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葛莊等五人已經隻剩下他最後一個了,他的左肩還有胸口都被鮮血染紅了,躺在戰友們的身邊,一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邊擰著手榴彈的蓋兒,擰開了十個,將這些手榴彈全部用一挺馬克沁的槍身壓住,然後,十指全部都套上拉環,他靜靜的等待著,
在他前麵大約十米的地方,幾十個鬼子正持槍彎腰,謹慎的朝前挪動著,在他們的身後,則是已經顯得不耐煩的日軍大部分,一個少佐大聲呼喝著:“村名助,你們就不能快點,兩分鐘沒有槍聲了,支那人早就被炸死了。”
三十幾個鬼子,靠前的幾人終於出現在了已經坍塌了的戰壕邊,,
看見幾張神情僵硬的臉,葛莊笑了,露出帶血的牙齒,他大叫道:“鬼子,一起進地獄吧。”然後雙手猛力一扯,“哧哧”的印信燃燒聲響起,那幾個鬼子嚇得轉身就想跑,可是,他們身後都是人,卻哪裡能跑得動,
“手榴彈,該死的支那人。”一個鬼子才發出這樣的嚎叫,“轟”,,驚天動地的一聲響,十枚手榴彈幾乎同時爆炸,煙火登時將周邊足足二十平方米的地方籠罩了進去,
聽見這劇烈的爆炸聲,衝鋒中的王長運停步,朝後看了看,然後,牙齒一咬嘴唇,他以更快的速度朝前衝去……
“機槍,射擊。”麵對潮湧而來的學兵軍,一個鬼子軍官揮舞著指揮刀發布著命令,,“嗒嗒嗒”的機槍聲響起,學兵軍衝鋒的人群登時凹進去一塊,
“啪啪”的槍聲響起,雙方開始了對射,
張長生一邊操控著一支衛青式突擊步,一邊吼道:“兄弟們,衝過去,隻有衝過去才有生路,殺啊。”
三個團的戰士,經過連日交戰,又經曆了剛才殊死的搏鬥之後,現在還能站著的,加起來不足五百人,可就是五百人不到的部隊,此時卻散發出了滔天的鬥誌,戰士們一邊衝鋒一邊打槍,渾然不顧來自身後還有側翼的威脅,全力朝堵住自己後退道路的那股日軍衝去,
包圍和被包圍的對象掉了個個,戰鬥卻一如之前那般慘烈,
學兵軍衝鋒的隊伍裡不停的有人倒下,而對麵的日軍,也不時有人被射中,那幾架被當作主要火力輸出的機槍,射手更是換個不停,
在這種兩軍近距離對射的狀況下,衛青式突擊步火力連續性的優勢凸顯無疑,縱然日軍占了人數上的優勢,暫時的卻依舊被學兵軍密集的火力給壓製住了,
牛一得使用的是駁殼槍,他幾乎每一槍撂倒一個鬼子,此時一揮手槍喊道:“兄弟們,今天就是難免一死,也要多拉兩個墊背的,不然哪,到了陰曹地府可是會被兄弟們嘲笑的……”
王長運笑罵道:“球,你這說法,難道還要進行殺人比賽啊。”
牛一得哈哈大笑:“不對,是殺鬼子比賽,老粗,比不比。”
“球,,咦。”
“嗯。”
“哈哈,兄弟們,死不了啦,我們的裝甲部隊上來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間隙,不遠處,第一輛學三師裝甲旅的裝甲車出現了,王長運眼尖,看見上麵清晰的學兵軍標誌,立刻興奮得大叫起來,
隨著越來越多的坦克和裝甲車現身,幾乎所有人都看到了,張長生大笑:“哈,指揮部沒有打逛語啊,真有裝甲部隊接應我們,兄弟們,,呃。”他話沒說完忽然噎住了,然後整個人便軟倒下去,一顆子彈擊穿過了他的心口,鮮血飆出,隨之帶走了他的生命,
王長運和牛一得還有他的警衛同時大呼出聲:“老張(團座)。”王長運:“奶奶的,兄弟們,和小鬼子拚了,,為老張報仇啊。”
“殺啊,為團座報仇。”
隨著張長生倒地,這五百人的隊伍瘋狂了,頂著日軍的子彈,他們衝得更堅決更快了,雖然身邊不時有人倒下,但愣是沒有一人再猶豫不決,他們竭儘所能的射擊著、投擲著,密集的彈雨還有手榴彈投向日軍陣地,對麵的小鬼子開始感受到了如山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