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見楚天舒隻是出於關心才這麼問,她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清楚。
不過當初我去幫你們,也是我父親授意的。”
任長風皺眉道:“你父親不可能不知道你們不能出百獸林的規矩啊?”
白狼點了點頭道:“他也不可能害我狼族的……”
楚天舒沉吟了一會兒道:“你父親當時讓你們去幫助我們的時候,怎麼說的?你從頭說來聽聽。”
白狼蹲坐下來道:“那天我父親開完會回來,看起來情緒比較激動。
他對我和我哥哥說,讓我們到更北的地方去轉轉,如果遇見從北邊來的凶獸,需要幫助的就儘力幫助。
我當時還問,北邊更遠處不是百獸林了,如果到時候幫忙要出百獸林,我們能出嗎?
我父親猶豫了一下,還說可以破例,如果執法者責問,到時候他給執法者解釋。
我和哥哥帶著族人出門沒多遠就遇見了花花,我帶著族人來幫忙,哥哥回去給父親稟報,不曾想,這一彆……就是永彆。”
楚天舒皺眉道:“看來你父親早已料到你會出百獸林的,而且好像他並不擔心什麼執法者。”
說到這裡楚天舒又忙完道:“你之前說的,你父親開會回來,是開的什麼會?
還有你們這個執法者是哪裡的執法者?
百獸林的嗎?”
白狼搖頭道:“什麼會我不清楚,不過好像每隔幾年就會召開一次。
但是具體哪裡開,都誰參加,我就不清楚了。
這些事情以前都是父母和哥哥參與,他們不讓我參與。”
任長風無語道:“你不是親生的嗎?什麼重要的事情都不讓你參與。”
皇采薇瞪了任長風一眼,怪他口不擇言。
白狼神色黯然,搖頭道:“他們說我負責開心就好,家裡的事他們操心。”
眾人都是一滯,一時間都有點羨慕她的“童年”。
這狼族本來是打算培養一個小公主的,不曾想現在這小公主也要麵對一切了。
楚天舒拍了拍白狼的頭,以示安慰,接著道:“你們狼族還有清楚的人嗎?”
白狼搖了搖頭,趴伏在地上,有些傷感。
楚天舒也是心下歎息,這狼族不清楚來龍去脈,其他知道內情的獸族也不會告訴他們。
這可如何是好?
劍清璿突然看向白狼道:“我聽說每個獸族都有自己的傳承地的,你們狼族沒有嗎?”
任長風撇嘴道:“你家裡不會連這個也不讓你接觸吧?”
白狼忽然坐起身來,激動道:“想起來了,我們狼族是有個離彆地,不過不是什麼傳承地,是狼族老一輩的人到了將死之際,都會去那裡和這個世界道彆。
我爺爺剛去那裡沒有多久,他是上一任的族長,雖然卸任很多年,但是這種程序性的東西應該了解的。
如果還沒有去世,應該可以打聽到不少內情。
走!”
白狼率先朝狼族山頭飛去。
楚天舒則是驚異地看了劍清璿一眼。
眾人連忙跟上。
……
狼族山頭的狼屍依然和白狼他們第一次回來時一樣。
嗷!
白狼嚎叫了一聲,埋伏在其他山上的狼群快速向山頭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