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清璿驚呼一聲,卻因為剛才的窒息,一時爬不起來。
她爬到楚天舒的腿邊,連抓帶咬,邊打邊哭起來:“你好狠的心……為什麼這麼無情……什麼事情上都要占便宜……你還我的二爺爺……”
“小姐,老爺沒事。”劍忠扶著劍西洲,看劍西洲並沒有什麼致命傷,趕緊出口阻攔。
原來楚天舒在最後時刻把刀偏了一點,躲開了劍西洲的要害。
楚天舒真氣一震,震開了劍清璿,一把抽出長刀,狠聲道:“再給我玩這些沒用的,下次直接就是咽喉。”
劍清璿臉色黯然沒有說話,爬到劍西洲身邊,和劍忠照顧劍西洲的傷勢。
劍清璿一邊用劍忠隨身攜帶的材料給劍西洲包紮,一邊泣聲道:“對不起二爺爺,又讓你受苦了。
交易的事情就聽這個蠻族人吧,他的心比我們北疆最冷的黑河水都要冷。”
劍西洲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並無大礙,笑道:“重傷而已,回去養養就好。”
劍清璿抹了把眼淚,接著道:“他們不會拿我怎麼樣的,以後我的安全問題,你看家裡傀儡的魂牌就好。
魂牌若滅,第一時間去找壬寅殿……”
劍西洲也是狠狠地看著楚天舒道:“魂牌若滅,不死不休。”
劍清璿包紮好劍西洲,站起身來道:“壬寅殿那邊如果頂不住的時候,您記得傳信給他們。我們一起想辦法。
蠻族沒有了三首領基本和沒牙的老虎差不多了,不足為懼。
但是獸人部落要注意彆引火燒身……”
說到這裡,劍清璿頓了頓道:“算了,情況隨時都在變,有什麼大的變化您寫信告訴我就好了,我回信和您商量。”
劍忠也知道他們的會麵很是忌諱,不能久留,見楚天舒也沒有阻攔,劍清璿也交待的差不多了,起身背起劍西洲飛走了。
劍清璿沒有再理楚天舒,轉身趴在傀儡身上,準備朝基地方向飛去。
楚天舒冷笑道:“你以為我沒有看見你放在劍西洲身上的東西嗎?”
劍清璿渾身一震,喃喃道:“那你剛才為什麼不阻攔?”
楚天舒笑道:“我是想看你還有什麼花招,我萬一攔住了,你後麵的花招不實施了怎麼辦?多無聊?”
劍清璿嬌哼一聲,一種被耍的羞惱讓她直接朝基地飛去。
待到兩人飛回基地城牆,楚天舒對劍清璿道:“等等。”
劍清璿不明所以,站在城牆上沒有說話。
不一會兒,皇采薇和任長風也從絕地方向飛了回來。
一落地,任長風就朝劍清璿晃了晃手裡的信箋,挑了挑眉道:“小妮子,你送的信在這呢,你以為你塞你二爺爺身上的東西,天哥猜不到嗎?”
劍清璿冷聲道:“你們神州人,不講信用。連彆人的信也要看。”
任長風嗤笑道:“你要是光明正大的寫信,我們怎麼會阻攔,這種悄悄咪咪的,就不是寫信而是傳遞情報了,懂嗎?
幸虧天哥機智,讓我們在半路攔著你二爺爺,不然真被你鑽了空子了。”
一邊說著,任長風一邊拆開了信箋。
不過看著信箋的內容,任長風直接目瞪口呆。
皇采薇見任長風的表情,還以為什麼發現了什麼天大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