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澤道看著這棟有點像電影裡頭的那種鬼屋的建築點了點頭說道:“這幾天你們什麼都沒審訊出來?”
“沒有。”南極搖頭說道,“大頭跟鐵手自從被捕之後,一直保持沉默,直到現在也沒開口說出一個字,把他們兩人關押在一起,也沒有任何的交流;至於錢紹朋,剛被控製起來的時候還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表示他好歹也是文物部的部長,為什麼把他關押起來,我跟他說蛇首就是你讓人盜走的,他的那張臉瞬間就變得很難看,說我這是病急亂投醫……”
李澤道點了點頭說道:“你告訴他說被盜走的那個蛇首其實是假的,蛇首在你手裡的時候被掉包了,他是怎樣一個反應?”
“我還沒跟他提這事情。”南極說道。
“那先去見見錢紹朋吧。”李澤道沉吟了下說道,“對了,那個假蛇首也在這裡吧?讓人拿過來吧。”
南極點了點頭,摸出手機一個電話出去,很快的,就有一個身穿迷彩服的軍人快步的跑了過來,先跟南極以及李澤道分彆敬了個軍禮之後,然後把手裡提著的保險箱遞給了南極。
南極伸手接了過去,那個軍人再次敬禮,然後轉身快步的小跑離開。
“走吧。”南極說道,然後帶著李澤道大步的走進了這個如同鬼屋一般的建築物。
“這裡在建國初期其實是一個監獄,後來才改成軍區的,這樣的建築也沒拆除,就這樣留著了,那些軍人拿來當訓練的場所。”南極簡單解釋道。
李澤道點了點頭,算是明白過來了為什麼這裡如此陰森了。
每一個暴力機關裡都會有這麼一處地方,以前叫刑場,現在改名了,就叫審訓室,至於氣氛搞得如此詭異的,自然是想給犯人施加壓力的……你見過有誰審問犯人的地點是在總統套房裡的,而且還在犯人的跟前放上一杯價格不菲的紅酒的?
在南極的帶領下,李澤道在這燈管昏暗陰森的建築物裡七拐八拐的,最後來到了一個房間裡頭。
房間三十來平左右,隻有一扇門,卻是沒有半個窗戶,很是陰暗潮濕,還有一股濃鬱的黴味。
家具之類的就更是簡單了,一張看起來有些年代的上麵有厚厚一層灰的木頭桌子,另外還有幾把看起來就要散架了的椅子。
錢紹朋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麵,幾天不見,他整個人很明顯的憔悴了不少,那原本油亮的頭發也已然滿滿的一層灰,看起來狼狽不堪。
當然了,他並沒有被用手銬銬起來之類的,想必是因為南極覺得他沒有逃跑的能力所以沒有過度限製他的自由吧?
當看到李澤道走進來之後,錢紹朋的那張臉一下子漲紅了,一副激動難耐的樣子一下子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了,聲音沙啞的大聲說道:“澤道,是你?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還莫名其妙的詢問我一些問題?什麼蛇首的失蹤跟我有關?我告訴你,蛇首之所以會丟失還不是因為你們失職了?是你們判斷錯誤才導致蛇首被盜走並且用那個恥辱的紅燒豬頭頂替的……”
“錢部長,冷靜一點。”李澤道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道。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錢紹朋聲音更大了,幾乎是用吼的,“蛇首被盜,你們不趕緊去追捕盜賊,你們反而汙蔑我跟那些盜賊是一夥的,簡直是荒謬!荒謬!”
“蛇首已經找回來了。”李澤道說道。
“荒謬……你……你說什麼?蛇首找回來了?”錢紹朋先是一愣,旋即麵色一喜的,一副激動難耐的樣子,“真的找回來了?”
“是的,那夥盜賊給逮捕了,在那保險櫃裡丟失的蛇首也已經找到了。”李澤道說道,“就這裡頭。”
李澤道指了指南極手裡的那保險箱,後者把保險箱打開,將那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蛇首取了出來。
錢紹朋眼神死死的盯著那蛇首,臉上的那種激動的神色更甚了,聲音都有些顫抖了:“找回來了,真找回來了……那就好,那就好……這蛇首對咱們華夏來說,意義太過重大了,是絕對不能丟失的……”
看著錢紹朋一副激動難耐的樣子,甚至都快撲過來抱住那個蛇首狠狠的親上幾口了,李澤道眉頭微微皺了皺,是錢紹朋太會演戲了自己什麼都沒覺察出來還是說他真的是無辜的?
“錢部長,你先彆激動,聽我說完。”李澤道眼神死死的盯著錢紹朋那張臉說道,“雖然盜賊落網了,他們從保險櫃裡盜走的蛇首也沒有丟失,但是……意義不大。”
錢紹朋一愣:“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現在所看到的這個蛇首,其實是個贗品。”李澤道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你……你說什麼?贗品?你說那……那是贗品?”錢紹朋指著南極手裡捧著的那蛇首,聲音顫抖,一臉震驚道極點的表情。
“是的,是贗品,足以以假亂真的贗品。”李澤道一臉肯定的說道,“也就是說,那幾個盜賊盜走的其實是一個足以以假亂真的贗品,而蛇首被盜走之前一直由你保管的……錢部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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