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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狼腳下一點地麵,整個人再次化作一道煙霧,向著白齊迎了上去,他手中長劍隨著他的奔跑越來越明亮,最後變得光彩奪目,讓人覺得似乎不是他舉著長劍在奔跑,而是長劍在拖著他飛馳。
看著白齊舉著盾牌向著自己撞來,狂狼嘴角再次露出不屑和殘忍交織的冷笑,他這一劍乃是清虛宮淺藍色武功“七星劍法”中的絕招“流星”,如果對方手裡是一麵藍色盾牌,也許能擋下他這一劍,用淺藍色盾牌擋自己這一劍,唯一的下場就是被連人帶盾穿在一起。
幾乎是眨眼之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五米,在狂狼不可思議的目光中,白齊突然丟棄了手中的盾牌和戰矛,雙手大張,用胸膛向著他的利劍迎了上來。
閃爍著神秘光華的深藍色長劍如同刺入豆腐一般刺穿了白齊的胸膛,劍鄂狠狠的撞擊在胸口,讓他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白齊順勢雙手一合,死死的抱住了狂狼,他這一抱是如此的不顧一切,幾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氣,以至於將狂狼插入他胸口的長劍劍柄壓彎,將狂狼的右臂也死死的鎖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用性命鎖拿住狂狼,白齊張開還在噴湧著鮮血的大嘴,淒厲的叫道:“殺了他!”
聽到白齊淒厲的呼喊,阿德裡安大為焦急。
她嚴重低估了狂狼的實力,埋伏的位置太靠山坡下端,萬萬沒想到狂狼的“草上飛”輕功已經到了如此高的等級,兩人交手的位置比她預計的靠近山頂數十米。
儘管她在看到狂狼驚人的速度的一瞬間就做出預判,拚命向坡頂潛行,但是此時距離兩人還有近三十米的距離。
聽到白齊的呼喚,阿德裡安毫不猶豫的激發了疾跑術,身形從潛行中脫離出來,全速向著兩人衝了上去。
發現對方竟然還有埋伏,狂狼自然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
這時候內家武術的缺點就顯現出來。
內家武術家的主屬性是感知和智力,隻有感知和智力達到要求,才能提升基礎內力的等級,但內家武術家的戰鬥方式又偏偏是近身格鬥,在戰鬥中起作用的反而是體力敏三項屬性。
在一般的戰鬥中,內家武術家通過技能發揮出內力的威力,再和本身力量敏捷屬性疊加,十分強大,但是他們一旦內力耗儘,或者使不出內力,戰鬥力就會成幾何倍的下降。
就比如現在,狂狼被白齊死死的抱在懷裡,空有一身內力,卻不知該如何施展。
如果狂狼的內力是自己練出來的,如臂使指,他當然能在任何情況下發揮內力的作用,但他的一身內力卻是係統賜予的。不使用技能的時候,他根本不知道如何發揮這種力量。
就在這個形勢大好的時候,白齊突然感到渾身一陣虛弱,雙臂一陣無力,差點讓劇烈掙紮的狂狼擺脫出去。
如果白齊此時能打開自己的人物麵板的話,他就會發現,他的生命力評估已經不足全盛時的五分之一,同時還掛上了重度傷勢狀態。
這還是是由於白齊時主動撞向長劍,長劍刺入他胸腔的位置是他有意選擇,恰好從肺葉之間穿了過去的結果。
無論是生命力不足五分之一,還是重度傷勢,都會讓戰士陷入虛弱狀態。
白齊的所有屬性都突然下降,並且變成了紅色,這些變化正是他感到虛弱無力的原因。
白齊自然知道如果此時鬆手,不但他會死,恐怕連阿德裡安也很難逃脫強大的出乎意料的狂狼的追殺,但那無力和虛弱是如此的無法抗拒,即使最深沉的戰士之心狀態都無法阻擋,絕望的他,忍不住仰天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淒厲嚎叫。
在最深沉的戰士之心狀態下,白齊所有的潛力都被激發了出來,拚命的對抗著那無可抵擋的虛弱感,他的雙目因此變得赤紅,眼前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血紅色。
虛弱感漸漸退去,力量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雙臂用力,將狂狼死死的壓在自己的胸前,也將他的右手死死的鎖在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如果此時白齊打開自己的人物麵板,他就會發現,他的天賦“戰士之心”正在急速的閃爍著,他的屬性也隨之忽高忽低,在白色和紅色之間劇烈的閃動著。
急切間無法掙脫白齊的鎖拿,狂狼突然想起自己的右手被鎖,左手卻是自由的,他立即將左手穿過白齊的腋下,伸到他的背後,手握成拳,向著白齊的背心砸了下去。
狂狼左手伸到白齊背後,揮拳的空間極小,若是平常人,這麼小的揮舞空間,砸出的拳頭給人瘙癢都不夠,但狂狼那隻揮舞了寸許遠的拳頭卻帶著可怕的力道。
清虛宮淺藍色武技,“寸勁”!
帶著可怕力道,拳頭落在白齊的背心,發出讓人牙酸的沉悶聲響,白齊應聲噴出大口的鮮血。
這一拳下去,白齊原本不多的生命再次驟降,他的屬性點再次暴降,更加強烈的虛弱又湧上了白齊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