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的目標就是葬身於這把刀刃之下。
“那你還想殺我?”切爾德眼裡閃過絲惡毒,氣憤不已的說道。
“為什麼想殺你?”
妖屠癲狂的笑了起來,平靜的眼眸有著怒火燃燒,看著切爾德,道:“說實話,我很討厭現在的自己,而你,是你把我變成了我所討厭的樣子,你問我為什麼想殺你,你不覺得可笑嗎?難不成你覺得我應該對你感激涕零?”
“妖屠,你不要太狂妄,這裡還輪不到你做主!”看著臨近手邊,舉起了血色刀刃的妖屠,切爾德怒斥一聲,轉過頭看向金安傑,求饒道:“傑少爺,不要殺我,就看在我為你創立了這個殺手王國,看在我忠心耿耿照顧了你那麼多年的份上,你就放過我吧!”
“人,需要把握好機會,我給你的機會不少了!”金安傑眼中沒有一絲的憐憫,冷漠的依靠著沙發,就這樣看著顫抖的切爾德。
“切爾德,你的末日到了!”妖屠一刀快速的劃過,沒有人看見那刀的模樣,就這樣,一顆睜著眼睛的人頭就滾落在了地上。
“妖屠,現在開始,公會的事務就交給你打理了,我要那個叫做林浩的男人和屈煙夢一起下地獄,你,明白的意思嗎?”金安傑雙手合十,撐著下巴,帶著一股威嚴看著妖屠。
“這次,我會帶人親自出馬。”妖屠露出了妖氣的笑容,隨即轉身離開了,可是金安傑沒有看到轉身那一霎那,妖屠眼裡的那抹惡毒。
難道造成如今惡魔的他,僅僅是切爾德一個人的過錯嗎?
而就在妖屠離開不久,樓上又走下來一個人影,這是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粗糙的臉孔,天生的卷發,看起來就給人一種不太友善的感覺。
“會長,從今晚的事情你看不出來嗎?妖屠顯然心裡有對組織的恨,我看他的恨恐怕不僅僅對切爾德一個人。為什麼你還要把公會的事情交托給他?”黑皮膚壯漢疑惑不解道。
“我知道他恨我多過切爾德,可我不是切爾德,就算他是十星殺手,他也殺不了我,我為什麼要在乎他是不是恨我?”金安傑自信的笑了笑。
黑皮膚的壯漢臉色不由得一沉,說實在的,他從來沒有見過金安傑的真實實力,故而並不了解金安傑的底細,如今看來,似乎金安傑的實力比妖屠更要強上不少!
要不然,在知道妖屠對他心存怨恨的時候,金安傑表現的毫不在意,並且把一直由切爾德打理的公會的事務交由妖屠打理了。
“會長,你今天把我找來,是為了什麼?”黑皮膚壯漢疑惑不解道。
“你和妖屠都是組織的十星殺手,你們兩個人一明一暗,必定是萬無一失的。聽說那個叫做林浩的男人把紮克查那三個悍將都給乾掉了,實力必然不俗,我必須要多做一手準備才是,要是妖屠失手了,你再出手,這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金安傑一雙深邃的眼眸閃過一絲的殺機,說道。
“我明白了。”黑皮膚壯漢點了點頭,隨即便告辭離開了。
次日中午。
屈煙夢醒了過來,看著熟悉的房間,腦海裡便閃過昨天那命懸一線的畫麵,當閃過林浩的容顏,心裡有一股難言的溫馨感流淌。
屈煙夢覺得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在自己危機的關頭,遇到了林浩這個男人,雖說這個男人並不愛她,但是這個男人卻救了她三次!
一個男人不顧自己的安危救了一個女人三次,並且不求回報,無論是哪個女人,她都會被這樣一個暖心的男人給感動得熱淚盈眶。
屈煙夢現在沒有淚眼,可不代表她沒有感動,如果非要表達她此刻的感動的情感的話,那就是林浩想對她做什麼她都不反抗!
當然,屈煙夢知道這隻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每次調戲林浩的時候,她難道就沒有想過林浩可能會控製不住把她給辦了嗎?
想過,可是她不在乎。
屈煙夢嘗試著坐起了身體,本以為會牽動那些傷口,結果,令她意外的是,她隻感覺到了微弱的痛楚而已。
屈煙夢覺得很是奇怪,掀開了蓋在身上的被子,看見自己身上除了內衣物,就是一絲不掛的狀態了,臉蛋微微紅潤,嘴唇輕咬。
模樣惹人憐愛!
“我的傷怎麼回事,昨晚這裡可是被踹了一腳的,就算不浮腫,也該有點發青吧?”
屈煙夢伸手在那個部位按了下,發現居然不痛了,旋即便看到了胸前的再生玨,握著胸前掛著的再生玨,眼裡儘是疑惑道:“這是?林浩的護身符?昨晚給她戴上的?”
上次白沐寧香和耗子負傷住院的時候,林浩也把這個所謂的護身符給了白沐寧香和耗子握著的,這次又把護身符給她戴上了。
屈煙夢還真不太相信林浩是這麼迷信的男人,更何況,以前受傷的時候,為什麼林浩沒有把護身符給她戴上?
屈煙夢這樣精明的女人,稍微的揣測了一下,心頭就有了一個答案,這個所謂的護身符暗藏玄機,可能是使得她的傷口好那麼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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