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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莊觀說是一個“道觀”,可實際上裡麵隻有三個“主人”。
鎮元子這看家主人自不必多提,除了他以外,也就隻有兩個陪伴小童。
這兩個小童,一為清風,二為明月,雖麵相稚嫩作童子打扮,卻皆是長命千歲之人。
另外,除了鎮元子和兩個小童以外,這道觀裡還有些許吃客,約莫四十八個散仙,皆為鎮元子的徒弟,都是得道的全真高人,論實力就算妖王來了也不懼三分。
當然,這些情報都是孫靈秀事先打探好的。
如今就火眼金睛查探來的消息,這五莊觀裡已是人去樓空。
隻有兩股微弱的氣息,想來便是那兩個清風明月小童,其他人都跟著那老道出門去了。
這兩個小童雖年過千歲,實力卻是不堪一擊,要碾死他們就跟碾死螞蟻一樣。
“喂,我們是來偷果子的,不要動不動就殺人。”
敖蕾跟在靈秀身後,略有些不滿地說道——這母猴子就是戾氣太重,整天喊打喊殺。
當然,那兩個童子並沒有真的被殺死,而是被靈秀拔下頭發變出來的瞌睡蟲,給迷睡了過去,看那瞌睡蟲的量,估計他們可能要睡個幾個月才能醒過來。
而此時此刻,她和大師姐也已是悄悄潛入了五莊觀,往道館裡的某個方向前去。
聽母猴子說,要摘人參果,首先要取得某兩件道具,這兩個道具就藏在某個房間裡。
說起來這五莊觀,從外麵看上去不覺得,走進內部才發覺還挺大,一路走來不知經過了幾間大殿,都是些上明下暗的雕花格子,每間大殿內的正中央還掛著一個牌匾,上麵皆是用五彩裝飾而成的“天地”二大字。
而每個“天地”的下方,亦設了一張朱紅雕漆的香幾,香幾上各擺放了一副黃金爐瓶,爐邊有整香,以方便來客拈香注爐,三匝禮拜。
身為正經道觀,卻不供三清,不供四帝,不供羅天諸宰,隻奉“天地”。
管中窺豹,可見一斑,這鎮元子當真不是尋常人能惹得起的。
“師姐,聽說這些厲害的什麼天仙地仙,他們和尋常神仙不一樣,都會‘算因果’。”
四處打量著觀內的事物,走著走著,敖蕾卻是不免有些擔心起來:“我看很多書裡寫,隻要這些大能隨便掐指一算,便能知過去未來,要是我們今兒偷果子的事情,以後被這鎮元子發現了怎麼辦?”
“拉倒吧,書上說的話你都信?”
靈秀撇了撇嘴,回頭教訓小師妹道:“我跟你說,以後少看點亂七八糟的狗屁書,眼見為實耳聽為虛,書上寫得東西,彆看說得都一本正經的,其實都是在潛移默化你的思想。俗話說一條路被走得多了,這條路就被當成了真理,久而久之就算是假的東西,你也會把它當成親娘一樣對待。”
“……”
“小白,你怎麼又不說話了?”
“哦,我剛才是在想,師父為什麼一直說你是學渣,看來這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呃,這死禿頭……老娘就是書讀得少,咋樣吧?”
靈秀也知道這不是什麼添麵子的事兒,索性直接梗起脖子耍無賴。
嘻嘻,這母猴子,也不是什麼天不怕地不怕的,有師父克著她呢……
敖蕾在心裡偷偷笑了一陣,隨即正色道:“好吧,說正經的。你說這些個地仙天仙,真的會算什麼因果麼?若是那鎮元子回來看到果子少了,隻要算一下就知道犯人,那我們豈不都遭殃?”
“所以都說那是假的啦!”
靈秀有些無奈地瞥了小師妹一眼:“要是那鎮元子真算得出來,那他應該提前知道我們會來偷果子,以他小氣的性子,怎麼可能還能放心跑去天上給人講道?就算要走也會留下幾個實力強大的看門人,留兩個小童算怎麼回事?”
“呃,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可要是,其實鎮元子算出來了因果,但他隻是在撒網捕魚,故意不去理會偷果子的事情呢?”
“彆傻了,要是什麼神仙都能來算兩把,那買個彩票什麼的,還不賺得盆滿缽滿?”
“……記得沒錯的話,‘彩票’貌似是師父胡謅出來的吧?沒聽過這世界上有這種東西。”
“我隻是舉個例子!”靈秀終於忍無可忍,“小白,我發現你最近跟師父越來越像了!聽姐一句,好好跟著姐乾,有你吃的有你穿的,彆一天到晚瞎想胡想,過日子要腳踏實地,知道不?”
“呃……”
於是,小白龍在大師姐那可怕的眼神攻勢下,終於屈服了。
兩人大概走了十幾來分鐘,最後來到了一間窄小的道房。
這個道房不大,裡麵就一扇窗戶,邊上放了一個櫥櫃,除此以外再無他物。
“師姐,我們來這裡乾什麼?”敖蕾向靈秀問道。
靈秀四下打探了一番,看見窗欞處懸掛了一樣事物,眼前一亮,便是走上前將它拿下:“有了,就是這個!有這樣東西,才能去摘人參果。”
聞言,敖蕾放眼望去,定睛一瞧。
隻見大師姐手裡拿的,是一條赤金做的事物,這事物兩尺長短,約莫指頭粗細,頂頭有個榔頭一樣的形狀,下頭係了一條綠絨繩子。
“這個叫做金擊子。”靈秀解釋道,“那人參果可不是凡品,雖吃一顆可長壽萬年,但它自身卻與五行相畏,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水而化,遇火而焦,遇土而入。摘的時候需要用一個金器去敲,敲下來還得用玉器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