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裡麵並沒有天陰老人的大弟子沙陀仙翁。
沙陀仙翁依舊坐在椅子上,道“我的所有師弟師妹,全部都在這裡,你好好看,有沒有當晚打你的行凶者。”
殷風穀目光逐一在這二十來個弟子身上一一掃過。
然後搖頭,道“沒有。”
天陰老人立刻道“諸位聽到沒?現在真相大白與天下,此事與老夫的門人無關。
老人就奇怪了,這些年一直躲在西海沙陀島,百多年沒有出山,怎麼會鍋從天降?怎麼會有人冒充老夫的名頭,擾亂聖教?
鬼奴,這件事你今天不給老夫一個說法,玄迦不弄死你,老夫也會弄死你!”
鬼奴還能說什麼呢。
他真的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麵對天陰老人的盛氣淩人,鬼奴根本招架不住。
他帶來的那幾個鬼玄宗長老供奉,也不是天陰老人的對手。
再加上玄火殿內不少魔教前輩,都紛紛職責鬼玄宗,以至於鬼奴等人被壓製的很慘,辯解聲都幾乎聽不見了。
就算胡九妹等幾個鬼宗散修大佬幫助鬼奴說話,也根本無濟於事。
在數量上,他們出於絕對的下風。
看著一大群魔教前輩開始伸手撕扯鬼奴等人,天問看不下去了,伸手在椅子把手上拍了幾下。
道“諸位前輩,今天是來詢問樓蘭古城之事的,你們這樣拉扯叫罵能解決問題嗎?”
天問是左長使,年紀不大,話還是挺管用的。
她一出麵,立刻就讓玄火殿內又恢複了平靜。
那些剛才還在撕扯叫罵的魔教大佬們,此刻個個整理衣裳,回到椅子處坐下,表情平靜,宛如世外高人。
似乎剛才在玄火殿內,猶如潑婦罵街,潑皮打架的人,和自己一文錢關係都沒有。
葉小川有些發懵。
早就聽說魔教內部開會時,場麵很勁爆。
以前隻當是正道弟子對魔教的詆毀。
看到剛才那些白胡子老頭,白頭發的老太婆,相互廝殺,卷著袖子吐口水的樣子。
正道還真沒有在這件事對魔教有任何的不實造謠。
正道大佬們開會,葉小川見過很多次。
每位大佬都是正襟危坐,生怕自己做出一點兒失禮的舉動。
就算討論,也隻會和身邊坐著的人小聲說話,絕對不會隨意的站起來,更不會跑到對麵,擼著袖子和彆人扭打對罵。
葉小川覺得,這才是世外高人該有的樣子。
他想不明白,都是活了幾百歲的前輩高人,怎麼正道與魔教的前輩高人,差距就能這麼大呢。
一個是謙謙君子。
一個是潑皮無賴。
這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這就是聖教的政治。”
看出了葉小川心中的疑惑,葉茶開口解釋。葉小川苦笑搖頭,道“這……這也算政治嗎?他們明明是在吵架,在對罵,而且還是滿口的汙言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