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齊和柳雲曦衝上三樓時,並沒有看到有感染者的身影,黃毛正端著槍不住的咒罵著,秦晴則站在黃毛身邊,抱著步槍,臉色十分失望和無奈。
白齊衝進客房,隻見啤酒肚坐在地上,一邊捶著地麵,一邊咒罵他身前不遠處,蜷縮在牆角的眼鏡男見死不救。
眼鏡男的眼鏡已經不在臉上,在他的腮幫上有一圈牙印,正在不住的滲漏著鮮血。他正驚恐的看著手上的鮮血,渾身不住的顫抖著。
看到這一幕,白齊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分明是啤酒肚被感染者咬傷了屁股之後,驚恐之中遷怒眼睛男,在一種我要死了你也彆想活著的心態中將眼鏡男咬傷了。
憤怒至極的白齊衝上去狠狠的在啤酒肚身上一陣狂踩,彆人怕他咬傷,白齊可不怕,他恨不得一槍崩了這個混蛋,一邊狠踩一邊咒罵道:“我他媽的乾嘛要救你這個王八蛋,讓你被感染者叼走不正好。”
啤酒肚對於敢和感染者肉搏的白齊十分懼怕,不敢還手,他抱著頭,還在不住的控訴眼鏡男對他見死不救。
發泄了心中的憤怒和無奈,白齊喘息著對啤酒肚說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去浴室中放一缸冷水,然後躺進去,一會發燒的時候,會有一種奇怪的力量侵襲你的意誌,記住,無論如何要保持一絲清醒,千萬不能睡著,如果睡著了,就意味著你已經變成了一隻感染者。”
啤酒肚抹了一把鼻涕,一邊哭泣,一邊連滾帶爬的向著浴室撲去。
白齊又對依然縮在牆角不住顫抖的眼鏡男說道:“那家夥雖然被感染者咬傷了,但是剛剛咬傷,病毒肯定還沒有侵入他的全身,所以,你雖然被他咬了,但感染病毒的可能不大,所以你也不用太害怕。”
但眼鏡男對白齊的話充耳不聞,隻是看著手中的血跡發抖。
看著他孬種的樣子,白齊心中一陣不耐,上千一把抓起他,向著另外一間臥室的浴室走去。
走進浴室,白齊放了一缸冷水,將依然發蒙的眼鏡男直接丟進了浴缸中,最後他忍不住又向眼鏡男叮囑了兩句,但對方依然是一副呆滯的樣子,也不知道聽到沒聽到。
白齊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白齊和柳雲曦忍著饑餓的折磨,在客房門口盯著浴室的大門,等待著啤酒肚的消息。
至於眼鏡男,他感染的可能很小,將他塞進浴缸隻是預防萬一。
其實,白齊對於啤酒肚能扛過病毒根本不報一絲希望,如果這樣的人都能扛過病毒,那堅強的意誌就未免太廉價了。
果然,短短半個小時之後,一聲似人又似獸的嚎叫從浴室中傳了出來,接著一個肥胖的身軀撞破了浴室的大門,衝了出來。
白齊歎息一聲,開槍將向著眾人撲來的啤酒肚打倒在地。
白齊上前,從客房床上拉下被子,將啤酒肚的屍體蓋了起來,對眾人說道:“走吧,這裡沒法住了,我們繼續往彆墅區中央走,這一次走遠一些。”
黃毛等人都點了點頭,都各自去收拾東西,將房間裡一些有用的東西都收集起來。
白齊來到他安置眼鏡男的客房中,浴室的大門依然緊閉著,裡麵沒有一絲動靜。
白齊叫了兩聲,但沒有人回答,這讓他不由緊張起來。
他將長槍放在牆角,從懷裡抽出手槍,小心翼翼的向著浴室走去。
來到浴室前,白齊猛地將浴室門拉開,裡麵的情景讓白齊頓時傻眼。
隻見眼鏡男仰躺在浴池中,裸露在外的皮膚蒼白如紙,浴池的水鮮紅一片。眼睛男的右手搭在浴缸外,手中還緊緊的握著一把折疊刀。
白齊一個箭步上前,一把將眼鏡男的拉出了浴池,他的身體冰冷而僵硬,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白齊拉起他的左手,在他的手腕上有一道慘白的傷口。
他竟然割腕自殺了!
這個結果讓白齊又是憤怒又是無奈,他重重的歎息一聲,將眼鏡男的屍體拖出了浴室,放在了客廳的床上,打算用被子將他包裹起來。
不過,當他看到眼鏡男身上的作戰服時,微微猶豫了起來,這件衣服韌性驚人,即使是感染者的利爪也無法傷害分毫,如果將衣服留下來,以後肯定有用。讓他猶豫的是,從死人身上扒衣服,似乎……
想到這裡,他突然自嘲的笑了笑,這都什麼時候了,自己還這麼迂腐,死人又怎麼比得上活人重要。
白齊迅速將眼鏡男身上的作戰服拔了下來,擰乾收入了胸前的小背包中。
他又將眼鏡男的屍體用被子嚴嚴實實的包裹起來,雖然這麼做沒有什麼用,但這樣做至少能給自己心裡一點安慰。
白齊想了想,又來到啤酒肚變異的客房中,拉開被子將他的作戰服也收了起來。
眾人收拾好了東西,匆匆的離開了這座彆墅,繼續向著社區深處跑去。
黃毛落在最後,一邊奔跑一邊向身後撒著胡椒麵。(我的小說《全麵進化》將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鮮內容哦,同時還有100%抽獎大禮送給大家!現在就開啟微信,點擊右上方“+”號“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qdread”並關注,速度抓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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