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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蠢一路感慨的離開了王家,因為回c市的航班還有近十個小時,他也不著急趕到機場,順便去鶴年堂看看丁老,收刮一點傍身的寶貝。因為五十一區一戰,王蠢身上的符籙已經消耗矣儘,需要補充一點材料製作一些高等級的符籙,毫無疑問,丁老是首選。
王蠢打車到鶴年堂,隻看到憨厚的尉遲公明,一打聽,才知道馮老又來北京了,好像帶來了一個上好的丹爐,兩人正在家裡煉丹。
王蠢也懶得打電話,立刻打的直奔丁老的家裡。
“咚咚咚……”王蠢到了丁老的家裡敲門。
“王蠢!”
為王蠢開門的是丁老的女兒丁智慧,她一臉驚喜的看著王蠢,不過,其臉上還有微微一絲紅潤,她可沒有忘記當初王蠢住在這裡的時候老是吃她的豆腐。
“想我了是不是?”王蠢閃身進門,順手在丁智慧豐滿的屁股上摸了一把。麵對這個溫柔、文靜,端莊、嫵媚,苗條豐潤的形體充滿了魅力的女人,王蠢總是有一股子蠢蠢欲動的感覺。
“狗改不了吃屎!”
丁智慧狠狠的拍了一下王蠢的手,瞪了王蠢一眼,雪白的臉頰上泛起一絲羞澀的酡紅。
“智慧姐姐真漂亮,臉蛋就像蘋果一樣,真恨不得咬上一口。”王蠢嘿嘿笑道。
“再嘴貧可彆怪我不客氣了。”丁智慧惱怒道。
“是不是先奸後殺?”王蠢裝出一副害怕的樣子,雙手捂住胸口,連連後退。
“殺你個大頭鬼。”丁智慧抿嘴直笑。
“丁老呢?”
“他正在和馮老在藥房煉丹,叮囑我了,不要讓人打擾他們,你先坐坐,喝什麼?”丁智慧把王蠢帶入了客廳,問道。
“喝奶。”王蠢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丁智慧高聳豐滿的胸部。
“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丁智慧一臉通紅,嬌嗔道。
“開玩笑開玩笑。”王蠢嘿嘿笑道。
“喝什麼?”丁智慧再問道。
“丁老最貴的茶葉,難得來一趟,必須是最貴的。”王蠢腦瓜子飛速的轉動,立刻就想到了弄點好茶葉。
“最貴的……”
“好不好喝無所謂,關鍵是最貴的,咋了!舍不得?”
“……你等等。”丁智慧遲疑了一下。
一會兒之後,丁智慧弄了一盒茶葉出來,看包裝,不僅僅是非常精致,密封性也很好。
“這是什麼茶?”王蠢好奇看著
“大紅袍。”丁智慧開始衝洗茶具。
“啊……大紅袍啊,網絡上幾十塊一斤。”王蠢不以為然道。
“你幫我來幾百斤看看。”丁智慧白了王蠢一眼。
“難道這茶還有什麼講究不成?”王蠢精神為之一振。隻從上次從那狼人那裡弄到了清朝貢茶之後,王蠢對茶葉有點上心了。
“世界上最貴的茶名叫大紅袍。大紅袍是中國武夷岩茶中品質最佳者。‘大紅袍’的茶樹生長在武夷山九龍窠高岩峭壁上,那裡日照短,多反射光,晝夜溫差大,岩頂終年有細泉浸潤流滴。這種特殊的自然環境,造就了大紅袍的特異品質,大紅袍茶樹現有6株,樹齡350年左右,每年能產500克左右的大紅袍茶,茶葉成品的價格高達每千克20.8萬元,甚至更高。”丁智慧似乎很樂意為王蠢掃盲。
“啊……對對,我想起來了,上次看書,書上說,現在市麵上能買到的大紅袍都是經過人工培育的,算不上是真正的大紅袍。最正宗的大紅袍是生長在武夷山峭壁上的,人是無法上去采摘茶葉的,每年都是由特彆訓練的猴子上去采摘,一年的產量不過40斤左右,這40斤茶葉都是用來拍賣的,市麵上是無法買到的,在1997年香港回歸的時候,國家主席江某送給香港特首董某20斤大紅袍時,戲說把中國一半的茶都送給他了,那年的大紅袍好像拍得了曆史最高價。”
“咦,你還知道這些典故?”
“嘿嘿,你還真當我是不學無術啊。對了,大紅袍也可以喝陳茶嗎?”王蠢好奇的問道。
“大紅袍的岩茶可以陳放的,但是岩茶可以能陳多久,目前還沒有定論,這也是許多業內人士探討和有爭論的問題。有人說,五年之內為好,但是陳茶的存放的時間久,茶湯才會更好,茶性溫,這是大家都肯定的,本人喝過存放過10年的武夷岩茶陳茶,除了香氣不顯外,水的滋味確實非常的醇厚與平和,而且特彆的養胃!當然前提也是一定要密封好……”
“丁老果然厲害,居然能夠弄到這麼好的茶葉。”
“你剛才不說了,那姓江的給姓董的送了二十斤茶葉。”丁智慧抿嘴輕輕一笑。
“啊……難道這就是那些茶葉?”王蠢一臉驚訝。
“是的,當年姓董的生病了,找我父親,我父親不要酬勞,結果,姓董的就送了兩斤茶葉給我父親。”
“兩斤茶葉!”王蠢舔了舔嘴唇,一臉貪婪之色。
“喂喂,你可彆胡思亂想,這可是我老爹的心肝寶貝。”丁智慧見王蠢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連忙把茶葉盒抱在了懷裡。
“我就看看還不行啊。”
王蠢腦瓜子裡麵全想著霸占這盒茶葉討好蘇雪,也顧不上斯文了,立刻起身就搶丁智慧懷裡的茶葉盒,兩人拉扯之間,王蠢的手卻是碰到了丁智慧飽滿的胸部,不過,王蠢卻是沒有意識到,死死的抓住茶葉盒不鬆手。
“鬆手。”丁智慧一臉通紅。
“你鬆。”王蠢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五爪金龍不僅僅是扣在茶葉盒上麵,還扣在丁智慧高聳的柔軟之處。
“你鬆不鬆?”丁智慧心臟砰砰直跳,不敢與王蠢的眼睛對視。
“頭可斷血可流,茶葉不能鬆。”王蠢嘿嘿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