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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在王蠢仔細的觀察下,現地磚上有一種隱隱約約的痕跡,痕跡初看就像石頭上的花紋,但是注意一看後就會現這些花紋有著某一種規律。
找到了這些機關標記事情就簡單多了,打前站的王蠢和秦府先是用岩石按照紋路一路試驗,終於慢慢摸索出了一條步法複雜的路線,雖然進程很緩慢,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在這強弩無差彆的射擊下,身法和功力都不重要了,如果王蠢運起全身的真氣雖然能夠抵擋一段路程,可是,誰又知道這條神弩通道有多長?
王蠢不敢冒這種風險,大秦王朝的弓弩已經達到可以媲美現代化的普通武器,那種連續射十一支利箭的弩-弓更是絲毫不遜色於現代的很多手槍,剛才雖然是密密麻麻的射了一大片,實際上,這並不需要多少弩-弓射,還有一個讓王蠢擔心的是,如果這些弩-弓也如同金雁一般設置了很多無法理解的機關,哪麼很有一種可能,這些弩箭頭可能永遠也不會枯竭,至少,在他們被累死在這城牆內的時候是不會枯竭的!
始皇陵花了三十八年,幾乎近半個世紀,近百萬民工,絕對不會讓他們兩個人就能夠把機關的物質耗費乾淨,如果真是那樣,那這裡就不是真正的始皇陵了……
其實,以王蠢的力量,完全可以無視這些機關,但他並不想通過暴力手法破壞這些已經存在了二千多的機關,畢竟,這些機關都是屬於中華民族的瑰寶,一旦毀壞,再也無法修複。
另外,這些機關肩負著保衛始皇陵的作用,一旦破壞了,如果以後遇到了盜墓賊,可就真是長驅直入了。
王蠢並不想成為千古罪人。
為了確保水團長他們的安全,王蠢讓帶隊的許纖纖遠遠的輟在後麵,哪怕是遇到了危險,還有許纖纖這道防線。
王蠢一步一步的緩緩移動著,秦府在後麵亦步亦趨的緊緊跟隨,這個時候可不是張狂的時候,隻需要一點點的錯誤,將會引發未知的機關……
王蠢波瀾不驚的內心也被皇陵龐大的機關懾服,一雙眼睛散著兩點寒星,思感始終在城牆內部蔓延著,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地宮之中不知道是空氣不流通還是其它的原因。他現在能夠籠罩整個城市地神念居然像魚兒離開了水一般,隻能隨著身體地移動慢慢推進,最高的延伸距離也不會越三十米。
這簡直是我不可思議的事情,王蠢無法理解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麼辦法能夠隔絕他的神念探測,難道這地宮之中除了水銀還有鉛之類的隔絕金屬?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隔絕王蠢思感的金屬有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貴重金屬,哪怕是就是現代,那些貴重金屬都很難得到量的開采,唯一普通而又量大的就是鉛。當然,厚厚的土層也是天然地隔絕物體,但是,這地宮中隔絕王蠢思感的肯定不是土層,甚至於很有可能連鉛都不是,因為,這城牆內巨大的空間哪怕是有鉛應該也不會把王蠢的思感隔絕到三十米的範圍……
當然,除了一些特殊的材料之外,還有陣法。
王蠢推測,這始皇陵中,應該是有某種神秘的陣法,專門對付修真者。
“墓道。北門墓道到了!”秦府赫然大喊道。
看著和都城一模一樣的城門,王蠢冷峻的臉泛起了一絲微笑,終於,接近了地宮地核心。同時,王蠢心情也為之一鬆,根據最近查閱資料的經驗,一般大型皇陵在寢宮的位置反而要安全很多。
當然,這也不是說始皇陵的地宮核心就是安全地,至少,在地宮核心就有水銀彌漫,還有人魚油燈,這些對於古代盜墓者帶說,它們的厲害要遠遠越那些金雁和弩箭,金雁和弩-弓畢竟還有辦法破解,但是,水銀彌漫的空間和人魚油燃燒的地宮是生物無法生存的空間,這對古代的盜墓賊幾乎等於無法破解地絕殺機關,因為,在古代沒有防毒麵具和氧氣筒。
這也是為什麼項羽寧願花三十萬民夫來挖掘始皇陵也不打洞進入,在古代條件簡陋的情況下,把陵墓全部露天挖掘才是最安全有效的辦法。
已經進了地宮,意外的是,這段路程居然沒有絲毫風險,地宮有一個足球場大,手電筒在墓道中炙亮的光芒遽然一弱,那一點光芒就像無儘虛空中黑暗的亮點,雖然是在光,但是照射的範圍小得可憐,當然,並不是手電筒的亮度小了,而是空間遽然擴大,黑暗吸收光線地空間增加,給人的視覺好像沒哪麼亮了。
地宮中似乎有漫天繁星一般,隱隱約約看不清楚,那一點一點地光芒在空中閃閃爍爍,給人一種夢幻中的感覺,王蠢孫劍一臉呆滯的看著漫天繁星,地宮的規模已經越了他們的想象,雖然因為黑暗看不清楚,但從那點點的星光可以感覺到,這巨大的地宮居然沒有支撐……
這是多麼偉大的建築!
這是人類的奇跡!
這是大秦王朝的輝煌!
可以想象,在數千年前科技情況下要建造出一個足球場的空間不用一根柱子是多麼艱難,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哪怕是在現代,要完全修建一個足球場哪麼大的封頂建築物也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正在王蠢沉醉在皇陵的宏偉之中的時候,赫然,心頭升起一絲警兆……
退無可退!
王蠢全身青色光芒突然激,一團濃鬱的霧氣在空中彌漫,這地宮之中本就有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當王蠢的霧氣纏繞在空中和地宮中的霧氣糾纏時候,散一股奇異的七彩光芒,這七彩光芒團團把王蠢和孫劍圍住,就像一麵七彩光芒的透明盾牌……
“撲!”
“撲!”
“撲!”
……
一陣破空的悶響,一頭銀白色的老鼠像一支離弦的箭射向王蠢的護身真氣,那尖尖的嘴撞在那透明的盾牌上麵露出猙獰的牙齒,牙齒雪白粘連著涎水,一雙紅色的小眼睛充滿了凶光……
“撲……”
……
第一隻老鼠還沒有從空中落下,不計其數的老鼠像回巢的蜜蜂一般不斷的撞向王蠢的護體真氣,在空中幻化出一道一道的銀線,流星一般,掉落後再撞,不眠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