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這次沒有大聲喧嘩,隻是竊竊私語起來。
慕容荻望了眾人一眼道:“這邊禁製因為南宮家的長老已經犧牲,無法確認,不過南宮合歡戰後也去看過,可以作證。”
站在一旁的南宮合歡聞言正打算出來作證。
南宮雲鶴拄著拐杖,抬手製止了南宮合歡,撇了撇嘴道:“不用,楚夫人接著說。”
南宮合歡尷尬地收回了腳步,耷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楚天舒看著這一幕眼睛眯了眯,合歡都紫焰了,南宮家主還不重視嗎?
還是因為南宮合歡紫焰了,對南宮合道構成了一定的威脅,所以南宮雲鶴更不待見了?
其實楚天舒哪裡知道,本來這次支援,南宮家感覺唐都守不住。
如果派自己家年輕一代的頂梁柱來,萬一有個什麼閃失,南宮家接下來將一蹶不振。
所以南宮家新生代裡派的是並不起眼的南宮合歡,而且打的是他和楚天舒關係好的旗號來的。
最後誰知道,戰爭勝利後還有一場提升修為的機緣,倒是便宜了南宮合歡。
這讓南宮雲鶴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這會兒正不開心呢。
慕容荻隻是看了一眼南宮雲鶴,接著道:“基地右邊,也就是南邊,雖然沒有禁製,但是森林茂密,凶獸橫行,越往裡深入,凶獸修為越高。
我們有一隻凶獸,深入森林不到一百公裡,已經遇見紫焰凶獸了。
而東麵函穀關上的禁製,朝北和大河的禁製相連,朝南順著森林延綿不絕,目前沒有看到儘頭。”
“按之前所說,這禁製攻擊會有反彈傷害,那往上飛呢?能否越過這禁製?
我就不信這禁製能通到天上去。”
慕容荻話音剛落,就有人質疑道。
楚惜刀撇嘴道:“之前不方便嘗試,戰鬥結束後,東邊和北邊的禁製,我們都嘗試了,飛到一千丈左右的時候,就會遇見空間裂縫一樣的存在。
紫焰觸之及傷。”
說著挽起自己的衣袖,左臂上被割裂的傷口雖然快痊愈了,但是傷痕卻是密密麻麻,觸目驚心。
眾人又再次交頭接耳起來。
慕容荻頓了頓道:“這就是基地周邊麵臨的情況了,大家有什麼疑問的可以再交流。”
楚天舒皺了皺眉頭道:“這些禁製看似在保護我們,但是換個角度這些禁製也是在囚禁我們啊。”
眾人皆是麵色一凝。
之前大家覺得絕地人有修為的人多,實力也普遍較高,禁製如果真是青牛說的他主人設置的,那極有可能是為了保護神州的。
但是換個角度,何嘗不是囚禁呢?
畢竟神州這邊的靈氣稀薄,從修煉這個角度來看,神州更像是流放之地。
龍庭璽沉吟了一會兒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唐都絕地確實要加強防禦了,不然,三年後禁製解除,極有可能生靈塗炭。”
楚天舒心下一緊,這不是自己要利益的籌碼嗎?怎麼龍庭璽也幫著自己說話了?
他偷偷看了慕容無敵一眼,慕容無敵也是微微搖了搖頭。
其他人聞言,雖然不知道龍庭璽所言有何深意,不少高參和將軍也都是出於本能,附和起來。
西門官人見到這種拍馬屁的行為,不屑地撇了撇嘴。
龍庭璽接著道:“所以,我建議各家都在唐都派出駐紮部隊,一是協助基地防禦,二是借助這邊的靈氣提升部隊實力,為三年後做準備……”
“我反對。”楚天舒不等龍庭璽說完,直接冷聲打斷,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