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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困在流沙河的日子是艱苦的。
不僅每七日要忍受白劍穿心之苦,而且,這裡沒有任何食物。
這個世界是個神話世界,不是所謂的修仙世界,不是誰都能“辟穀”的。
會“辟穀”的,起碼得會“地煞七十二變”那種神通的,比如說靈秀,朱青青等等。
卷簾隻是普通級彆的妖王,隻是因為實力相對出眾些許,所以才會被選作玉帝的貼身侍女,她並不像靈秀朱青青那般拜有高人師門,也不會什麼強大的神通,隻會一些仙家的基本道法罷了。
流沙河寸草不生,沒有魚類,沒有水生動物。
鯊魚要在水裡活命,要吃魚,吃東西,否則隻有餓死。
沒什麼東西可以吃,那她能吃什麼呢?
隻有吃人!吃過路人,吃流沙村的村民!
她其實並不喜歡吃人,因為人肉並不好吃。
她也可以不吃人,隻要隨便現身一下流沙村,要求村民定期上交貢品就行。
但她就是要吃人,自從看到了流沙村的村民在修橋,她就起了殺了他們吃人肉的心思。
因為她恨透了人類,恨透了所有智慧生物,她覺得所有智慧生物都該死——智慧生物不是有決定非智慧生物的力量嗎?什麼法術,什麼政策,什麼陣法的,那他們都該被吃,要讓所有智慧生物嘗嘗沙莎鯊一族的悲哀。
以上,便是從赤發女子的魂魄中口述出來的真相。
依舊是用平淡的口吻說出來的,是事實。
然而,在場的所有人,聽完之後,卻是下意識毛骨悚然。
所有人都一下子沉默了,不說話了,或者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能說什麼呢?說她可憐嗎?說沙莎鯊可悲嗎?
不,這麼做是“鱷魚的眼淚”。
因為他們就是沙莎鯊口中的“智慧生物”。
就這麼靜靜地沉默了許久,江流兒靜靜地看著那女子,最終搖了搖頭,歎了一聲。
一開始,他以為這女子和黑熊精很像。
然而,現在他明白了,她們是不一樣的。
黑熊精,是帶有一絲種族主義,仇視所有人類,但是她至少或許還有一些美麗的經曆,她和人類打過交道,她也願意和人類去打交道。
但是,這個赤發女子,她已經不是純粹的種族主義了。
是強烈的反·社·會·人·格,而且還是晚期,甚至走上了吃人肉的不歸路。
儘管她的經曆的確非常悲慘,但是——
隻有殺了她一條路,否則,將會貽害無窮。
這麼想著,於是江流兒再一次捏住了女子的脖子,隻需稍微一用力,便可香消玉殞。
是的,隻要一用力,那麼到時候,這世界上便再也沒有一條沙莎鯊。
“師父,還是算了吧。”
然而,這個時候,旁邊傳來一個聲音。
江流兒放下了手,有些訝異地看向了聲音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