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弘潤聞言瞥了一眼王甫,淡淡說道:“你想說什麼?”
王甫望了眼趙弘潤的表情,小心翼翼地說道:“下官以為,殿下是不是手下留情?”
聽聞此言,趙弘潤輕笑著調侃道:“王局丞怕了?本王還以為。王局丞恨不得借本王的手,好好重懲一番此人呢!”
王甫聞言麵色一白,他哪裡還會不明白自己的伎倆早已被這位肅王殿下看穿,連忙拱手告罪道:“殿下恕罪。下官……”
“行了。”趙弘潤揮揮手打斷了王甫的解釋,平靜地說道:“本王知道,你們冶造局以往經曆不少苦楚,所以,本王並不介意按你所期待的那樣做,權當給你們出出氣。……因此。你不必向本王告罪。”
“殿下……”王甫麵色微微動容。
要知道,趙弘潤在看穿了他的伎倆後,仍然還是出麵替他們教訓了鄭錦,這是多大的恩情?
不過最讓王甫感動的,還是趙弘潤接下來這句話。
“你們知道記住,如今冶造局有本王為你等撐腰。隻有你們欺負彆人的份,絕沒有任何人再欺負你們頭上來!”
聽聞此言,王甫隻感覺胸腔內仿佛有一團火焰在燃燒,他訕訕地說道:“這……我等豈敢欺負同僚。”
“嗬,本王就是這麼一說,日後究竟怎麼做,還是在於你們自己。”
“謹遵肅王殿下教誨。”
而此時。那鄭錦早已被打地滿臉鮮血。
此人淒慘到何等程度已不需贅敘,畢竟,就連代為懲罰的宗衛穆青,此刻也是甩著右手,露出一副齜牙咧嘴的模樣。
很顯然,就連朝鄭錦的抽打耳光的穆青此刻都感覺右手手掌一片刺痛,更彆說鄭錦了,早已兩眼泛白。昏死過去。
“殿下,我的手快沒知覺了。”穆青甩著右手無奈地說道。
而與此同時,沈彧亦隨手將昏死過去的鄭錦丟在地上,回頭衝趙弘潤說道:“殿下,要不要用冷水潑醒他?”
聽聞此言,在場所有人紛紛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他們心說,這都將人生生打地昏死過去了,難不成還要潑醒繼續打?這……究竟心狠到何等程度啊!
此時,一名跟隨鄭錦而來的兵鑄局公吏鼓起勇氣,對趙弘潤說道:“肅王殿下難道還不滿意麼?……鄭大人亦是朝中官員,肅王殿下無端使宗衛侮打鄭大人,這樁事我等定會上報本署尚書大人!”
“……”趙弘潤聞言轉過頭去,瞥了一眼那名公吏,淡淡說道:“隨意!……不過前提是,你們能出的去!”說罷,他轉頭望向周圍的冶造局官員,冷冷說道:“給本王把大門關上!”
話音剛落,便有幾名手腳利索的匠徒跑過去將冶造局的大門給關上了。
見此,那一乾公吏麵色大變,驚聲叫道:“肅王殿下您要做什麼?”
“做什麼?”趙弘潤冷哼一聲,淡淡說道:“你等未經允許,擅闖我冶造局,辱罵我冶造局的官員與工匠,以為能安然無恙地出去?”
說罷,趙弘潤環視了一眼那些匠工們,淡淡說道:“你們幾十個人,不至於連十幾個都打不過吧?”
“肅王殿下的意思是……”一名工匠舔舔嘴唇,小聲問道。
“教訓教訓他們,我冶造局,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隨隨便便就能擅闖的。教訓到諸位滿意為止,然後給本王將這些人丟出去。……凡事,有本王擔待著!”
丟下一句話,趙弘潤自顧自朝主屋走了過去。
眾冶造局的工匠們麵麵相覷,旋即,一個個頗有默契地挽起袖子,詭笑著將那一乾兵鑄局的公吏圍了過去。
“你……你們要做什麼?!”
那十幾名公吏眼瞅著那一個個因為多年打鐵而五大三粗的鐵匠們,咽著唾沫連連退後,口中仍想威脅些什麼。
隻可惜,他們還未威脅出口,就被冶造局這一群健壯的匠工們給淹沒了。
“打死你們這群狗娘養的!”
“老子早瞧你們不順眼了!”
在一陣慘叫聲中,那一乾兵鑄局的公吏們被憤怒的冶造局工匠們狠狠暴揍了一頓,之後,按照趙弘潤所言,將包括那個鄭錦在內的所有兵鑄局的人,全部丟出了門外。
『這下可鬨大了……』
冶造局局丞王甫目瞪口呆地看著躺在門外哀嚎慘叫的那一乾兵鑄局的人,用顫顫巍巍的右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快……快關門。”(未完待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