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舒趕緊操控自己的本源之力來對抗這種痛苦,生之本源流淌而過,楚天舒才稍微舒了一口氣。
等死之本源也趕上來,和生之本源融合後,整個經脈才安分下來。
對經脈的錘擊感依然在,但是那種灼傷和鈍器擊打的痛苦幾乎沒有了。
每一次錘擊後,反而有一種酥麻感從經脈上傳來。
楚天舒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任長風看著楚天舒漸漸平息的表情,一聽這聲悶哼,不禁張大了嘴巴,這天哥不會是個受虐狂吧?越痛苦越舒爽?
轟隆!
不容任長風多想,敵方的大象動了起來,朝楚天舒這邊移動過來。
豹老大看著楚天舒這麼快就平息了體內的痛處,一臉驚異。
楚天舒笑了笑道:“和我體內的本源之力有關係。”
說完他對著皇采薇道:“采薇,對麵的大象交給你了,其他的我和清璿,西門來處理。”
說著又大聲道:“清璿和西門彆吃太多,還是有點副作用的。”
西門官人苦笑道:“就我們兩個蛇和狗,也吃不了多的啊。”
眾人笑了笑,皆是按照楚天舒的安排行動起來。
轟隆轟隆的聲音不斷,不過對方好像並沒有什麼策略,隻是單純的追殺,甚至不知道躲避。
很快,對麵的棋子就隻剩一個大象和獅子了。
對麵的大象主要是因為和皇采薇的老鼠距離太遠,所以一直沒被吃掉。
而獅子則是因為豹老大的大象不能再吃獅子了,才讓獅子活到了現在,不過豹老大也一直跟著獅子,堵住它去吃其他棋子的路。
楚天舒看了一眼豹老大,豹老大此時臉上已經汗出如漿,苦笑著搖頭道:“真不行了,吃了獅子,我估計會爆體而亡。”
楚天舒點了點頭,他理解豹老大的感受,這主要是之前對規則不夠了解,才出現了大象沒吃獅子,吃了老虎的局麵。
那就隻能是自己和對麵的獅子對子了。
不然這場棋結束不了,豹老大遲早被折磨死不說。
任長風腳下的鼎也估計頂不住了。
大家之前就發現了,就在豹老大“吃”掉對方的第一個棋子時,任長風腳下的火就旺了幾分。
之後每殺對麵一個棋子,任長風腳下的火焰就增加一分。
不過有個鼎隔著,任長風和金毛犼在鼎上蹦來蹦去也沒有特彆難耐。
但是此時經過慢慢加熱,任長風和金毛犼在鼎上已經站不住了。
任長風已經不記得換了多少雙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