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能攢願力,有了足夠的願力,老頭子就能醒來,自己也多了一個保命手段不說,很多疑惑也能問問他。
至於詩媛,如果出事,當時就出事了,如果沒出事,短時間內應該沒問題。
而且,冥冥之中楚天舒有種感覺,喬詩媛從老頭子給他傳了功法之後,好像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了,不會那麼輕易出事。
楚天舒按下心頭的雜念,轉頭對皇采薇道:“你在這裡指揮士兵再搜搜函穀關,看還有什麼收獲沒有,同時也是鎮守函穀關,以防萬一。”
皇采薇點了點頭。
楚天舒接著對任長風道:“你留下和采薇一起對函穀關布置防禦,布置陣法缺什麼材料,你直接和慕容破他們說就是。”
任長風歎了口氣,誇張道:“哎,我就是苦命的打工人啊。”
楚天舒笑道:“你抓緊時間,隨後我去找你嫂子,你要是沒完成布防,就在這邊待著彆去了。”
任長風一聽立馬跳腳道:“我對我嫂子可是擔心不已啊,天哥去找,怎麼能少了我?”
說著就對剛上城牆的士兵喊道:“這位哥們,來來來,你去給慕容將軍彙報,我需要這些材料,越多越好,要給城牆布防呢。”
一邊說一邊從褲衩裡拿出紙筆就寫了一長串的清單。
眾人看他前後變臉如此之快,不禁莞爾。
楚天舒轉頭對西門官人道:“我和劍城主去救人。
你看有什麼事,就先自己忙吧。”
不等西門官人回話,劍清璿翻了個白眼道:“你不會覺得我之前救了你一次,就覺得我會救人吧?
我那是用了秘術,對我傀儡傷害很大的。”
楚天舒愣了一下,正準備說話。
劍清璿又俏皮一笑道:“不過,我去給你打打下手,幫幫忙,也沒問題,就當是一種學習了。”
這時,西門官人麵色一肅道:“我得給我爺爺彙報下這邊的情況,我想接下來神州各家都要在唐都基地派人了。
畢竟有函穀關在,基地和函穀關之間這麼大的地方,夠很多人在這裡駐紮修煉了。”
楚天舒心下一沉,西門官人說得沒錯,如果是楚家和慕容家打勝了戰鬥,那完全有理由拒絕其他家來此修煉。
但是,這次各家都出力不少,既然有這個讓大家共同提升修為來防禦外敵的機會,於情於理都無法反駁。
不過,其他家來多少人,怎麼駐紮,如何輪換?這種事情牽扯很多,一不小心可能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隻能從長計議。
任長風聽西門官人這麼說,撇了撇嘴道:“胖子你太不厚道了,戰鬥剛結束就想著分一杯羹了。”
西門官人嗤笑道:“你懂個毛線,老子是那種人嗎?
隻不過這裡靈氣充沛,充分利用,提升的是整個神州的戰鬥力,到時候能少死多少人。”
楚天舒攔住了正欲說話的任長風,對西門官人點了點頭道:“隨後對這兩百公裡範圍內的地塊熟悉一下,各家一起討論吧。
我先去救人。”
說著拍了拍躺在地上裝死的花花,和劍清璿轉身朝基地方向走去。
……
電影裡的戰爭,一般都隻演到戰鬥結束,用戰鬥時的慘烈賺完了觀眾眼淚,就結束了。
其實,現實裡的戰爭,戰爭結束後才更讓人揪心。
有的人無法接受戰鬥時造成的身體殘疾,最後可能放棄治療,自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