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枚魚雷都是蘇聯產的,射程達到了800碼,速度達到20節,用在長江水道,實在是大材小用,歐陽雲不管了,長江艦隊繼第二航空兵團以後,已經成了威脅北上軍團戰車部隊生存的最大障礙,江北部隊想要返回江南,就必須解決這一把懸在長江水道上的利刃,現在,既然他們自願送上門來,要是不抓住機會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兩三百米的距離,不過一瞬間,就在魚雷速度加到最大的時候,目標也到了,
日艦上,所有的值勤鬼子兵的注意力都被幾公裡以外連續騰起的火球吸引了,雖然隔了五公裡左右的距離,爆炸聲依舊驚天動地,不少鬼子看著連天的火焰,想象著火焰中喪生的支那士兵,每個人臉上都不禁浮上了殘忍的冷笑,
沒有人注意到幾條水線正在迅速向長江艦隊中幾艘主力炮艦奔去,,施政國他們踩著水,屏著呼吸看著自己的傑作,每個人心中多少都有點忐忑,他們都是第一次操作魚雷,甚至連魚雷的工作原理都不清楚,不知道管不管用,
答案很快揭曉,正前方的那艘炮艦艦身中後部首先騰起兩顆碩大的火球,下一瞬,“轟隆隆”的巨響傳來,那艘炮艦中後部立刻被大火給覆蓋了,
爆炸來得如此突然,這艘名為“和鶴”號的炮艦上的鬼子兵毫無察覺,他們被爆炸掀離甲板,不少人一頭栽倒在甲板上,撞得頭破血流,“和鶴”號遭到魚雷襲擊的下一秒,在它右後方的“巨鶴”號艦身吃水部分同時爆開三團碩大的火球,然後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這一串爆炸聲綿延不絕,居然持續了一分鐘之久,三枚魚雷中,有一枚正好擊中了炮艦的彈藥艙部位,裡麵的彈藥發生殉爆,最多三分鐘的時間,就將這艘排水量在五千七百噸左右的炮艦給撕成了碎片,
鐮倉介二淳的指揮艦距離這兩艘炮艦不過五百米左右的距離,頭兩個火球爆起的時候,他的眼睛便瞪得溜圓,吼道:“怎麼回事,。”下一刻,“巨鶴”號直接被撕成了碎片,他的臉色登時變得鐵青,他再次吼道:“春上,快,下令登陸艦返回北岸,支那人可能裝備了淺水潛艇。”
春上是他的聯絡官,聞言立刻跑向了艙外,指揮信號手用信號燈發出指揮信號,
江水如潮般湧來,立刻將施政國等人吞沒了,近在咫尺的大爆炸將這片江水注入了蓬勃的力量,“巨鶴”號被擊中以後,隻在江麵上停留了分把鐘左右就沉了下去,因此在那裡造成了一個極大的漩渦,
這一幕,施政國他們早有準備,因此他們並沒有顯出一絲一毫的慌亂,他們順著水勢向北岸遊去,很快就在“轟隆隆”的爆炸聲中遊到了江北,
南岸炮兵陣地上,張田泉已經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再等十分鐘,如果魚類小組還沒能實施襲擊的話,那他將會不管不顧的下令開炮,施政國沒有辜負他們,當兩艘炮艦被火球吞沒,其中一艘更直接沉沒以後,他右手大拇指用力的按下話麥的送話健,沉著下令:“我是0號,我命令,,開炮。”
霎時間,隻聽見“咄咄咄……”的聲音連續響起,瞬間,近一百五十門重炮、三百門中型炮同時在南岸怒吼起來,幾百個火球瞬間劃破天際,下一刻,將日軍長江艦隊占據的水麵覆蓋了一大半,
“轟,轟……”隨著一個又一個火球騰空而起,爆炸聲綿延不絕的響起來,一個又一個水柱衝天而起,同時,最少十餘艘日艦被炸彈擊中各個部位,瞬間燃起了大火,
“敵襲敵襲。”“救火啊。”“敵人在那裡,反擊。”……
連續不斷的爆炸聲,伴隨著各種呼喊聲,日艦登時亂成一團,長江艦隊的旗艦為排水量在七千噸左右的“日向”艦,“日向”艦運氣還算不錯,十幾顆炮彈落在了它的四周,但是卻沒有一發直接命中,高高騰起的水柱讓“日向”艦產生了大幅度的搖擺,鐮倉介二淳手扶指揮台上的把手這才穩住了身子,“和鶴”還有“巨鶴”號之前遭到的襲擊肯定來自水下,是魚雷無疑,“巨鶴”直接就被炸沉了,“和鶴”也失去了戰鬥力,長江艦隊的主力艦就是“鶴”級,總共才五艘而已,猛然之間少了兩艘,已經影響到了艦隊的整體實力,戰前,鐮倉介二淳對學兵軍做了深入的研究,考慮到其步兵武器的優越性,所以在遭遇水下襲擊的時候,他理所當然的想到了淺水潛艇,而直到此時他才知道,來自水下的攻擊隻是輔助而已,真正的殺招來自岸上,鐮倉介二淳想起和岡村寧次的一次通話,後者奇怪學兵軍的炮兵遲遲沒有投入戰場,此時他才知道,原來人家將炮兵都調到這裡來了,為的就是給自己迎頭痛擊,
看這炮彈的密度,在南岸,學兵軍最少聚集了五百門左右的大炮吧,其中,還有相當一部分為重炮,歐陽雲這個支那人有魄力啊,居然將所有的炮兵都集中起來了,
“轟。”百米開外的一聲劇烈爆炸將鐮倉從沉思中驚醒了,一艘五百噸左右的小型炮艦因為彈藥庫被擊中發生了殉爆,隨著一團偌大的火球騰起,下一刻,這艘炮艦四分五裂,一頭栽進了江水中,
“司令官,幾位艦長打來信號,詢問怎麼辦……”
“閣下……”
春上急匆匆的跑上來,惶急的報告道,在他身後,跟著好幾個作戰參謀,鐮倉注意到了他們每個人臉上驚恐的表情,他再次看了看四周,,到處都是禍害,到處都是爆炸聲,南岸的炮彈還在持續砸過來,意識到繼續待在這裡隻會全軍儘墨,他艱難的吞了口吐沫,嘶啞著嗓音下令:“下令撤退吧,先撤出去二十公裡再說。”
居然是撤退而不是反擊,春上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試探著問道:“閣下。”
鐮倉瞪圓了眼睛,喝道:“八格,撤退,聽不懂嗎。”
“哈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