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長風一愣,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騙人精,哥哥也可以給你點血肉,不過你隨後得給我挖礦補償哈。”
嘭嘭……
說著也是直接崩碎了自己大腿上的血肉。
疼……騙人精,你得再給我點妖丹才行。”
任長風疼得齜牙咧嘴,還和劍清璿討價還價起來。
皇采薇看著任長風滑稽的樣子,忍俊不禁,她知道任長風也就是嘴上這麼說,讓劍清璿少點內疚而已。
吼!
“我們來了……”
就在西門官人也準備自殘的時候,花花和臭屁鴨從洞口衝了進來。
後麵跟著白狼等狼族,每隻凶獸身上都背著幾隻普通凶獸。
“我k,你們就不能早來一分鐘嗎?嘶……”
任長風拍著大腿哀嚎著,一不小心拍到了剛才崩碎的地方,疼得直吸涼氣。
很快,洞穴裡的血煞之氣又濃鬱起來。
楚天舒穩住身形,手下加快了速度,畢竟精神力嚴重不足的時候,也是影響手上動作的。
其他人也是拿出些丹藥開始恢複身上的傷勢。
大概五分鐘,楚天舒終於鬆了一口氣,劍清璿的丹田終於修複好了。
楚天舒給劍清璿喂了一顆丹藥,待到劍清璿的真氣逐漸恢複,楚天舒才拔掉銀針。
“你身上的毒素,我也清理不乾淨,隨後我們一起想辦法。
不過你丹田恢複,可以用真氣壓製暫時壓製毒素。
壓製不住了,我再幫你清理。
我先睡會兒……”
楚天舒話音剛落,直接盤腿坐著低下了頭,睡了起來。
他實在是太累了,精神力的過度消耗,讓他現在隻想好好睡上一覺。
哪怕他大腿上還有這深可見骨的傷口,他也顧不上了。
劍清璿坐起身來,從儲物袋裡拿出一件大氅披上,她試著想說一些感謝的話,但是嗓子因為毒素的麻痹作用,說不出來。
隻是發出一些嘶嘶啞啞的聲音。
她看著大家身上的傷口,眼淚還是止不住。
皇采薇艱難靠過來,抱了抱劍清璿。
劍清璿顫抖著手,想去看看皇采薇大腿上的傷勢,又怕傷到她縮回了手。
咬了咬牙,劍清璿伸手一招,旁邊傀儡的一隻胳膊飛到了她的手裡。
真氣運轉,傀儡的胳膊和她本體的胳膊融為一體。
她伸出手,一抹有生命力的綠光從指尖流出,又包裹住了皇采薇的傷口。
皇采薇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著。
“不用,劍妹妹,你真氣才恢複多少,我這傷很快自己就愈合了。”
皇采薇搖頭想阻止劍清璿,但是劍清璿也是哭著不顧皇采薇的勸阻,給她治療。
治療完皇采薇,劍清璿又開始為楚天舒治療,看著那深可見骨的傷口,劍清璿也是淚如雨下,這是得多疼啊。
可是這麼疼的傷口,都喚不醒他,他之前為了維持自己的臟腑功能是得多累啊。
待到治療好楚天舒的傷口,劍清璿的臉色已經蒼白,但是看著旁邊奄奄一息的金毛犼,劍清璿又吃了一顆丹藥,開始為金毛犼治療。
金毛犼的傷勢太嚴重了,全身幾乎沒有一塊完好的肉。
劍清璿一邊治療,一邊落淚。
“喂,騙人精,你治療還需要眼淚當輔藥嗎?彆總是哭了。大家不都好好的嗎?休息休息就好了。再哭和皇采薇變身一樣醜了。”
任長風一邊恢複自己的傷勢,一邊勸道。
皇采薇瞪了一眼任長風,知道他是逗劍清璿開心,罕見地沒有修理他。
吼!
正被治療的金毛犼突然慘呼一聲,身上的毒素也開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