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齊從材料庫裡找來一根汽車板簧的簧片,劃線後切割出短刀的外形。
之後,他又將切割好的鋼片用氣割火焰燒紅,敲打起來。
將短刀敲打出大概的鋒刃形狀後,白齊從庫房裡找出一個磨床的砂輪,開始打磨短刀的鋒刃。
花了足足一個多小時,一把外表難看,卻十分鋒利的短刀出現在了白齊手中。不過他依然不滿足,又將這短刀用氣割火焰燒紅後進行了反複淬火,淬火後再次打磨。
最後,白齊才滿意的用布條將短刀的刀柄纏繞起來。
白齊製作五麵盾牌和這一把短刀花費了三個多小時時間,期間秦晴來看過他,她對白齊製作冷兵器的行為十分的不以為然。
白齊抱著五麵盾牌回到洗車店,遠遠看見黃毛正在大腳怪的小貨箱裡手舞足蹈。
黃毛遠遠看見白齊,就大聲喊了起來:“老大,你知道我殺了多少感染者嗎?”說著黃毛伸出兩根手指,一邊晃一邊說道:“二十三隻,整整二十三隻,我現在覺得這些感染者和山上的野兔沒什麼太大區彆,簡直是一槍一個,不,比野兔還好打,至少野兔不會自己送上門來。”
秦晴和封燕也被黃毛的戰果和喜悅感染,臉上神色輕鬆了不少。
聽到這個消息,和黃毛他們的的興奮不同,白齊卻感到一陣憂心。
雖然白齊早就想到,在門外屍體的吸引下,附近的感染者會像飛蛾撲火一樣的聚集,但他依然沒有想到短短幾個小時,就會有二十多隻感染者到來,這無疑說明這片商業區的感染者密大的讓人吃驚。
現在這種情況下,射殺感染者自然是很爽快,但是他們不可能永遠呆在這裡,總要走出去,到那個時候……,一想到之前他們每走幾十米就會受到感染者的襲擊的情景,他就感到不寒而栗。
不過白齊並沒有去打擊黃毛他們的好心情,他將盾牌放在大腳怪的輪胎邊,拿起一隻小盾牌盾牌套在手臂上,比劃著說道:“等我離開這裡的時候,大家每人裝備一麵盾牌,這樣被感染者近身之後,也就不至於坐以待斃了。”
聽了白齊的話,坐在大腳怪駕駛室前排休息的秦晴和封燕跳下車下車,秦晴從白齊手裡拿過盾牌,套在手臂上,又拿起步槍試了試,搖頭道:“這盾牌如果隻套在胳膊上,不用手握住的話,很容易下垂,不但影響我們開槍,而且在關鍵時候會因為不容易操控而無法起到防護的作用,我並不建議大家帶著這東西,得不償失。”
白齊又拿起一麵盾牌,試了試,他發現,由於盾牌的把柄成圓環形,套在胳膊上之後,很容易因為重力而向下翻轉,而且由於不用手握,盾牌無法靈活操控,確實如同秦晴說的一樣,在一些機會轉瞬即逝的關鍵時候,很難起到作用。
白齊拿著盾牌考慮了半天,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秦晴拿著盾牌把玩了一會,問道:“這既然是一個工廠,應該有安全頭盔吧?”
白齊聞言頓時眼前一亮,由於剛才在工廠裡他全神貫注的在製作盾牌短刀,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聽了秦晴的建議,他立即返回工廠尋找起來。
白齊很快在工廠角落裡的一個工人休息區了找到了七八隻安全頭盔。這些安全頭盔都是由硬度極高特殊塑料製成,感染者的爪子雖然尖利,也很難抓破這種頭盔。
白齊抱著頭盔興衝衝的返回了洗車店大門口,將頭盔發給了每一個人。
白齊自己在戴上頭盔時,壓住了頭頂的傷口,疼的微微齜牙。
秦晴又建議道:“我記得你把陳威和啤酒肚他們的作戰服都收了起來,你試試用氣割能不能將作戰服的褲子切開,褲子切開,當圍巾綁在脖子上,也能起到很好的作用吧,至少如果柳雲曦當時如果有這樣一條圍巾的話,就不會受這麼重的傷。”
白齊頓時大點其頭,女人的心就是細致,在這些細節方麵,他不如她。
按照秦晴的建議,白齊從背包裡拿出陳威和啤酒肚的作戰服褲子,回到廠房,用氣割試了試,這作戰服不知道什麼材料,即使是氣割火焰,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將其割開。
拿著四條褲腿,白齊返回了洗車店門口,發給了大家。
秦晴問道:“你自己呢?”
白齊嘿嘿一笑,從背包中翻出一件作戰服的上衣,脫下頭盔,又脫下自己的作戰服,將這件不知是陳威還是啤酒肚的衣服包裹在頭上,將衣服袖子從脖子位置交叉纏繞到後腦位置,打了個結綁住,之後,他又將作戰服的扣子在下巴上扣住,將自己的整個頭都包裹了起來。
然後他戴上頭盔,又穿上自己的作戰服,將綁在頭上的作戰服包裹進自己的衣服裡麵。這樣一來,白齊的頭就全部被作戰服包裹了進去,隻留下一張臉在外麵。
白齊這幅滑稽模樣,頓時惹得大家哄堂大笑,逃進洗車店以來的緊張沉重的氣氛也隨之一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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