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易山間徜徉,溜達了一陣。
忽然耳畔傳來悠揚的晨鐘,節奏分明,連續響了七下。
“晨鐘七響,這是召集晨暉閣學員的信號。”
秦易雖然昨天才到,但是對陰陽學宮的規矩,吃得很通透。尤其是有柯長老和歐陽弘這樣的人,暗中盯著他,隨時可能給他穿小鞋。更鞭策秦易必須小心翼翼,深入了解學宮,吃透各種規則,不至於讓彆人抓到把柄。
秦易不做停留,拔腳離開洞府,朝晨暉閣大殿走去。
快到晨暉閣大殿,沿路上人影也多了起來,很多看上去比較眼熟的人,也是不斷出現。
秦易知道,這些同門,應該都是青羅國的。
與前任秦易多少有些交集,至少也都是認識的。
忽然,秦易感覺到左手邊有道異樣的目光,一瞥眼,一張熟悉的臉龐出現在輕易都視野。
秦易嘴角溢出一絲淡淡的嘲諷。
那人臉上還依稀可見青紫的斑塊,走起路來,還有些蹣跚,看上去精神萎靡,有氣無力。赫然是當初被他暴打過的史昆。
隻是,史昆的目光死死盯著秦易,眼中閃耀著毒蛇一般的恨意。
“晉哥,就是這個雜種!”
史昆身畔,有一個青年,麵相與史昆有三分相似,隻是年紀明顯大了好幾歲,目光陰沉凶狠,打量著秦易。
史昆恨恨的聲音並沒有刻意壓製,所以,他這番話,秦易聽得清清楚楚。
腳步一頓,秦易目光凜冽,冷笑道:“史昆,上次饒你一條狗命,看來你沒有學乖?”
史昆仇恨的目光中,蕩出一股瘋狂,惡狠狠道:“小畜生,上次小爺一時大意,著了你的道!到了陰陽學宮,我看你還能囂張幾時!”
秦易淡漠一笑:“我能在你史昆頭上囂張一次,就能在你頭上囂張一百次。你這樣氣急敗壞,又能奈何我?”
隨即又瞥了史昆身畔的青年一眼,冷眸中多出幾分不屑:“打輸了架,哭著鼻子回家找幫手麼?”
史昆打又打不過秦易,鬥嘴又差十萬八千裡遠。隻氣得麵色發白,大口喘氣,恨不得直接撲過來撕咬一番。
“少年人不要太囂張,小心活不長。”這時候,史昆身畔的青年,目光陰狠地盯著秦易,沉聲道。
這人長相和史昆相似,必然是史昆的族中之人。既是如此,注定不可能化敵為友。
所以,這種人,秦易根本沒必要客氣。
“人活一世,能活多長誰也說不準。但我秦某人,一定會比你們活得長,這一點,我非常確定。”
秦易說完,輕蔑一笑,直接拔腳走人。
對著秦易的背影,史家那名青年聲音一凝,傳音入密:“小子,記住,我叫史晉。隻要你在陰陽學宮,我會讓你明白得罪本公子,將會是何等噩夢!”
秦易心頭火冒三丈,不過去還是克製住。
這史晉能夠凝聲入密,修為比他秦易肯定高了不止一點。
這樣的對手,現在翻臉現在不聰明。
“史晉!你們史家之人還真是陰魂不散。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們史家後悔,後悔你們的無知,後悔你們惹到我頭上!”
秦易在心中暗暗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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