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青牛牛嘴一張,那逃跑的黑氣瞬間朝青牛飛回。
“膽敢煉化本王殘魂,待吾重生,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你重生了再說吧。”青牛一臉無所謂道。
說完已經閉上了嘴,開始咀嚼起來。
咻!
就在青牛以為萬無一失之際,那道黑氣在他咀嚼的過程中,直接溜了出來。
不過這次他吸取了上次的教訓,沒再逃跑,而是又鑽進了楚天舒的身體。
楚天舒本來還在適應自己的身體,腦海裡的白球明亮溫暖,精神力增加了不少。
丹田修複好了,不過多了一顆黑球,漆黑如墨,沒有溫度,不影響修為,但是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不過整體上不影響他的修為,此時他已經玄焰二品了。
剛才借著彩光,幾乎已經磨滅了那魔王的殘魂,但是最後關頭,那魔王好像用了什麼秘術,脫離了他意識的包裹,逃出了他的身體。
他剛鬆了一口氣,坐起身子嘗試運轉真氣,那殘魂又跑了進來,不過氣息又萎靡了不少。d,當老子公共廁所了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心下一發狠,楚天舒直接運轉真氣和精神力一起向那殘魂壓去。
“小小螻蟻,也想煉化我?那就同歸於儘。”
楚天舒的腦海裡響起一聲狠厲的咆哮。
緊跟著楚天舒的身體上就東一下西一下的發起黑來。
一會兒在臉上,一會兒在丹田,一會兒又跑到胸腹位置。
楚天舒麵色變幻不定,卻是一直沒有放棄,這次非煉了你不可。
那魔王殘魂去到楚天舒的腦海和丹田位置,因為兩顆球的緣故,就會被排斥出去。
去到身體其他位置,楚天舒就是冒著自己受傷的危險,也會用精神力和真氣去煉化殘魂。
這會兒從外麵看楚天舒,他身上哪裡變黑,很快兩股力量就會跟上,緊接著那裡就會炸開。
“也是個狠人啊。”
青牛看著楚天舒炸自己身體跟玩兒一樣,瞪大了眼睛。
那殘魂也知道出去麵對青牛更可怕,就在楚天舒的身體裡左衝右突起來。
最後逃無可逃,他直接鑽到楚天舒的心脈位置。
楚天舒這下猶豫了。
這地方還真不能炸。
這下麻煩了,如果青牛不在外麵,這魔王完全可以毀了自己心脈弄死自己再跑出去。
按剛才魔王的手段,他估計還有其他辦法逃跑,再找機會複活。
青牛也看出了問題所在,咀嚼了下嘴巴,歎了口氣道:“這也算是天意?
我就是看那隻獸像是故人,浪費了點主人的能量,誰能想到能量不足,沒有把魔王殘魂完全煉化。
現在竟造成這樣的局麵。”
說著他起身繞著楚天舒轉了幾圈,又歎氣道:“本來還想借著這具分身去見見小馬駒,或者回神州故地看看呢,也罷,誰讓自己擅作主張了呢。
那就幫你善後吧。”
說著他仰天叫了一聲,聲音裡不少痛苦,搖了搖頭,兩隻牛角脫落,化作流光鑽進了楚天舒的身體。
“我將我的能量存在你的身體裡,助你煉化殘魂,至於你有什麼造化就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他又看向城牆下的幾人。
他抬蹄一招,幾人均被他召喚到了城牆上。
西門官人沒忍住道:“這裡不是不能飛行嗎?”
青牛咧了咧嘴,算是笑道:“這禁製都是主人下的,我怎麼會在乎這個?”
幾人心下皆是一驚。
他的主人下的禁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