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諸人皆是色變。
楚天舒還沒來得及反應,喬詩媛的雙眸已經變成了猩紅色,右手手臂直接暴起朝楚天舒的心臟抓去。
嘭!
楚天舒一把抓住“喬詩媛”的手臂,怒吼道:“她但凡受一絲傷害,我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喬詩媛本來連玄境都沒有到,此時即使楚天舒受傷不輕,也根本奈何不得楚天舒分毫。
“是嗎?”
“喬詩媛”邪魅一笑,抬起另一隻手,一個手刀直接朝自己的胳膊砍去。
你不是怕我傷害她嗎?我就給你來個自殘,看你能奈我何?
噗噗!
楚天舒及時伸手點住了“喬詩媛”的穴道。
甚至為了防止“喬詩媛”咬舌,楚天舒連啞穴都點了。
不等殘魂再有下一步動作,楚天舒及時道:“且慢,你就是侵占了她的意識,依然逃不出去,但是你不傷害她,我也保證不傷害你。”
“喬詩媛”愣了一下,沉吟了一會兒,喬詩媛的嘴巴並沒有動,但是聲音還是從喬詩媛的喉部傳出:“你說得有道理。不過還是剛才的條件,你可以把我困在這裡,我保證不傷害她。
你去幫我找一個玄焰,讓我奪舍,我就放了她。”
楚天舒搖了搖頭道:“不是我不願意,隻是我們這裡幾乎沒有玄焰,目前我知道的就隻有我一個。”
楚天舒唯恐這殘魂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趕緊接著道:“這樣行不行?你先來我身體裡,我保證不再對你出手,隨後找到其他玄焰了,我收拾了助你奪舍。”
楚天舒一邊說著,一邊緊張地看著“喬詩媛”,生怕那殘魂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法衝破楚天舒的點穴,在傷害喬詩媛的身體。
其實楚天舒也知道,這殘魂如果有選擇,肯定不會奪舍喬詩媛,畢竟紫焰的荒首領,這殘魂都沒有奪舍。
不是他奪舍有玄焰這個門檻條件,就是他奪舍低於玄焰的人,損失比較大。
但不管哪種原因,他有選擇的話,都不會奪舍喬詩媛,而楚天舒隻害怕殘魂傷害喬詩媛,所以必須給他一條路才行。
而當下他能想到不傷害喬詩媛的辦法,隻有先穩住殘魂再說。
不過楚天舒也在腦海裡向老頭子怒吼:“但凡詩媛有個三長兩短,我楚天舒以後隻修魔道,絕不會再行醫救人。”
“喬詩媛”冷笑道:“你當我傻嗎?剛逃離火坑,我再自己跳進去。
就剛才的條件,給你三天的時間,到時候如果沒有抓一個玄焰來,我就毀了這身體的意識。”
楚天舒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聞言伸手拉住喬詩媛的手臂緊張道:“千萬不要……”
“啊……”
“喬詩媛”陡然張牙舞爪地慘呼起來。
此時喬詩媛的脖子上多了一顆珠子,而喬詩媛的腦海裡,一團黃光包裹著喬詩媛本來的意識,正在和另外一團意識撕扯。
原來,老頭子在楚天舒怒吼之後,也決定冒險一試。
他讓楚天舒在“摸下巴”的時候,把珠子摘掉,又拉著喬詩媛的胳膊。
趁此機會,老頭子進入了喬詩媛的腦海,和殘魂戰鬥了起來。
很快,喬詩媛就平靜了下來,其脖子上的珠子又化作一道流光回到了楚天舒的脖子上。
喬詩媛整個人直接癱軟了下來。
楚天舒趕緊抱著喬詩媛,心疼地撫了撫喬詩媛的臉頰,下意識地號向喬詩媛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