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任長風虛喝一聲,手上的水之本源之力,直接朝紅日飛去。
但是等到紅日的時候,已經所剩無幾。
嗤啦!
像是滾燙的油鍋裡倒了一口水一樣,一陣爆裂聲響起,外麵炙烤的熱量少了一些。
“有用!”西門官人激動地喊了一聲。
其他人和獸也都是眼裡亮晶晶。
楚天舒和劍清璿則是微微皺眉沒有說話,兩人對視了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了擔憂。
任長風剛才這一擊已經消耗了十分之一的本源之力,但是“紅日”降溫可遠不足十分之一,換句話說,任長風的本源之力不足以撲滅這“紅日”。
“再來!我來幫你。”西門官人興奮著喊了一嗓子,雙手也是虛抬,迅速凝聚了不少土質本源,組成了一個空心圓錐體。
任長風一看,也知道了西門官人的意思。
他又凝聚出一些水之本源,將其控製到西門官人的圓錐裡,兩人控製各自的本源之力朝“紅日”飛去。
西門官人的圓錐體剛飛出陰影沒多久,外麵的土粒就開始沸騰起來。
西門官人趕緊召集更多土元素來抵抗炙烤之力。
等圓錐體到達“紅日”跟前的時候,西門官人臉上已經見汗了。
嘭!
圓錐體解體。
嗤!
任長風的水之本源澆在了“紅日”上。
這次因為西門官人土之本源的保護,任長風的水之本源的“滅火”效果更加明顯,整個“紅日”明顯暗淡了幾分。
其他人和獸都是忍不住喝彩起來,皇采薇揉了揉自己的爆炸頭,又變回了倒扣在腦後的短直發,隻不過比之前短了點。
她開心地拍了拍任長風道:“大褲衩子不錯嘛,還是有點用的。”
任長風的眉頭卻是皺著沒有理她,像是在擔憂著什麼。
楚天舒也是皺著眉頭道:“這樣不行!”看著眾人不解的樣子,楚天舒好像是為了等待什麼,過了兩三息才接著道:“看,這輪紅日在恢複。
長風澆一次水之本源,紅日的能量會降低,但是很快又會慢慢恢複。”
西門官人有點沮喪,不過卻是惡狠狠道:“那不行讓任賤人一次把本源之力全部釋放出去,直接澆滅它。”
劍清璿也一直通過溫度在感受著外麵的能量變化,此時緩緩搖了搖頭,開口道:“如果澆不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