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最高統帥部的第二人,陳誠當然有高調的資本,而他絕對不會想到的是,這也將是他人生旅途中的最後一次高調。
普瑞斯作為多諾萬的得力乾將,最初並沒有關注到陳誠,畢竟,有老蔣這麼好的合作對象在前,美國人也犯不著去找其他人,美國人是抱著顛覆歐陽雲政權的目的前來中國的,所以隻要能達成這個目的,不管是刺殺還是煽動政變,美國人都不會在乎。
陳誠自己將自己送到了美國人的視線之內,陳誠一貫親美,僅僅衝著這一點,普瑞斯也有關注他的理由。
電波在重慶和華盛頓之間飛快的往來著,在得到了多諾萬的同意之後,普瑞斯立刻改變了計劃,陳誠的名字也因此得以被杜魯門高度關注,後者並作出指示,認為陳誠會是比老蔣更合適的中國繼任掌權者,因為他對美國天然親近。
三天之後,中情局的一個秘密據點裡,孔令儀約見了木劍蝶。
令木劍蝶感到有些失望的是,在孔大小姐成為中情局特工一事上,他並沒能利用培訓讓其嘗嘗苦頭,超然的身份使得孔大小姐僅僅受訓兩天就不肯去了,因為蔣夫人出麵說情,偏偏,木劍蝶還就隻能乖乖的給她一張新的身份證明。
當然了,孔令儀這麼做也是有代價的,比如現在,木劍蝶看著她的表情就相當冷漠,顯然是將她視為紈絝了。
木劍蝶這樣的表情令孔令儀很不爽,後者大小姐脾氣發作,立刻甩臉子給前者看,大聲喝問:“你什麼態度,中情局局長了不起啊,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有辦法讓你這個局長當不成。”
喜怒形與顏色乃特工大忌,她來這麼一出,木劍蝶更不滿了,他冷笑道:“不愧是孔大小姐啊,好像這世上就沒有難得住你的事,不過我這個人偏不信邪,我倒想知道你有什麼手段能讓我當不成中情局的局長,。”
“你當真,。”
“放馬過來。”
“你彆後悔。”“你彆後悔”四字出口,孔令儀忽然一把拉散自己的發辮,然後又撕扯自己的衣服,同時尖叫:“非禮啦,木劍,。”
木劍蝶作為一線特工出身,什麼鬼蜮伎倆沒見過,孔令儀開始拉扯頭發的時候他就覺出不妙,待她撕開衣服露出白花花的皮膚,聯想到對方一貫的為人,他頭皮一陣發麻,然後立刻毫無節操的選擇舉手投降。
“停,停,彆喊了,我認輸,我認輸。”
“哼。”孔令儀看著他,確認他臉上的神情不似作偽,這才趾高氣昂的將衣服理了理,說:“現在知道和姑奶奶作對的後果了吧,警告你,以後不許甩臉子給我看,否則,哼,我直接告到歐陽雲那裡去。”
被孔令儀告到最高統帥那裡說自己非禮她,,木劍蝶腦海中閃過這樣的場景,這下不是頭皮發麻了,而是一股寒氣從腳底板升起,他趕緊說:“我哪有甩臉子給你看,我是不滿你為什麼不接受完培訓,你知道嗎,那些培訓科目都是教你如何保護自己的,特工這麼危險的工作,你首先得學會如何保護自己,。”
“你這麼關心我,。”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心中升起,木劍蝶硬起頭皮道:“關心下屬有錯嗎。”
“沒錯沒錯,對了,知道我找你過來的原因嗎。”
換做其他人,木劍蝶立刻會嗬斥回去:“哪來這麼多廢話,究竟什麼事。”但是對上孔令儀,且不說有剛才的教訓,便是對方那“尊貴”的身份,他也不敢造次,非但不敢造次,他還要換上衣服笑臉,問:“那麼孔大小姐,您找我究竟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