,幾乎都是有關王蠢與呂嬌的八卦。
無論是蘇雪還是呂嬌,在柳大,都是女神級彆,追求者數不勝數,突然冒出一個保安,先是讓新晉校花蘇雪倒追,借著呂嬌又被王蠢俘獲,無數的男生群情洶湧,口誅筆伐之餘,開始策劃著教訓王蠢。
王蠢自然是不知道他的無心引起了公憤,此時他正在呂嬌的公寓裡麵緊張的布置,等待著獵物自投羅網。
拍賣會還有十天。
王蠢剛下班,就被蘇雪找上了。
“王蠢,今天要和拍賣方見麵。”
“不是說好前幾天見麵的嗎?”王蠢隨口問道。
“這……拍賣方因為有事,臨時改變了會麵時間。”蘇雪自然是不便告訴王蠢,她與黃飛雲之間出現了一點問題,影響到了原定的計劃。
“哦,我先換套衣服。”
“來不及了,他們已經在餐廳等著。”
“那……那好吧。”
王蠢點了點頭,把保安機械都放到保安室後,隨同蘇雪離開。
“王蠢,你真行!”錢伯從保安室追出來,衝王蠢豎起大拇指。現在錢伯對王蠢的崇拜如同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還好還好。”
王蠢朝錢伯揮了揮手,追上蘇雪,上了蘇雪的大路虎。看來,對方的確是在等著,要不然,以蘇雪的低調,絕不會把路虎停在校門口。
四十分鐘後,王蠢和蘇雪到了一間優雅的個姓咖啡廳。
咖啡廳很小,裝修風格非常精致,不大的地方,給人一種幽深的感覺。
原本,王蠢以為,見麵的應該是一大堆帶著厚厚眼鏡的專家,但是,坐在卡座裡麵的,隻有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王蠢認識這個年輕人,他正是上次在圖書館看到與蘇雪在一起有說有笑的家夥。
“您好,黃飛雲!”黃飛雲起身站起,熱情的伸出自己的手。
“您好,王蠢。王爺的王,蠢貨的蠢。”
王蠢觀察著黃飛雲的反應,黃飛雲眼睛裡麵那一絲鄙夷稍縱即逝,卻是沒有逃過王蠢的目光。王蠢是何等人物,長期在市井打滾,察言觀色可謂到了極致,立刻判定,此人雖然年輕,卻是個深藏不露,形不露於色的老殲巨猾之輩。
“這王先生您提供的兩個陶罐具體資料,請過目。”黃飛雲點了點頭,等王蠢和蘇雪點了咖啡之後,把桌上厚厚的文件夾遞給王蠢。
“資料?”王蠢一愣,接過文件夾,“我靠,這麼詳細。”
隻是翻了幾頁,王蠢不禁為對方的專業程度而震驚。
兩個秦朝的陶罐資料極為詳細,包括其通過放射姓碳檢測具體年代,以及曆史追溯年代以及官方考證之類的。
“怎麼樣?”看著王蠢那震驚的樣子,黃飛雲眼角露出一絲得意。
“不錯不錯,貴公司非常專業。”王蠢並非拍馬屁,可是肺腑之言。
“當然,我們是專業的拍賣公司,我們有一支國際頂尖級的專業隊伍。”黃飛雲一臉自信。
“嗯,不知道這次找我,有什麼事情?”王蠢急於到呂嬌的公寓,他知道,呂嬌絕對不會一個人單獨回家,所以,他並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裡,開門見山的問道。
“根據我們公司的鑒定,王先生的兩個秦朝陶罐,因為考慮到來路不明,黑市價格應該在五十萬左右一個。因為是競價拍賣,所以,我們建議,把底價限定在一百萬,預計脫手價格在一百五十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