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媛回頭,上下打量了一番劍清璿,嗤笑道:“人不大,想法不小。不過……哼哼”
喬詩媛故意沒說後半句,直接拉著楚天舒往基地內走去。
劍清璿則是明媚一笑道:“我不大?那是我年紀小,還在長身體。你也就那樣了……”
任長風腳下一滑,差點沒摔倒,這劍清璿什麼頂級理解力?想法這麼生猛的嗎?
楚天舒也是一頭黑線。
喬詩媛則是直接笑出聲來了,轉頭冷笑道:“你是我老公的朋友,我可以尊重你,但如果你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勸你彆自取其辱。”
劍清璿從另一邊上去,挽著楚天舒的另一隻手臂,笑道:“自取其辱?你是對我夫君有信心,還是對自己有信心?”
這次不等喬詩媛說話。
楚天舒抽出劍清璿扶著的手臂,停下來一臉嚴肅地看著劍清璿道:“我老婆的信心來源於我,也是因為她自己。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劍城主。
首先,這輩子我隻會對我老婆好。
其次,我和你之間的那場訂婚,隻是我為了達到我的目的,迫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
如果讓你有什麼誤會的地方,我可以給你賠償和道歉。但是,請你不要再拿這個事情說事。
最後,你來神州對你我之間都是好事,但是希望你不要玩一些小花招惡心我,那樣隻會讓你掉價。”
劍清璿一直等著楚天舒把話講完,然後神色木然地看著楚天舒,張了張嘴,卻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她抿著嘴點了點頭,側身繼續往前走,沒有再回頭。
誰都沒有注意,她那已經嵌入掌心的指甲。
喬詩媛緊了緊楚天舒的胳膊,輕聲道:“是不是太……殘忍了?”
楚天舒搖頭,嚴肅道:“如果不早點說清楚,隻會更殘忍。”
任長風看著劍清璿的背影,撇了撇嘴道:“嘖嘖,哀莫大於心死,看這背影,這一會兒功夫,估計死了好幾回了。”
楚天舒瞪了任長風一眼,哪裡有這種火上澆油的兄弟。
任長風怪叫一聲道:“天哥你瞪我做什麼,這方麵我必須支持我自己,要是我就全娶了,不然指不定便宜了哪個王八羔子呢。”
喬詩媛白了任長風一眼,楚天舒真的想打人。
任長風像是沒看到喬詩媛和楚天舒的眼神一樣,皺眉道:“她要是最後嫁彆人了,也倒沒啥,但是要是被你刺激成敵人了,就得不償失了。”
楚天舒瞪了一眼任長風道:“彆在那烏鴉嘴了,你想去看看,就趕緊去吧。
作為朋友,她一個人在這邊還是需要人照顧下的,交給你了。”
任長風撇嘴道:“哎,天哥,你說這都多少次了,每次都是我扛下了所有。”
說著躲過楚天舒踢過來的腳,快步向劍清璿追去。
……
等楚天舒將眾人安頓好後,帶著喬詩媛和七月一起來到了之前的議事廳。
慕容軒正黑著臉道:“沒事,陳市首安排得很好,我這裡沒什麼意見。”
“好的,那改天再聚。”
啪!
慕容軒掛了電話,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