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不用靈狐肉也是無敵真男人。”
陳浩冷冷地說道。
他現在就讓巧翠姐直呼受不了,田都要被耕爛了,若是再吃靈狐肉,那巧翠姐不得把他當人形打樁機,對他敬而遠之啊?
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小子你聽我說,你要是吃了靈狐肉……”
三足金蟾卻始終不肯放棄。
陳浩麵沉似水,這死蟾蜍還沒完了?
“我聽你說?我可去你的吧。”
陳浩抬腳,猛地一踹。
“呱呱——”
三足金蟾便如同夜裡的一顆流星,迅速地劃破夜空,隨後墜落到了後山上。
“嗚嗚嗚。”
看到三足金蟾被踹走,小青炸立的毛終於順了下來。
它半眯著眼睛,低著頭,親昵地蹭著陳浩。
“放心,你很安全。”
陳浩笑了笑,讓小青恢複原形後,抱著它回了家。
“你以後就在這住下吧。”
陳浩在自己房間裡給小青搭了個窩,然後將小青放進了窩裡。
但,小青在窩裡翻騰了幾下,似乎覺得不舒服,便騰地一下跳上了陳浩的床,然後趴在陳浩的枕頭邊,眯著眼睛睡了。
“你……”
陳浩無奈苦笑,也沒有強製小青睡窩裡,隻想著過幾天進城給小青買個舒適的窩,那時候小青就不會上床了。
次日清晨,陳浩醒來,完成修煉後,便準備去後山看看養雞場和蛇蠍養殖場的情況。
不過,他剛準備出門呢,就看到一個紮著兩條馬尾辮女生,踩著清晨的霧,從遠方的田埂間,朝自己的家走了過來。
“巧鳳?”
陳浩挑眉,張巧鳳和張巧翠乃是村裡有名的姐妹花,以前他們仨經常在田間地頭玩鬨,不過現在各自長大,相互間的交流便少了許多。
“陳浩哥。”
張巧鳳敲了敲陳家的門,卻沒有走進陳家院子。
這是請陳浩移步談事的表現。
“巧鳳,咋的了?”
陳浩問道。
“你之前說,我去南江市,西南醫科大學報道的時候,你要送我去呢。”
張巧鳳咬著唇看著陳浩“這話……還作數不?”
“當然作數了。”
陳浩點頭,張巧鳳第一次出遠門,他可不放心,更何況還是南江,那座給他留下了濃重陰影的城市。
所以,他一定要陪著張巧鳳去報道,確保張巧鳳的安全。
另外他也想去南江看看,齊天騰和秦夢柔這對狗男女,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他必須摸清楚這兩人的情況,才能製定反擊方案。
“你啥時候去報道啊,我肯定陪你去。”陳浩問道。
“明天。”張巧鳳說道。
“明天?”陳浩驚訝。
“不……不行嗎?”張巧鳳瞬間緊張了起來,“你如果有事情要忙,那也沒關係,我可以自己一個人去報道。”
“不是不行。”
陳浩輕輕給了張巧鳳一個腦瓜崩“傻姑娘,你這麼緊張乾嘛,你哥說了要陪你去,那麼無論如何都會陪你去。”
“我隻是擔心,明天出發的話,我還能不能買到火車票。”
陳浩說出了實情。
雖然他可以開車送張巧鳳,但一來他沒試過開車長途奔波,二來他也想把車子留在村子裡,萬一村裡有事急需進城也能救急。
“能,我剛看了,還有車票呢。”
張巧鳳卻是激動地點頭。
“是嗎?”
陳浩打開售票網站,居然還真有餘票。
難道這就是好運眷顧?
陳浩笑樂了“行,那你回去收拾收拾,咱明天去南江。”
等到張巧鳳離去,陳浩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
他的心裡一片沉重。
南江,這個讓他蒙受了不白之冤的城市。
時隔三年,他終於要再次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