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一向敢出奇兵、用險招,為求勝利不計生死,自然選擇了第二種辦法:憑險而守、保住物資,與張魯的大軍決一死戰!
漢中本有十萬精兵,又大量征調精壯入伍,數量上超過了十五萬,其主力部署在陳倉道、褒斜道、陽平關一線,南鄭城也要留人駐守,如此張魯能調動的兵力,應該在五萬左右!
自己隻有七千將士,攻城之時又損失了一些,整整七八倍的差距呀,還要堅守半個月以上,必須用一些狠招、陰招、絕招,如此自己才有勝算。
“來人呀,傳本大司馬第一道軍令:把三千多名俘虜,捆綁到漢水河邊,儘數斬首,一個不留!”
“啊,一個也不留?”
“一個不留,殺!”
“諾!”
隨著一聲令下,三千多名俘虜押到河邊,地獄四獸親自執行,刀光閃爍、人頭滾滾,屍首儘數棄入水中,漢水上下十餘裡泛成紅色,魚鱉爭食人肉,其狀觸目驚心。
蕭逸統軍二十餘年,對異族部落狠辣無比,戰勝之後必大肆屠殺,氐人、羯人殺個乾乾淨淨,匈奴、鮮卑、烏丸也殺得元氣大傷,還以敵人屍骨築成‘京觀’,矗立邊界以示赫赫武功!
可是對漢家兒郎,蕭逸就寬容的多了,每次征戰抓獲的俘虜,強壯者充入軍中,老弱者回鄉務農,而且來去自願、不加強迫,隻求多活幾條人命,給華夏民族保留幾分元氣!
這次卻是迫不得已了,蕭逸隻有七千人馬,必須全部用來守城,實在抽不出兵力看押俘虜了,何況三千多俘虜留在城內,就相當於一顆定時炸彈!
如果在決戰之時,俘虜們突然的暴動了,裡應外合之下,樂城還能守的住嗎,一旦樂城得而複失了,不但七千將士會喪命,攻略漢中的計劃也完了。
就算蕭逸能平安脫險,也要重新排兵布陣,再次進攻漢中郡,到時候激戰連連、屍山血河,死的就不止三千多人了。
如果把這些俘虜放回去,他們會重歸張魯軍中,重披甲胄,再握刀槍,投入攻打樂城的戰鬥中,這對蕭逸一方同樣不利,恐怕就守不住半個月了。
既不能關,也不能放,剩下隻有一個殺字了,為了早點平定漢中、平定西南各地,拯救更多的無辜百姓,做一次屠夫也是值得的!
另外嗎,之前與張魯談判,自己開出了豐厚條件,結果卻遭到了拒絕,這次殺俘也是一種暗示:既有菩薩心腸,也有屠夫手段,再不乖乖歸順,小心血洗南鄭!
“本大司馬第二道命令,搶來的船隻全部鑿沉,斬斷鐵索,封死城門!”
“諾!”
“本大司馬第三道命令:金雕傳書給馬六、大牛、高順,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半個月內殺進漢中,而後合圍南鄭城,如有違期,立斬不赦!”
“諾!”
張魯要想複奪樂城,必然在漢水南岸紮營,而後從水上發起進攻,蕭逸把繳獲的幾百艘船隻,都鑿沉在了樂城外圍,如此就形成一條‘暗礁帶’,可以阻擋對方戰船靠近!
樂城有三座水門,六道數千斤重的鐵閘,需要幾十名壯漢合力,推動鐵索轉盤才能打開,現在把鐵索都斬斷了,就算敵軍攻上城頭,也休想打開水門了,有利於樂城的防禦!
有人要問了,把閘門的鐵索斬斷了,敵人固然難以進來,自己人不也出不去了嗎?
這個簡單,隻要堅守半個月,等敵方大軍退走了,再讓鐵匠把鎖鏈接上,閘門不就能打開了,何況城裡物資充足,水源不缺,封閉起來也不愁吃喝的!
一切準備就緒了,蕭逸就住在了樂城城樓上,人不卸甲,劍不離手,等待著張魯大軍的到來,然而一天、兩天、三天過去了,漢水南岸一點動靜也沒有,就連遊騎兵都沒出現!
麵對這種情況,蕭逸非但沒放鬆,反而更加的凝重了,日夜不停的巡視城防,研究攻殺戰守之術,因為敵人來的越遲,力量也就越發強大!
………………
“嗚!--嗚!嗚!”
果然的,第四天清晨,漢水南岸傳來了號角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張魯的大軍來到了,並在南岸紮下了水、陸大寨,東西綿延十餘裡呢!
蕭逸軍事經驗豐富,觀察漢水南岸的營盤大小,以及炊煙密集程度,心頭瞬間就是一沉:起碼有七八萬人馬,還有幾百艘戰船,這一仗可不好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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