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言五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不過卻是沒敢反駁什麼。
狗屁的徒弟,不知道發現了這蠻族女子哪裡好,非要趁人家失憶的時候收人家為徒。
之前差點沒有殺死人家丈夫,這會兒在這裝好師父呢。
不過這個言五好像也不敢得罪前麵女子,隻是心裡腹誹了幾句,又懶洋洋道:“知道了,巫長老。”
說完在身後翻了個白眼,一臉不服。
前麵的巫長老冷哼一聲,嗤笑道:“你還不服氣?這次戰鬥你指揮不力,葬送了拓拔城那麼多精銳,害死我巫族那麼多法師,此次回去,你如何給拓拔城交代?
你如何給你言家交代?
你又如何給我巫族交代?”
巫長老說到最後已是氣得咬牙切齒。
言五皺了皺眉頭,這巫長老這麼多天總是拿戰爭失敗的事情說事,搞得他也是心煩氣躁。
不過他好像已經習慣了巫長老的冷嘲熱諷,又是懶洋洋道:“知道了巫長老,我罪不可恕,我罪該萬死,我回去了自會承擔我自己的罪責,用不著你老是提醒我。”
說到最後他也是一臉落寞,這罪責自己能承擔得起嗎?
那可是幾萬精兵,就這麼全沒了,他也不知道回去會麵對什麼樣的局麵,甚至有時候他也在想,不回去是不是更好點。
不過,巫長老好像聽到了他內心所想,冷哼道:“你能承擔得起嗎?說得輕巧。”
小個子被戳到了內心的痛處,臉色發黑,怒道:“說說行了,你還來勁了?”
巫長老霍然轉身道:“怎麼?想練練?”
言五為之一滯,不過卻是氣勢矮了一截,倒不是自己打不過巫長老,自己是近戰型風格,對方是遠程型,這麼近的距離加上自己的神賜之力,未必不能勝之。
主要是為了一時之快就翻臉了,不值得。
畢竟他還不知道怎麼回去,而且一路上遇見很多修為很高的凶獸,都是這巫族長老用秘法控製或者乾擾凶獸,他們三個才來到這裡。
可以這麼說,沒有這個巫長老,他言五不是死在戰場上,也早成了哪一隻凶獸的糞便了。
言五努力擠出一絲微笑道:“巫長老說哪裡話,我知道你們巫族這次損失較大,回去之後,我言家會想辦法補償你們的。”
中間女子也順勢拽了拽巫長老的衣袖。
巫長老瞪了一眼中間女子,意思是我為你出頭,你還阻攔我懟他。
中間女子不知所措地低下了頭。
不知道是被中間女子勸住了,還是被言五說的“補償”打動了,巫長老沒有再說什麼,轉身接著往山上走去。
“我窺探了很多凶獸的部分記憶,才打聽到這絕巔山上有傳送門,還不一定是去哪裡的。”
說到這裡她重重歎了口氣,接著道:“所以這次來這裡,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彆惹到不該惹的人或者獸,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有巫長老在,這絕巔山有那麼可怕嗎?”
言五還是覺得巫長老言過其實,不過為了緩和兩者的關係,他還是吹捧了一句。
不過巫長老則是直接道:“我都自身難保,在絕對的實力麵前,我那些雕蟲小技根本不值一提。”
言五見巫長老不像是嚇唬他的,臉色才凝重了幾分。
……
另一座山峰上,剛剛破除了金色陣法的楚天舒也是皺了皺眉頭,看向遠處蛟龍所在的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